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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逼逼人體藝術(shù)網(wǎng) 姜巖看到了通緝令心

    姜巖看到了通緝令,心中不由松了口氣,通緝令雖然可怕,但也從側(cè)面說明,石子通師徒已經(jīng)逃走了,要不然,何來通緝之說?

    滴滴滴滴……

    正當姜巖擔心時,他的智腦再次響起,這次是條短信,上面寫道:留著你的命,它是我的。

    “肯定是高靈兒,神經(jīng)病。”姜巖沒有理會,直接關(guān)掉智腦,然后拿起長劍,輕輕擦拭起來,他有預(yù)感,暴風雨要來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姜巖不耐的打開門,見曹兆清正一臉不爽地站在門口,看到姜巖開門,他上來就沖道:“磨磨唧唧的,在屋里干什么呢!沒看見我來了嗎?”

    姜巖一臉懵比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就是認輸嗎?值當跑上門來炫耀?再說了,當時認輸條件是:遇到他時低頭,口稱手下敗將,可沒說他找上門來,姜巖還那樣做吧?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扣了!還不趕緊給我上茶!”曹兆清一臉高傲,說完見姜巖還沒行動,頓時氣吼道:“還不快去!難道還想上擂臺?知道你現(xiàn)在中毒了不?”

    砰!

    曹兆清還未說完,整個人便飛了出去,砸在樓道頂上,又凄慘地跌了下來

    “?。∵@是你自找的,我跟你拼了!”曹兆清爬起來,不要命地沖過來,他心中想的全是如何討好羅伯特,渾然忘記姜巖手段。

    砰砰砰!

    姜巖毫不留情地對他一頓毒打。

    “我贏了比賽!你竟然不按規(guī)矩,我要上訴!我要重新和你上擂臺!我要打到你力量盡失!”曹兆清狼狽逃竄,出言威脅道。

    砰!

    一記重拳,曹兆清瞬間飛出樓道,重重地砸在羅伯特面前。

    看見旁邊的羅伯特,曹兆清趕緊艱難地抬起頭,喊了聲“大人?!?br/>
    “廢物!”羅伯特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轉(zhuǎn)身就走。

    “大人,你聽我解釋,我會讓他后悔的,大人,大人……”曹兆清急忙地解釋,但羅伯特根本不理,轉(zhuǎn)眼就消失不見。

    “大人……”曹兆清遠遠地悲吼一聲,心中充滿了不甘,“姜巖,是你自找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重啟擂臺賽!我要拖垮你!”

    ……

    姜巖根本無視曹兆清的威脅,悠閑地回到屋中,走到窗前,揭開遮蓋布,對蘭珍說道:“你覺得暗影會派什么級別的殺手過來?會有開竅期嗎?”

    蘭珍鄙視地看了他一下,又重新閉上眼,沒有任何交談的欲望,似乎把姜巖當空氣,沒有半點俘虜?shù)挠X悟,倔強的如同石頭。

    “如果你不配合,我會考慮拿掉這層遮蓋布,當然,還有你身上的床單?!苯獛r如同地獄惡魔,充滿了無情和藐視,沒有半點對生命的尊重。

    “你!”蘭珍陡然睜開眼,狠狠地盯著姜巖,似要將他永遠記在心底,半晌,她在姜巖不耐的目光中,慢慢屈服,冷冷地說道。

    “殺手不可能活在陰影下,要不然,再多的錢又有什么意義?所以每一個殺手,都有明面的身份,尤其是開竅期,更是名動一方,所以,為了減少被認出和被復(fù)仇的麻煩,他們很少出任務(wù),除非是代價足夠高,至少遠遠高于我的性命,但這樣一來,又不符合組織金錢至上的原則,而且這里是天都學(xué)院,派開竅期過來,具有很大挑釁性,風險太高,所以說,開竅期出手的可能性非常低。”

    蘭珍目光看向別處,繼續(xù)說道:“暗影只是個殺手平臺,它根本不會去管殺手的死活,更沒有報仇一說,要是為每一個死去的殺手報仇,它得有多少個敵人?只怕早就滅亡了。在暗影,人情冷漠,利益至上,殺手們各忙各的,除非你去挑戰(zhàn)這個平臺,想滅掉他們的生存根基,要不然,根本不用擔心報復(fù)?!?br/>
    “但我不一樣,我是金牌殺手,而且買了組織的保險,擁有三次被拯救的權(quán)力!雖然不會有開竅期高手,但至少都是金牌殺手,就算紫金殺手,也有可能,而且還不止一人,所以,你想清楚了,趁早放我走!”

    蘭珍淡淡地敘述著事實。

    “買保險?我沒聽錯吧?”姜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殺手組織,還給員工買保險。

    “只有紫金和金牌殺手,才能買組織的拯救險,而且費用極高?!碧m珍不屑撒謊,直言道。

    “好吧,沒有開竅期我就放心了,感謝你的配合。”姜巖放下遮蓋布,開始養(yǎng)精蓄銳。

    “無知。”蘭珍輕輕地說了句,也開始積蓄力量,她相信暗影的力量,尤其是紫金殺手,實力恐怖,遠勝姜巖,只要出動紫金,開竅期以下完全是手到擒來。

    外界。

    曹兆清被打,重啟擂臺賽的消息不脛而走,瞬間傳遍天都學(xué)院,眾人紛紛議論,姜巖是不是瘋了,中了化形散還挑起事端,他能消耗多久?

