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瞪了一眼:“少說兩句,趕緊吃,要是這味道兒傳到大房二房那邊,咱們怕是又不得安靜了。”
許易云無奈地點(diǎn)頭,小口小口吃著包子。
這一次買回來的包子不是很多,蘇曉夏以為許易云不會這么快回來,所以就只買了她、沈蘭和三小只的份。
現(xiàn)在多了許易云,這包子明顯填不了肚子。
可是現(xiàn)在黑天了,等會兒該睡覺了,現(xiàn)在再去廚房做吃的的話,吃太飽可不好消化。
三小只飯量沒有大人的大,所以吃五個就已經(jīng)算撐了。
三寶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將腦袋靠在蘇曉夏的大腿上,嘻嘻笑道:“娘親,以后還有包子吃嗎?”
“有?!碧K曉夏點(diǎn)頭,“現(xiàn)在賺錢了,吃包子不是問題,等以后賺大錢,咱天天大魚大肉?!?br/>
許大寶和二寶聽到后,低頭沒有吱聲。
都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們剛才可是吃了不少包子的。
不過最后還是二寶自己說服自己,說這是蘇曉夏應(yīng)該做的,就應(yīng)該彌補(bǔ)他們之前受到的傷害。
吃飽飯后,大家一起收拾了一下買回來的東西,將它們都?xì)w類到應(yīng)該存在的地方。
殊不知,這一幕正被一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
收拾好之后,蘇曉夏左想右想,總覺得哪哪都不舒服,起身查看一番自己買回來的東西。
最后,她找來工具,開始給自己買回來的的東西都做了記號。
許易云一直都還沒有睡,他現(xiàn)在睡不著,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今日見到的蘇曉夏,和自己先前看到的都不是一個樣子的。
自己不過去了一趟山里回來,她就性情大變,這很不符合常理。
都說事出無常必有妖,這蘇曉夏肯定在謀劃什么。
剛想到這里,許易云就聽到細(xì)微的聲音從廚房中傳來。
有賊?!
許易云看了一眼身邊睡著的兩個兒子,輕手輕腳起身,放輕腳步就往廚房那邊走。
本以為會是什么賊人,在看到她那單薄的背影后,他不禁皺眉:“大晚上不睡覺,你在廚房干啥?”
“哎喲臥槽!”蘇曉夏嚇了一大跳,手中的刀子劃到自己的手指,瞬間血珠冒出。
她急忙將手指放到嘴里。
在醫(yī)療物資匱乏的古代,這就是止血最好的方式了,當(dāng)然只針對手指頭這類流血少的。
蘇曉夏看著他走進(jìn)來后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你嚇到我了!”
“在做什么?”許易云沉著臉看她,當(dāng)看到她手指上的痕跡,他冷冷一哼:“活該。”
“……”蘇曉夏氣急了,惡狠狠地瞪著他:“不關(guān)你的事!”
臭男人!啊啊啊!氣死了!
許易云冷著臉看著她,捏緊的指尖泛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四周,最后將目光定格在她懷中。
那是一把鍋鏟,鏟子是鐵做的,但鍋鏟的柄是木頭做的。
再看到那帶血的小刀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在這鍋鏟上劃痕跡做啥?這不是新買的嗎?”
見他問得這樣沒有水準(zhǔn),蘇曉夏都無語笑了,“你是笨蛋嗎,這當(dāng)然還是做記號啊,要不然被人偷走怎么辦?”
“誰會偷這些小玩……”許易云話語一頓,他的腦海中閃過幾個人的人臉。
蘇曉夏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已經(jīng)想到是誰會偷這種小玩意了。
別人或許不會,但大房二房肯定會。
她知道,只要原主家中一出現(xiàn)嶄新的東西,不管有沒有用,都會想辦法奪走,就算沒用,他們也會奪過去壓箱底。
尤其是許易云不在家的時(shí)候,大房二房就跟猖獗的強(qiáng)盜一樣,原主和沈蘭怎么都攔不住。
等許易云回來,沈蘭跟許易云說這回事,許易云過去,他們都還是那張臭臉,還拿出兄長的身份來壓他。
許易云知道死去的老爹對自己和親娘很好,所以看在老爹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容忍……
蘇曉夏沒有再理會站在一旁的許易云,繼續(xù)做標(biāo)記。
等將鍋鏟弄好之后,她又去看新買的木水瓢。
許易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看著,高大的的身子一動不動就如同一根大電線桿。
一直被盯著,蘇曉夏渾身都不自在,“我說你……能不能別再一旁盯著我?怪滲人的!”
“我又沒看你!”許易云冷冷道。
“……”好樣的!真他奶奶的好樣的!
蘇曉夏磨了磨牙,頂著一雙滿是質(zhì)疑的目光給予的壓力,迅速將所有買回來的、能做標(biāo)記的東西都做上標(biāo)記。
不僅如此,她還在墻上用刀子削了一根木炭,在一塊泛黃的舊布上寫下今天都買了什么,類似記賬。
許易云在看到那雖然不是很娟秀,但工工整整的字體后,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攥著她的手腕,眼中都是審視。
“你啥時(shí)候會寫字的?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妻子!”蘇曉夏面不改色地說道,沉著眸子想要將手給抽出來,但她一用力,他也跟著用力,“疼!放手!”
沉默一會兒的許易云得出結(jié)論:“你不是蘇曉夏!”
“我不是蘇曉夏,難道你是?”蘇曉夏氣憤地說道,盡管如此,她的眼底還有一抹恐懼,是在面對他時(shí),怎么都化解不了的恐懼。
許易云緊緊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最后松開手。
見狀,蘇曉夏剛想松一口氣,就見他的手又伸向她的臉。
意識到問題,蘇曉夏連忙撇開臉。
然而再快也沒有他的手快,他一下就掐住她的下巴,猛地將臉湊過來,鼻尖剛好碰上她的鼻子。
看到近在咫尺的臉,蘇曉夏心里毛毛的。
她的關(guān)注點(diǎn)在于他的皮膚居然這么好!
他是獵戶也是農(nóng)夫,常年在太陽底下生活,所以皮膚有點(diǎn)黝黑,比小麥色黑一點(diǎn),但他這五官真是無可挑剔。
不知道為啥,她總感覺他這張臉沒有一處是像沈蘭的……
但書中對許易云的描述就是農(nóng)村人,獵戶農(nóng)戶出身。
許易云瞇了瞇冷眸,寒聲道:“你這張臉確實(shí)是蘇曉夏那女人的,但你這心……”
聞言,蘇曉夏臉色一白,伸手朝向他的胸口,用力推開他:“你該不會還想將我的心剖出來看一眼吧?!”
這可太變態(tài)了!
她是來改變命運(yùn)的,不是任由原先的命運(yùn)牽著往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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