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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 浴池 第章在一起晏文巖滿

    第035章-在一起

    晏文巖滿頭黑線地望過去,“老戴,你怎么會在這里?”

    “呵!這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戴寧抱胸道,“老子一掛下電話就馬不停蹄地跑來了,你們倒好,就在電梯里親起來了,還是在事故電梯里,真有情調(diào)。”

    紀橈的眼睛還被晏文巖捂著,但猜也知道現(xiàn)下是個什么場景,聞言不禁紅了臉。

    晏文巖沒好氣道:“那是有原因的!”

    戴寧道:“別管什么原因,先出來吧,別待會兒電梯再掉下去……”

    “呸呸呸!”晏文巖連忙打斷他的話,“你別給我烏鴉嘴?!闭f著,松開了紀橈的眼睛,把他往上推。

    電梯停在了十層和十一層之間,偏下方,維修工人把電梯門撬開后,只露出了三分之一高度的口子讓人通過,著實危險。

    紀橈對于驟然出現(xiàn)的光線還不太適應(yīng),瞇著眼被晏文巖推到了出口處,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晏文巖朝他一笑,道:“快,你先上去,我就跟在你后面?!?br/>
    紀橈知道此時再多廢話只會徒增危險,便很快爬了上去,本來只是來湊熱鬧的戴寧不忘拉了他一把??杉o橈才剛站穩(wěn),就甩開戴寧的手,蹲到地上,去拉晏文巖。晏文巖自然高興,伸手抓住紀橈的,慢慢從洞口爬了出來。

    戴寧在邊上無言地撇了撇嘴。

    一場事故有驚無險,卻意外地讓紀橈和晏文巖的關(guān)心親近了百倍。

    回想起在電梯里的那充滿熱度的擁抱,那是甚至能將所有恐懼壓下去的溫度,紀橈就覺得心里暖洋洋的,自從紀瑩影過世后,他就從未再感受到過這般的關(guān)懷。

    晏文巖這人,還真是……

    “怎么了?我臉上弄臟了嗎?”晏文巖不禁問道。

    紀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一直盯著人家的臉看,慌忙別開眼,心不在焉地道:“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晏文巖恍然道:“這樣啊,你不用擔心,我可好了,什么事都沒有!”

    “倒是你有沒有事啊,”晏文巖頓了頓,“你剛才在電梯里可真把我嚇壞了。”

    紀橈咬著唇,“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被綁架過嗎?”

    晏文巖道:“記得?!?br/>
    紀橈道:“我那時候被關(guān)在后備箱一個多小時,前面就是綁匪在說話,雖然最后我逃了出來,可是留下了心理陰影。其實我已經(jīng)恢復了很多了,就是剛才的狀況我還有些承受不住,幸好有你在。”

    “是啊,幸好有我在?!标涛膸r心有余悸。

    他不敢想象如果當時他不在場,紀橈會變成什么樣子,會不會直接就崩潰了?

    “咳咳,”戴寧聽不下去了,插話進來道,“我說,你們兩個也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好不好?”不僅要替他們打發(fā)維修人員,還要站在這里被狗糧砸,很可憐的好不好!

    晏文巖卻十分欠扁地回了一句:“就不,氣死你這個單身狗?!?br/>
    戴寧:“……”

    “不對啊,”晏文巖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你之前不是有了個新男朋友了嗎?又分了?”

    戴寧摸下巴:“這個……都談了兩個禮拜了,也該膩了?!?br/>
    紀橈:“……”

    晏文巖哼哼了兩聲,朝他下面掃了兩眼,道:“你也不怕腎虛。”

    戴寧連忙捂襠,“滾滾滾——”

    晏文巖聳肩,走到紀橈前面按密碼。

    看著紀橈和晏文巖雙雙跨進門檻,戴寧正要跟上,卻被晏文巖一掌推了出來,“你干什么?”

    晏文巖反手一指隔壁的大門,“你今天住那兒,別來打擾我們二人世界?!?br/>
    “你!”戴寧語塞。

    晏文巖拍了拍他的肩膀,“乖哈,密碼是我生日,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送你了?!?br/>
    戴寧:“……”

    戴寧眼睜睜地看著大門在自己面前關(guān)上,抬腿就要一腳踹過去,又猛然想起這是紀橈的家,這才訕訕地收了腿,重重地踏著步子走到了隔壁。

    哼!一個人住就一個人住!晏文巖的那張大床他可是見識過的,可軟了,他要在上面反轉(zhuǎn)打滾!戴寧邊想,邊打開了門。可還不等他看清屋內(nèi)的擺設(shè),就有一團白色的不明物體朝他襲來,將他重重地撲倒在了地上。

    “公——主——”戴寧悲憤地吶喊,推開薩摩耶,捂著自己的后背坐了起來,而后石化。

    這這這……這狂風過境一樣的客廳,臥室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這讓他怎么住啊!