    沒有自知之明!

    這是所有人的評價,就算他武功蓋世又如何?就算他高貴不屈又如何?就算他膝下有黃金、頭顱比天高又如何?

    中了化形散,就要識時務(wù),就要佝僂腰、低頭顱,夾著尾巴做人,如果連這點都認識不到,還接著逞強,以為能嚇倒人,那就太無知了,其結(jié)果只能是咎由自取。

    而且曹兆清之后,還有一百多個擂臺賽通過申請,每天五場,整整排滿一個月,姜巖他再能,又能堅持多久?不信他還能翻上天了!

    雖然外界質(zhì)疑不斷,但姜巖還是接下了所有的擂臺賽,他現(xiàn)在是明白過來了,就算他再想躲,也躲不過去,你認輸,別人還上門找事呢!所以,只有打到他們怕,怕的要死,怕的主動撤銷比賽,才能耳根清凈。

    明天有五場比賽,其中兩個還是姜巖的老熟人,分別是曹兆清和尤雪琴,曹兆清因為重啟擂臺賽,所以強勢插入第一,至于尤雪琴,上次被打的那么慘,竟然還敢出現(xiàn),看來不是她怨念大,就是被人逼的,因為后天的第一場是路文博!所以,總的來說,她被人逼的概率大一些,第一天的五個人,多半都是消耗姜巖的棋子,后天,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

    計謀不錯,但姜巖并不打算讓他得逞,自己不僅要戰(zhàn)斗,還要快速、狠辣地結(jié)束戰(zhàn)斗,起到震懾作用,要不然,一百多場打下來,他實力至少減少六成,根本無法面對將來的危機。

    此時,網(wǎng)絡(luò)上已經(jīng)有關(guān)于比賽的賭注,堵姜巖會堅持幾場。

    三場,五場,十場,甚至還有二十場,賠率更是從一賠一,到一賠一百,不過到目前為止,只有一人押了二十場。

    姜巖看了看,毫不猶豫地將七萬星元都押了上去,想來四天過后,他也是百萬富豪!

    想到這里,他趕緊撥通薛敏的智腦。

    “喂,姜巖,有什么事?”薛敏一臉疲憊地說道,最近為了重啟飛船,他是忙的天昏地暗,一日三餐顧跟不上,只能靠營養(yǎng)液來充饑。

    “手里有錢嗎?”

    “錢?”薛敏一臉緊張,商人的精明,讓他對錢極為敏感,再加上飛船很多零件都要更換,他手頭也很緊張,積蓄都要耗盡了。

    “別緊張,你知道網(wǎng)上關(guān)于我的賭注嗎?”姜巖笑了笑說道,雖然他和薛敏僅一面之緣,但敏銳的神經(jīng)告訴他,薛敏值得信賴,因此,他打算讓胖子也趁機大賺一筆。

    “賭注?什么賭注?你等等,我看看啊。”薛敏一臉茫然,然后匆忙地掛掉通訊,開始搜索起來,他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沒時間上網(wǎng)。

    “化形散?擂臺賽?賭勝幾局?一百多場?”薛敏看到相關(guān)內(nèi)容后,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撥通姜巖,狂吼道:“你中了化形散?你瘋啦!還不趕緊認輸,退掉比賽,不要逞強!你能勝幾場?就算全勝又如何,到時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又有什么用?。‖F(xiàn)在保命重要,保住有生力量,關(guān)鍵時候再用??!”

    薛敏一臉猴急地表情,讓姜巖心中一暖,他并沒有因為姜巖中了化形散而拋棄他,而是真心為他考慮,是一個值得結(jié)交的人。

    “相信我,有多少錢,賭多少錢!賭我勝二十局!”姜巖面露謝意,同時認真地說道。

    “我不賭!錢在多也沒命重要!趕緊認輸,難道你自信過了頭,連自知之明都沒有了嗎?!”薛敏氣憤地吼道。

    “你覺得,我認輸,他們會放過我?踏著我的身體成名,無疑是最快的?!苯獛r淡淡地說道:“我會讓他們后悔!還有,相信我,押上所有賭注!要將飛船變成空中堡壘,我們需要一大筆錢!”

    “你!”薛敏焦急地說道:“你怎么不聽勸呢?為了贏這筆錢,你連命都不要了嗎?如果實在要賭,那就賭五場吧,后面你直接認輸,至于用命去拼二十場,沒有任何意義!”

    “用命去拼?”姜巖輕蔑一笑,說道:“如果你再羅嗦,就將能量塊還給我,我換成錢,自己賭!”

    “你?。『冒?,我賭了,一共一百萬星元。”薛敏無奈地放棄道:“但我會找最好的醫(yī)療團隊,隨時候在擂臺旁邊,既然決定了,你就放心去拼吧,受傷的事由我來負責?!?br/>
    姜巖點點頭,掛掉通訊。

    “這個朋友,我交了。”姜巖輕輕地對自己說了聲,因為他一句話,薛敏便投上一百萬星元,這種朋友還不值得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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