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洹一直拿許秀秀沒轍,眼下見她說著話都能疲憊秒睡,心里別提有多不舍,但許秀秀既然選擇女強人的活法,他作為男人,盡管他完全有能力讓自家媳婦兒安安穩(wěn)穩(wěn),小日子過得舒舒坦坦的,但卻也不得不承認,認真努力奮斗的媳婦兒別提有多好看,至此,他除了支持她之外,似乎還是只能支持了。
索性許秀秀也不是那種工作起來完全忘乎所以的人,再加上她還沒給龍鳳胎斷奶,這每天早出晚歸都得給龍鳳胎擠母乳的她還是很盡責的,對此,宋遠洹也就不再說教她了。
這天,陽關明媚,許秀秀一早就從市里出發(fā),早晨八點便準時和建筑工地的工人再次投入到工地的建筑當中,從日頭東邊升起忙到日頭高高掛起方才停下歇息。
許秀秀和費寒商量著,在兩人又一個地方的處理達成共識后,許秀秀這才去領了一份工地的飯盒,和費寒一起坐在工地陰涼處邊聊邊吃起來。
而此刻的工地外頭,本該在川香閣忙碌,甚至還穿著川香閣的員工服裝的許靜靜,卻像是一只無頭蒼蠅般在施工工地外頭打轉(zhuǎn),猶猶豫豫的盯著那施工重地閑人免進的牌子半響,許靜靜咬牙鼓勵著自己走進工地。
但施工工地雜亂不已,到處都是水泥磚頭沙子什么的,許靜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往里走,小心再小心后,依舊還是險些撞倒了工地的一輛運磚頭的獨輪小車。
“嘶?!痹S靜靜抱著膝蓋倒吸涼氣。
“姑娘,這里是建筑工地,陌生人禁止入內(nèi),你什么人,來工地干什么?”就在許靜靜抱著膝蓋齜牙咧嘴的當下,突然身后傳來一抹阻止的聲音。
“你好,我叫許靜靜,我是來找我三姐許秀秀的,她在這工地里監(jiān)工?!痹S靜靜扭頭微笑著回話,目光先停留在對方那滿是泥土的衣服上,確定對方是工地建筑工人后遂才抬頭:“魏家強?怎么會是你,你是在這工地做工嗎?”看到對方的長相時,許靜靜卻有些意外的叫喚出聲,她顯然沒有意識到,僅僅是在火車上和醫(yī)院外面有過兩面之緣,此刻的魏家強戴著安全帽,渾身還臟兮兮的,她竟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憨厚淳樸的漢子。
“許姑娘!”魏家強也很是意外,憨厚的說著話,抬手想要抓后腦勺,卻發(fā)現(xiàn)自個腦袋上正戴著一頂安全帽,遂不知所措的放下搓搓褲腿:“是?。∥覜]什么文化,在老家找不到什么工養(yǎng)活自己。承包這工地一半建筑的其中一工頭和我認識,我在他手下干過活,他見我干活認真,就介紹我來做工?!蔽杭覐姾┖竦慕忉屩?,末了似乎才想起來許靜靜來工地的目的:“你是找工地女老板的嗎?”
許秀秀經(jīng)常在工地監(jiān)督眾人施工,別看那就是個嬌滴滴的漂亮媳婦兒,但是卻吃得了苦耐得了臟,甚至和大家吃一樣的盒飯,不少工人都對其印象挺好,但許秀秀怎么說也是老板,他們這些做工的肯定不好意思直呼人名諱,故而便私底下說好統(tǒng)稱其為女老板。
“嗯,對,我來找我姐有急事兒?你知道我姐她在哪兒嗎?”許靜靜點頭追問。
“我知道,她就在前邊,不過這工地有些大,你會轉(zhuǎn)迷糊的,要不我?guī)闳フ宜??”魏家強說著,復似乎不放心的要給許靜靜帶路。
“好,麻煩你了?!痹S秀秀笑著點頭,如今的她已經(jīng)不再是老家那個深陷痛苦當中的小姑娘了,來z市的她,開始有了工作,也有了生活目標,所以性子也從低沉陰冷轉(zhuǎn)成活潑開朗。
“不麻煩,不麻煩?!蔽杭覐娺B忙搖頭,然后率先走到前面給許靜靜帶路,絲毫沒有因為給許靜靜帶路而耽誤自己吃飯時間而覺得不滿:“許姑娘,工地雜亂,你小心點兒。”身后的姑娘穿著一套好看的服裝,瘦瘦弱弱的可不讓人擔心她會在這工地磕碰到哪兒嘛!
“好,我會小心的。”許靜靜先前撞了工地的獨輪小車,這會兒膝蓋正生疼,魏家強的提醒是好意,她自然是欣然接受,然后腳下邁出的步伐卻更加的小心一些。
魏加強在前頭帶路,許靜靜在后跟隨,兩人走了有些時候,便看到四周圍陰涼處坐著不少吃飯的工人,許秀秀穿著也是灰仆仆的,一早上的忙碌,身上也早就染上一層厚厚的泥土屑,但終歸是女性,許靜靜一眼就看到了她家三姐的身影,正要提嗓子喊人,前頭一個中年男人卻突然丟下手中的盒飯串了出來:“魏家強你怎么回事兒?大中午的不好好吃盒飯你干啥去了你?她又是誰?來干嘛的?這里可是建筑工地,你該知道不能隨便讓人進來的規(guī)矩,趁女老板還不知道,你趕緊的把人給帶出工地去?!闭f著,眼眸還帶著心虛的往許秀秀那邊瞄去。
別看那女老板平時和和氣氣的好說話模樣,哪個地方做得不好了,她連費寒這個建筑師都敢罵,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小工頭了。而且這工地建筑老板辦事穩(wěn)妥,每個月按時發(fā)工錢,這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要知道外頭可是有不少建筑工地拖欠農(nóng)民工工資的,他好不容易才給魏家強這個愣頭青找了一份工,他給別拎不清的給折騰沒了。
“姚叔,這位是女老板家的妹子,她找女老板有急事兒。”魏家強憨厚的出聲解釋。
“真的?”姚鵬驚訝的追問一句:“女老板的妹子?”
“嗯。”魏家強點頭,他見過女老板一面,就在老家的縣醫(yī)院外頭,但是當時他一副心思都在許靜靜身上,后來在工地看到許秀秀時,也只覺得眼熟,但是卻半天都想不來在哪兒見過,剛才看到許靜靜后才想起來,原來這能干的女老板是許靜靜的姐姐。
“這樣啊!那個姑娘??!女老板在那邊陰涼處呢!來,我老姚這就帶你去找女老板哈?!币i立刻沖著許靜靜殷勤笑開,然后作勢要給許靜靜帶路:“這工地亂,姑娘你小心著看路哈?!币i松口氣后爽朗說著,然后催促一旁傻愣著的魏家強趕緊去吃飯。(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