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剛剛出來不久,又有一些其余的妖族沖了出來。
這些沖出來的妖族,身上并沒有傷,只是顯得很疲憊。
那些守在外面的妖族強者,看到自己派出的人回來了,一個個臉色都變的有些激動。
牧澤先前離開墓地,都造成了那樣的影響,倒是無數(shù)人死亡,可這些在墓地的人卻活了下來。
必然是有所收獲。
越來越多的妖族從墓地中沖出來,這些出來的妖族,負責帶隊的一個個興奮的走到走向自己的陣營。
“幸不辱命,帶回功法一部、丹藥、兵器若干?!?br/>
“陛下,我?guī)Щ貋砹艘徊窟m合咱們修行的功法?!?br/>
這些從墓地中活下來的妖族,一個個紛紛請功,聲音都不小。
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修行功法,這對妖族來說,太重要了。
如果真的可行,那以后妖族的實力,勢必更加強橫。
在這些妖族請功的時候,牧澤則來到了猰貐一族這邊,猰貐一族這邊是沒有大妖的。
可能夠看到牧澤回來,還是充滿了期待。
這次,是一名副城主在這邊負責管事,看到牧澤,他滿臉笑意的看著牧澤。
可牧澤沒有和其余妖族那樣請功,他比其余妖族更狼狽,身上帶著血,還有很多傷口。
副城主,也沒催促,而是安排妖族為牧澤處理傷口。
不過猰貐一族有很多妖族已經(jīng)按捺不住,在牧澤身邊嘰嘰喳喳。
“天痕,怎么樣,你有沒有什么收獲?”
“你先前離開過寶地,又消失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肯定有奇遇對不對,獲得了什么好處,快說說?!?br/>
“不要打擾他。”副城主沉著臉,他注意到牧澤的臉色非常難看,看來在寶地中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尤其是,其余出來的妖族身上根本沒有受傷,唯獨牧澤受傷了,這種情況顯然是不正常的。
在寶地之中,相互廝殺是很常見的事情。
牧澤帶著四名精靈,現(xiàn)在獨自歸來,四名精靈或許已經(jīng)全部死在了寶地。
這種情況下,副城主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牧澤,肯定遭遇了其余妖族的攻擊,甚至他得到的寶貝都已經(jīng)被搶了。
副城主開口,沒有人再敢打擾牧澤。
在妖族醫(yī)師為牧澤處理傷口的時候,越來越多的妖族出來了。
而后面出來的一些妖族,身上同樣帶著傷勢,顯然在里面發(fā)生了戰(zhàn)斗。
都得到了寶貝,有人搶奪,再正常不過。
現(xiàn)場,氣氛也因為有受傷的妖族發(fā)生了變化。
有些妖族之間,已經(jīng)劍拔弩張。
“就是他們的人,搶了我得到的功法。”一名受傷的妖族,指著另外一波妖族,冷冷開口。
雙方的強者,對峙、扯皮。
戰(zhàn)斗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
而有些妖族請功時,神色倨傲,因為這些妖族在請功時,得到的功法并非一部。
顯然,已經(jīng)成功搶奪了其余妖族的寶貝。
大約又過去一個小時,牧澤的傷勢被處理好,他并沒有理會猰貐一族的副城主,而是起身向大妖九尾走去。
女帝九尾!
她安排的手下,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對于自己安排的人,她有自信。
可問題是,在這種寶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說實話,女帝心中也有些擔心起來。
看到牧澤向自己走來,她臉色微變,難道……他知道一些什么。
要告訴自己一些不好的消息嗎?
隨著牧澤向女帝走去,也吸引了不少妖族的目光。
他沒有向猰貐一族上貢,沒有得到好處,難道……是想要投靠大妖九尾?
這種情況,也并非不可能。
眾人心中多了一些好奇。
猰貐一族那邊的妖族,臉色都難看了一些。
背靠大樹好乘涼,猰貐一族沒有大妖,這就導致在妖族境地中,猰貐一族有時候是會被欺負的。
這也導致,有不少猰貐一族的妖族,投靠了其余大妖。
牧澤進了寶地,沒有強橫的團隊,看到了這一點,要是轉(zhuǎn)投九尾女帝,猰貐一族也毫無辦法。
只見牧澤來到九尾女帝身前,他先是彎腰鞠躬,站起來后,“多謝女帝,是您的麾下救我,我才勉強活了下來,否則這條命,就交代在寶地了?!?br/>
什么?
牧澤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這……怎么可能?
大妖九尾可不是什么善茬,她的手下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如果真的和牧澤遭遇,絕對不會救援。
這是所有妖族的共識,現(xiàn)在牧澤竟然說他被九尾女帝的人救了,這怎么可能?
難道是說反話?
女帝九尾,同樣考慮到這點。
她心中有殺意,可臉上并沒有太多變化,“我早就說過,你是妖族以后的希望,你的想法和其余妖族不同,所以我提前跟我的人說了,如果在寶地中遇到你,能幫則幫?!?br/>
“說說吧,在里面是誰想殺你?”
牧澤低著頭,“女帝陛下,這件事就讓我爛在肚子里吧,我人微言輕,再者,寶地中廝殺,屬于常態(tài),被人欺負,只因為自身實力不濟。”
聽到牧澤這番說辭,猰貐一族那邊的妖族,臉色都變了。
再怎么說,牧澤現(xiàn)在代表的也是猰貐一族,顯然是受了欺負。
猰貐一族的副城主冷著臉走過來,“說,是誰欺負你,不用怕,你的背后,是整個猰貐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