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必須帶走?!本熘苯诱f道。
人證物證都有了,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
看來,林月人這次是在劫難逃了。怪就只怪她小肚雞腸,永遠看不開感情上的取舍。
沒有絲毫猶豫的,警察直接將林月人帶走。原地,只剩下林南煦和蘇鍾兩個人,夏思欣早就嚇得不知所蹤了。
“蘇鍾,非得做到這一步不可么?”林南煦狠狠地問道,眼睛里些許不滿。
好歹,林月人愛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會如此狠心!
“不是我無情,而是林月人不義在先,試問在我和夏千檸結婚以來,她林月人有好好祝福過么?好,不祝福就算了,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陷害夏千檸?印象中,我的妻子一向溫文爾雅,不會得罪任何人?!碧K鍾淡淡的說道。
若是以前的小吵小鬧,他自然不會計較,可是現(xiàn)在已經上升到危及生命的層次了,他要是再繼續(xù)坐視不管,說的難聽一點,保不準哪天夏千檸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知道,月人她對夏千檸確實有些過分,可是還不至于讓你報警吧?”
“那你知道夏千檸的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了么?當初她吃了那個帶毒的營養(yǎng)品,差點死過去,你知道么?現(xiàn)在的她,就連吃飯都是一個問題,每次我哄著她多吃一點,她總是感覺惡心……”蘇鍾動容的說道。
這次,他是真的憤怒了,就算陷害的人是蘇羽歆,或者是連文鳳,他也會這樣做!夏千檸是他的妻子,如果他連一個做丈夫的責任都盡不到,那他還算什么合格的老公?
他說的對,比起名譽,確實生命顯得更加重要,可是那是自己的親妹妹??!
不行,必須想辦法將林月人撈出來!她還這么年輕,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從此人生被染上了污點,那她以后還怎么嫁人?
蘇鍾離開以后,林南煦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孤獨的抽著煙。
“咳!”
這是他第一次抽煙。
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林月人,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夏千檸,林南煦使勁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
傻妹妹啊,你怎么會如此糊涂,竟然做出這等蠢事!
不知不覺的,天已經亮了,沙發(fā)上的男人,一夜未閉眼,一直在想解決的辦法。
審訊室里,林月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著,時不時的還打著呼嚕,一副睡得很香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醒了過來。
“額!”女人伸了個懶腰,一副很是滿足的模樣。
嗯?這是哪里?怎么回事?這不是她家???這里也不是酒吧啊?林月人“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環(huán)顧著四周,試圖看出點什么。
“醒了?”突然,一個警察走進來問道。
這是里警局?不會吧?難道昨天晚上自己惹了什么麻煩了?等一下,夏思欣呢?
那個臭丫頭去哪里了?
“那個,你好,請問這里是……”
“警局?!边€沒等她把話說完,警察就直接回答。
我靠,還真的是警局??!昨天她到底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林月人閉上眼睛,試圖想起點什么,可是沒用,對于昨天晚上自己在酒吧里的情況,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警察先生,我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林月人很小心的問道,生怕惹惱了面前的警察。
“喝酒了啊,你看看你,頭發(fā)凌亂,渾身酒味?!本炱擦怂谎郏訔壍恼f道。
他竟然敢這么說自己,是不是不想混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女人打量著他,有些好奇。
確實,這個警察是一個實習生,根本就不知道林家,蘇家,和夏家在本市的地位。
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被權力和金錢所打敗。有些人,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自然不會對外界所謂的權勢感興趣。
“說說吧,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本囍苯亓水?shù)膯柕馈?br/>
她哪里有什么目的?她只是想在酒吧里喝點酒慶祝一下自己的成功計劃而已,當然這中間可能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只是自己不記得了而已。
“沒有目的啊,我就是想喝點酒?!绷衷氯肃搅肃阶?,回答。
“他問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投毒的事情?!蓖蝗唬K鍾直接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說道。
什么意思?林月人好奇的看著蘇鍾,有些驚訝。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投毒的事情?
“很詫異的?林月人,自己做的事情,還是應該自己來承擔后果。老板已經交代了,你就別做什么無謂的掙扎了?!疤K鍾繼續(xù)說道。
“你在說什么?我做什么了?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我不認識?!绷衷氯舜舐暫暗?,表情很是不悅。
該死的,他竟然因為這點破事而報警!女人緊攥著拳頭,氣勢有些兇狠。
“那你聽聽這個,是不是很熟悉?”說著,蘇鍾直接將錄音棒扔在了桌子上。
果然,是她的聲音!
糟糕,那個老板已經錄了音!該死的,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她以為,只要看住老板的家人,一切都好解決,可是沒有想到,那個臭男人竟然還留了一手。
“這是你的聲音,營養(yǎng)品是你托老板賣給夏千檸的,而且老板現(xiàn)在就在外邊,他是人證?!?br/>
此時的林月人,只覺得很是尷尬,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此刻,她在蘇鍾腦海里的印象,已經全毀了。
“對,就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指使的!憑什么!憑什么她夏千檸就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愛?憑什么她能夠嫁給你,而我不能?我哪里比她差?我比她漂亮,聰明,你為什么就不能選擇我?”林月人大聲吼道。
她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才會說出這么一番久違的從未和任何人說過的話。
“林月人,我們倆是朋友,僅僅是朋友,而夏千檸是我的妻子……”
“不,我不要做你的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