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紹一位絕對清純可人的美少女!”站在“大天使號”食堂的門口,月白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躲在他身后的基拉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把他掐死。
“這位紫發(fā)的可愛女生呢,就是在下同父異母的好妹妹齊拉·D·夜了……誰要敢打她主意我就切了他哦!大家鼓掌歡迎!!”
“話說剛剛好像有什么恐怖的話混進去了吧?!蓖袪栆贿吂恼埔贿叺吐曂虏鄣馈珗鲆簿退粋€人好心地鼓了掌。
在經過了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后,最終,月白無奈地放棄了讓基拉成為他“未婚妻”這個誘人的想法,而基拉,也不再堅持“朋友”這個普通至極的稱呼,雙方各退一步,于是基拉成了月白的“妹妹”。
不過“齊拉·D·夜”這個名字雙方倒是沒什么分歧,月白一提出來基拉就愉快地接受了——在聯(lián)邦如今的通用語中,“齊拉”與“基拉”的發(fā)音很類似,這樣可以避免諸如喊錯名字之類的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齊拉”這個名字月白難得的沒有惡搞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沒想到月白先生還有妹妹啊?!崩蠈嵑⒆踊行┚兄?shù)匦χ獎倓傇诟窦{庫時月白挺身對他的一番維護,讓他對月白充滿了感激與好感,所以他現(xiàn)在鼓起勇氣打了一下招呼——不過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一般人還真聽不出來。
不過有趣的是身旁某人的反應——因為有這FURY的血統(tǒng),所以運用精神力時月白可以辦到一些一般人辦不到的事情,比如察覺一定范圍內人的精神波動。
基拉說出那句話后,紫發(fā)偽妹子的精神便從一開始的緊張外加惱火變得無比混亂。
不知道那邊那個笑得還很天真的老實孩子知道自己身邊這人是誰以后會不會三觀盡毀,然后對這個世界產生絕望?
月白有些擔(興)心(奮)地想著。
好想試一試啊。
月白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兩者之間不斷巡視,看得兩個基拉都生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都說了不要叫得那么生分嘛!”月白毫無義氣地撇下了躲在他身后的紫發(fā)偽妹子,走上前,坐在了基拉的旁邊,親熱地摟住了他的肩。
“叫‘白’就行了啦?!?br/>
“啊……是?!崩蠈嵑⒆舆B忙應道。
還站在門邊的基拉頓時愣住了,眼前的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
“月白先生……”
“停!都說不要叫得那么生分……叫‘白’就行了啦!”
“……是?!?br/>
……
曾經,自己是這一幕的經歷者,現(xiàn)在,自己是這一幕的見證者。
真是奇妙的感覺啊。
基拉的臉上不禁掛起了一絲笑容。
不遠處,從紫發(fā)偽妹子一進門就開始偷偷關注他的卡茲,再見到了這個驚艷的笑容以后,頓時呆住了。
不是吧?。?br/>
一直沒忘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月白差點笑噴了。
有趣!
他的眼中精光一閃。
這么有趣的事情……不讓它變得更有趣一些怎么行?
想到就立刻做,這是月白的美德之一。
“基拉啊。”月白緊緊盯著一旁老實孩子的眼睛,表情漸漸嚴肅,驚得后者連忙也正經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有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彼穆曇艉苷?,這讓某紫發(fā)偽妹子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深知某人惡劣程度的他清楚地知道,當那貨以一副嚴肅正經的表情對著你時,那么,你就一定要小心了——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他是想整人了。
這是用鮮血換來的教訓!
“我妹妹她很漂亮吧?!痹掳椎目跉獠蛔儯瑝浩仁降乇浦蠈嵑⒆踊卮?。
“是……”盡管有點搞不清月白想干什么,基拉還是回答了。
“很好!”月白突地變了表情,做出了一副大喜的樣子,“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她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好……嗯?!誒——!??!”
基拉半天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個人到底說了什么。
噗!噗!噗!……
食堂里有一堆人噴了水,一堆人噴了飯,還有幾個人把筷子插進了鼻孔。
紫發(fā)偽妹子現(xiàn)在很后悔。
為什么要猶豫呢?剛剛為什么要猶豫沖不沖過去捂住那張嘴呢?
這家伙是在報復剛剛自己在確定現(xiàn)在身份時和他抬杠的那件事吧!
