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敗垂成,唐乾崇豈會就此放棄,他好不容易才下了決心要殺羅旭,這份決心來之不易,若是這次失手,恐怕下面就再也不會有下得了手的決心了。
“我要殺誰,恐怕并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
唐乾崇猛跺一腳,地上的積雪全都被震得飛了起來,在他的操控之下,直往那賣餛飩的老頭飛去。
那老頭依舊是從鍋里舀了一勺子沸水出來,往四周一灑,那漫天的飛雪便全都被融化了。
還沒等那水滴落地,唐乾崇已再度****,凝聚那些水滴,將那些水滴凝為一把巨劍,朝著賣餛飩的老頭斬了過去。
一旁的羅旭只覺空氣中的氧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走了,呼吸不暢,這高手之間的對決,他根本連插手都插不進去。
隨著那巨劍落下,天地間的空氣似乎被猛地一擠壓,站在不遠(yuǎn)處的羅旭只覺一股氣浪涌來,將他掀飛出去。
賣餛飩的老頭仍是不急不忙的模樣,放下勺子,伸出兩指,竟將著石破天驚的一劍給夾住了。
唐乾崇露出驚恐的神情,他全力施展的一擊,居然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被化解了。
“去!”
那賣餛飩的老頭手一抖,手中那柄由水滴凝聚而成的巨劍便朝著唐乾崇飛了過去。唐乾崇揮掌格擋,卻被震得飛了出去,“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經(jīng)過這一番交手,唐乾崇已知對方修為高出他太多,有他在,自己斷然沒有機會殺了羅旭。
“還要再試試嗎?”
賣餛飩的老頭依舊是那個表情,“和氣生財,你走吧,我不傷你?!?br/>
唐乾崇捂著胸口站了起來,很快便消失在了風(fēng)雪之中。
羅旭走到餛飩攤子前面,對攤主抱了抱拳,“多謝老先生救命之恩。”
“你是我的客人,保護你是我的責(zé)任?!辟u餛飩的老頭盛了一碗熱乎乎的餛飩出來,“天寒地凍,喝一碗吧?!?br/>
羅旭站在那里將一碗餛飩喝完,頓覺五臟六腑都舒服了許多。剛才他與唐乾崇交手,五臟六腑被唐乾崇的寒氣所傷,這賣餛飩的老頭用一碗餛飩將他體內(nèi)的寒氣給排了出來,神乎其技!
“多謝老先生,請問老先生,晚輩到哪里能夠找到你?”羅旭心知是遇上高人了,想留下聯(lián)系方式。
賣餛飩的老頭道:“你如果想喝餛飩了,就到這里來,我每天晚上都會到這里賣餛飩?!?br/>
攤主不愿意告知住處,羅旭也未強求,又從身上掏出幾百塊錢放在那鐵盒子里,而后便踩著地上的積雪走了。
沒走出多遠(yuǎn),兜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謝梓榆打來的。
“喂,你到家了嗎?”羅旭接通電話后問道。
謝梓榆道:“沒有,我沒有走遠(yuǎn),還在附近,我看到那個怪人離開了,羅旭,你沒事吧?”
“我沒事。”羅旭故作輕松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剛才對你的態(tài)度實在是很差?!?br/>
謝梓榆道:“我沒怪你,我知道你一定是遇上了危險,不想我涉險才叫我離開的。你在哪里?我開車過去接你?!?br/>
羅旭道:“不用了,我看到你的車了,我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十幾秒之后,羅旭便出現(xiàn)在了謝梓榆的視線之中。上了車之后,謝梓榆仍是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生怕羅旭有什么好歹。
“那個人是誰???”謝梓榆問道。
羅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全身都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聲音也刻意變了調(diào),我想應(yīng)該是我認(rèn)識的人,否則沒必要那么遮遮掩掩?!?br/>
謝梓榆嘆道:“最近的省城真的是不太平,稀奇古怪的事情真是不少?!?br/>
“怎么,還有什么怪事兒?”羅旭離開了一些日子,剛剛回來,對前些天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謝梓榆道:“啊,你還不知道嗎?唐家的人全都離奇失蹤了!唐氏集團都快亂了套了,公司運轉(zhuǎn)停滯,股價大跌?!?br/>
“唐家出了那么大的事!”羅旭并不知曉唐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聽了之后很是震驚。
謝梓榆道:“這消息在幾大家族之間傳的沸沸揚揚,就連唐家的掌舵人唐立鈞都消失好些天了。”
“是嗎?”
羅旭摸著下巴,皺眉思索起來。今晚要殺他的這個人明顯是他認(rèn)識的人,故意將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聯(lián)想到發(fā)生在唐家的怪事,他隱隱約約已經(jīng)猜到了今晚要殺他的人是誰。
此人修為之高,應(yīng)當(dāng)就是唐乾崇!
“送你回家吧?!?br/>
發(fā)動了車子,羅旭將謝梓榆送回了家,而后便回了牛場,但是并沒有回辦公室,將車子停好之后,他便飛去了唐家宗祠。
大雪仍在繼續(xù),他落在唐詩宗祠門外的時候,里面還有燈光。
“老先生,晚輩羅旭前來拜訪?!绷_旭站在門外,揚聲道。
“進來吧?!崩锩?zhèn)鱽硖魄缏燥@虛弱的聲音,他傷的不輕,正在里面療傷。
羅旭推門走了進去,見唐乾崇面色蠟黃,道:“老先生受了傷?”
“是。”唐乾崇也不瞞他。
“與何人交手的?”羅旭故意問道。
唐乾崇道:“不說也罷。”
“能傷得了老先生的人,想必是個非常厲害的人,晚輩很感興趣,還請老先生告知?!绷_旭看著唐乾崇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對。
唐乾崇也看著他,終于嘆了口氣,“是個賣餛飩的老頭?!?br/>
羅旭冷冷一笑,“果然是你!我羅旭敬重老先生,是因為你重諾守信,當(dāng)初說好了不殺我,為何今夜又要出手?”
唐乾崇一臉的慚愧之色,搖頭苦嘆,“是老夫的不對,你盡管罵吧?!?br/>
羅旭道:“我今晚來找你,你雖然受了傷,但看上去并不嚴(yán)重,以你的修為,你仍可以殺了我,為何不動手了?”
唐乾崇道:“因為我已經(jīng)失去了殺你的決心?!?br/>
羅旭見他神色痛苦,道:“老先生有心事?這應(yīng)該和你背信要殺我有關(guān)吧?!?br/>
唐乾崇點了點頭,“你很聰明,我殺你,的確是迫不得已?!?/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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