    戴寧十分有禮貌地問候起了晏文巖的祖宗十八代。

    “阿嚏——”晏文巖重重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紀橈隨手把衣服掛上衣架,問道:“怎么了?”

    晏文巖搖了搖頭,“沒什么,估計是戴寧那貨在罵我吧……哎喲!”

    晏文巖一聲驚呼,原來是五月見二人回來,十分熱情地順著他的褲腿一路爬了上來,直接蹲在了他的肩膀上。

    紀橈聞言笑道:“他現(xiàn)在倒是對你比對我還親了?!?br/>
    “哪有哪有,五月肯定還是最喜歡你的,”晏文巖扭頭朝五月問了一句,“你說是不是???”

    五月“喵”了一聲。

    紀橈嘆了口氣,道:“我從來沒想過還會有把他送走的一天?!?br/>
    晏文巖忙道:“這不算送走,就在隔壁,你要是想他,隨時都可以過去看啊,到時候我就讓老戴把公主關(guān)到陽臺上,保證不讓它嚇到你。”

    “其實也沒什么,”紀橈擼了兩把五月的毛,五月舒服得呼嚕了兩聲,“我以前拍戲,也不是沒有過兩三個月不會來的。人家都說貓養(yǎng)不熟,五月還能記得我,已經(jīng)是我的幸運了。”

    晏文巖一把抓住紀橈的手,摸了兩把,“你放心好了,五月絕對能養(yǎng)熟?!?br/>
    紀橈破天荒沒有把手抽回來,只是笑了笑,任憑晏文巖捏著自己的手摸來摸去。

    晏文巖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抬手把五月從自己的肩膀上趕了下去,一路順著胳膊摸了上去,把紀橈拉進了自己的懷里抱住。

    紀橈的鼻尖蹭到晏文巖的衣服,瞬間回想起了剛才在電梯里的那一幕,心中頓時有些發(fā)熱。

    晏文巖見紀橈并沒有拒絕,手臂下滑,摟住了紀橈的腰。

    紀橈的腰和女孩子很不一樣,當然不是說晏文巖抱過女孩子,只是在錄制mv的時候難免有些動作會有肢體接觸。女孩子的腰都是軟軟的,可紀橈的腰卻是能摸出來的充滿勁道的那種。晏文巖回想起他曾經(jīng)看到過紀橈的身材,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有了腹肌的雛形,而且明顯是六塊,讓他心頭發(fā)癢了起來。

    晏文巖是個純正的gay,他甚至不是雙,對那些長得像女孩子的小偽娘沒有絲毫的興趣,反倒對充滿了男子氣概的男人比較有感覺。紀橈雖然還沒有完全長大,可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已經(jīng)能看得出來是個真正的男人。

    若說晏文巖一開始對紀橈只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愛,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對紀橈的了解愈深,他對紀橈的喜愛就轉(zhuǎn)變成了沉迷,且愈發(fā)深刻,逐漸印刻在了他的心上,再也磨滅不去。

    晏文巖的手掌在紀橈的后腰上細細地摸索著,甚至從他的衣擺下面伸了進去,接觸到了他的皮膚。

    晏文巖的手有些發(fā)涼,凍得紀橈朝前躲了一下,卻正好撲進了晏文巖的懷中。

    “晏文巖,你是不是……”

    其實剛才在電梯中,紀橈就多少感覺到了一些,現(xiàn)在四下無人,兩人又貼得這么緊,他自然也能再次察覺到。

    “嗯……”晏文巖有些害羞,他把頭埋進了紀橈的脖頸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干什么?”紀橈覺得脖子里有些發(fā)涼,忍不住推了推晏文巖。

    這力道不足以把晏文巖推開,而紀橈也并沒有想把晏文巖推開,卻成功讓晏文巖的腦袋轉(zhuǎn)移了陣地,貼到了紀橈的臉頰上。

    忽的,他的耳垂輕輕刺痛了一下,竟是晏文巖咬了他一口。

    “晏文巖,你別這樣。”紀橈低低地說了一聲。

    他雖然感激晏文巖,可現(xiàn)在這樣的發(fā)展,卻是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

    晏文巖的動作一頓,半晌,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看著紀橈,那神色堪比一只被丟棄了的金毛犬。

    紀橈一窒,接下去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想說,他可以和晏文巖試試,只是要有更親密的接觸還需要一點時間,現(xiàn)在卻說不出來了。

    晏文巖的眼神讓他語塞。

    兩人對視許久,紀橈的圣母病又發(fā)作了。他嘆了口氣,微微抬起頭,吻上了晏文巖的唇。

    晏文巖的眼睛驀地瞪大,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直到紀橈收了回來,他還處于震驚之中,沒能夠回過神來。

    紀橈有些好笑,他當初發(fā)現(xiàn)自己被晏文巖睡了可都沒有這種反應(yīng)。怎么現(xiàn)在只是被親了一下,晏文巖就一副自己已經(jīng)失了身的模樣?