超了解某人小心眼程度的基拉瞬間就看穿了某人的陰暗想法,于是他果斷沖上前對還興致勃勃地想說什么的月白使出了十字絞殺。
——雖然扮淑女更有利于自己隱藏身份,但是到如今……沒辦法,扮暴力女大概也可以嚇住一批人吧,比如說……
基拉淡淡地掃了一眼坐在賽依旁邊的卡茲,后者正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月白能發(fā)現(xiàn)的事,他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
把一切有可能成為麻煩的事情扼殺在搖籃里是他在那戰(zhàn)火紛飛的一年里學到的道理之一。
話說……
基拉“絞殺”的力度控制的非常好,這還要多虧了以往“大天使號”上那群神經病的辛勤陪練……現(xiàn)在月白除了說不出話來,并沒有其他大問題。
所以他還有余力保持眼觀六路的狀態(tài)。
米麗雅莉亞不在嗎?
眼睛的余光中,是托爾那個插著鼻孔的孤獨身影。
……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終于緩過勁來的真·飛鳥一手捂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轉動著脖子,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病房……不是‘智慧女神號’的……”他皺了皺眉,腦中逐漸回想起了暈倒之前所經歷的一切——
殘骸、斷壁、火光、濃煙、小女孩、廣告牌、紅發(fā)少年、人群、基恩、落石、圣盾、戰(zhàn)斗、席古、大天使號,還有……阿斯蘭!?。?br/>
他連忙搖頭,想把這段可怕的記憶甩出腦袋,不料卻再次牽動了傷口,頓時整個人又是一陣抽搐。
不!不對??!那個女的怎么可能是阿斯蘭?。。“⑺固m可是男的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從混亂的思緒當中抽身,冷靜地思考了起來。
那么……
他繼續(xù)冷靜。
……好像沒別的了。
盡管好像經歷了很多,但是心中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還越發(fā)壯大了!
“總之……”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這里應該沒有敵人吧……先找到那家伙再說?!?br/>
眼前閃過一個紅發(fā)的身影——在各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自己唯一熟悉一點的人,就只有他了。
“雖然好像不太靠譜,但至少是個好人……他應該已經知道些什么了吧?!?br/>
他艱難地爬起身,緩緩走上前打開門。
一個淺褐色頭發(fā)的少女,正端著一個餐盤,驚訝地看著自己。
“啊,你醒啦!”少女笑著道,“不愧是調整者呢,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只用半天就可以行動了……我還想給你送飯呢,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用了?!?br/>
“你是……”真·飛鳥愣愣地看著她,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我是米麗雅莉亞·哈烏,和你一樣是個難民……你可以叫我米麗?!泵愓f著,將手中的餐盤遞給了他。
真·飛鳥這時終于回過了神來,本來就有滿腹疑惑的他那可能輕易放過可以詢問的機會。
“米麗,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米麗也不懷疑,因為他們在登艦時眼前這人是出于昏迷狀態(tài)的,不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這里是地球聯(lián)合軍的戰(zhàn)艦……”
“大天使號?!”真突然開口打斷了米麗的話,聯(lián)想到先前他看到的景象,他本能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啊,對,你怎么知道……哦,抱歉,我忘記你是月白先生的助手了。”米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真的有點不敢相信呢,明明你和我們差不多大,竟然已經是曙光社技術開發(fā)部主任的助手了……真羨慕你們調整者啊?!?br/>
盡管貌似對米麗的話是各種不懂,但她話里有一個意思他還是聽出來了她很羨慕調整者的能力,換句話說……
“你是自然人?”真忍不住問道。
“啊……有什么問題嗎?”這次換米麗發(fā)愣了。
真的是自然人……
“你一個自然人……怎么會在‘Plant’?”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米麗。
“‘Plant’?”米麗更加不敢置信地回望著他,“你在說什么啊?我們剛剛不是在‘海利奧波利斯’嗎?”
轟——?。。?br/>
大腦中仿佛有什么炸開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眉目,至今為止所經歷的莫名其妙的一切,好像只差了最后,或者最初的那關鍵的一塊。
“現(xiàn)在……幾幾年?”他有些不敢確定答案,極度緊張的心情連帶著他的聲音都有點嘶啞了起來。
“你……你沒事吧?!泵愑行牡貑柕?。
“現(xiàn)在是幾幾年?。??”真突然提高了聲音,表情猙獰,死死地盯著米麗。
“C.E.71年,一月26號。”見對方不領情,有點被嚇到的米麗只能回答道。
“C.E.71年……一月26號……C.E.71年……C.E.……71年。”
真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低聲呢喃著,后退了幾步,腳步一踉蹌,坐倒在了地上,牽動的傷口引發(fā)了劇痛,可他卻渾然未覺。
“這是……”他顫抖的雙手捂住了臉。
“搞什么啊——?。?!”
PS:第三章……本來想四更的,但是打字速度是硬傷啊……只能等下星期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