    殊不知晏文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放起了絢爛的煙花。

    橈橈親他了!橈橈居然主動親他了!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終于讓橈橈感覺到了他深沉的愛,愿意接受他了!

    晏文巖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抱住紀橈,狠狠地啃了下去。

    牙齒磕碰,疼得紀橈直往后縮,可晏文巖卻步步緊逼,撬開紀橈的牙關(guān),舌頭探了進去,與之糾纏起來。羞人的水漬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紀橈兩輩子都沒有和人這么親密過,臉都要燒起來了——之前那次是在喝醉酒的狀態(tài)下,不能算數(shù)。

    兩人不知親了多久,若不是五月的一聲“喵”如同驚雷般地在房間里響起,晏文巖估計還想侵占更久。

    紀橈都有些喘不過氣了,他用力推開晏文巖,不顧他意猶未盡地神色,別開臉,擦了擦嘴道:“也虧你是個二十七歲的大男人了,怎么像小孩子一樣。”

    晏文巖盯著紀橈被自己啃得殷紅的嘴唇,笑得一本滿足,“橈橈終于接受我了,我當然高興啦!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恨不得出去買一百掛鞭炮,放炮慶祝!”

    紀橈哭笑不得。

    若非他是重生回來的,若他真是當年的十九歲少年,現(xiàn)下恐怕早就要被嚇死了。

    晏文巖難掩興奮,拉著紀橈的手不肯放,“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好日子,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紀橈無奈道:“你何必……”

    “哎啊我高興嘛,”晏文巖扯著紀橈,撒嬌道,“你接收我了,我高興,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奔o橈只得點頭。

    雖然夸張了一些,但晏文巖此刻的感情流露,也著實讓紀橈感覺到一陣窩心。

    可以說,還從未有人因為他的一言一行,而表露出如此明顯的喜悅,仿佛這個世界的中心就是他紀橈一般,再無其他。

    一場電梯事故,讓他收獲了紀橈的真心,晏文巖覺得,現(xiàn)在就是讓他再斷一只手,也是值得的。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要是兩只手真的都斷了,他還怎么抱紀橈???現(xiàn)在一只手骨裂已經(jīng)很不方便了。

    幸好半個月之后就能拆掉石膏,到時候,他可以盡情地抱著他的橈橈,旋轉(zhuǎn)跳躍都沒問題!

    因為紀橈的回應(yīng),晏文巖一整個晚上都沒能睡好,興奮到天明,黑眼圈都出來了。

    相較于這里的溫馨,隔壁的戴寧可以說得上是慘烈。

    都說雪橇三傻是世界上最容易把人氣死的狗狗之一,公主充分展示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晚上倒還好,戴寧是個夜貓子,陪著公主玩到半夜,公主累了去睡了,戴寧也跟著睡了。只是到了早上的時候就不太好了,戴寧習慣中午起床,可公主年輕力壯精氣十足,七八點的時候就醒了,蹦跶著跳到了臥室里,到底因為晏文巖的管教沒敢上床,可也用前爪給戴寧來了個皇家腦震蕩按摩,差點沒把戴寧給拍死。

    戴寧瞇著幾乎黏在一起的雙眼,被公主給吵了起來,還不讓睡回籠覺,因為公主要出門遛彎兒外加上廁所。

    可戴寧是真起不來,他匆匆披了件外套,也顧不上外面冷風陣陣,就砸響了隔壁的門。

    紀橈因為要拍攝,此時已經(jīng)起了床,在廚房里準備早飯,就等著程英來接他。

    聽到砸門的聲音一愣,就要去應(yīng)門,然而就在開門前夕,外面卻忽然吵了起來。紀橈連忙開門,就看到程英和戴寧劍拔弩張地站在外面,邊上還蹲著一條吐著舌頭,一臉笑容的薩摩耶。

    紀橈瞬間就縮了,把自己藏在了門背后。

    程英看到他出來,連忙上前一步擋在了他面前,以免薩摩耶會突然沖過來,同時對戴寧的語氣依舊不太好,“喂,你該遛狗的去遛狗,還賴在這里干什么?”

    他沒見過戴寧,一上樓又看到戴寧像個土匪一樣地在砸門,自然將他當成了壞人。

    “我是來讓這家的男主人遛狗的!”戴寧沒睡好,起床氣自然也大,“你又是什么人?”

    “男主人?”程英沒回他的話,反而道,“這家的男主人怕狗,怎么可能幫你遛狗,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br/>
    戴寧翻了個白眼,道:“算了算了,我不和你扯,你給我讓開,我進去和人說句話就出來,還等著回去睡覺呢!”

    程英一九三的碼子就這么擋在門口,紀橈甚至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了,就聽他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小偷還是強盜,別想糊弄我!”

    “我?小偷?”戴寧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見過這么帥的小偷嗎!你個莊稼漢!”

    程英因為小時候練武的關(guān)系,皮是糙了點,皮膚也被曬成了古銅色,可往路上一站,也是會有小姑娘來搭訕的陽光型男啊,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說過,當即就撩起袖子沖過去,打算和這個家伙好好“聊聊”。

    紀橈見勢不妙,練忙拉住了程英。

    此時晏文巖也穿好衣服從房間里趕了出來,連聲問道:“怎么了怎么了?咦,老戴,你的臉色怎么這差啊,我就說不能縱欲過度嘛!”

    “滾你丫的!”戴寧啐了他一句,“老子臉色差,你得問它!還有他!”他一手指向公主,一手指向程英。

    程英一把把他的手指拍掉,扭頭問晏文巖:“這人你認識?”

    晏文巖點點頭,道:“我發(fā)小,現(xiàn)在住在我家,怎么了?”

    程英指著那條渾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繼續(xù)傻樂的薩摩耶,沒好氣道:“你不知道小紀怕狗嗎?你還養(yǎng)狗?”

    晏文巖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養(yǎng)在隔壁嘛。哦對,忘記把五月也送過去了?!?br/>
    晏文巖一拍腦門,紀橈也是恍然的神色。

    程英剛想問這又關(guān)五月什么事,就聽戴寧語氣糟糕地插話進來:“你們聊夠了沒啊,老子還等著回去睡覺呢!晏文巖!”

    “???”晏文巖應(yīng)聲。

    “你這破狗吵得老子一晚上沒睡好,現(xiàn)在它要出去遛彎,你自己帶他去,老子弄不動了?!贝鲗幷f完,把牽狗繩往離他最近的程英手里一塞,扭頭就走,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程英看著自己手里的狗繩,拿也不是,丟也不是。

    紀橈早就躲到了晏文巖的背后,探出半個腦袋問程英道:“你早飯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我吃過了,”程英道,“這狗怎么辦?”

    紀橈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要不你先遛著?”

    程英:“……”

    程英被趕下去遛狗了,紀橈和晏文巖在上面享受確定關(guān)系后的第一頓早餐。

    晏文巖全程盯著紀橈看,看一眼,喝一口粥。

    紀橈被看得受不了,哭笑不得地道:“你這是干什么?看著我能下飯???”

    “當然能!”晏文巖想也不想地道,“就著你,我能吃下一斤飯?!?br/>
    紀橈笑著搖了搖頭。

    由于還要出門,紀橈也不可能在家里磨太久。半個小時搞定所有的事情,晏文巖就陪著紀橈下樓去了。

    程英因為還要等紀橈,也就沒有跑得太遠,就繞著這棟大樓走圈兒,紀橈下來的時候,他正好又繞完一圈,順手把公主交還給了晏文巖。

    紀橈看了眼站在晏文巖身邊虎視眈眈的公主,終是沒敢過去和他來一個離別的擁抱,訕笑了兩下,就上了程英的車,讓晏文巖十分失望。

    從后視鏡里看到晏文巖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的模樣,程英忍不住問道:“小紀,你真的就確定這個人了嗎?”

    紀橈笑了笑,沒有回答。

    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紀橈今天狀態(tài)極佳,一天的拍攝十分順利,甚至其他隊員也都很給力,導致整個劇組都早放了兩個小時。

    紀橈謝絕了程英要送他回去的好意,自己打了輛車,去了菜市場。

    若說要買到新鮮的蔬菜和肉類,還是去菜市場比較劃算。紀橈想著昨天晏文巖那么高興,直嚷嚷著要慶祝,那今天就讓他好好慶祝一番,做桌子豐盛的菜給他開心一下好了。

    紀橈拎著兩手的馬甲袋回到家,開門后卻沒有見到預料之中的迎接。不過晏文巖之前也出過幾次門,比他晚回來,紀橈也就沒有多想。

    他洗干凈了蔬菜,燉了肉,又做了一鍋魚湯,前前后后弄了近兩個小時,天都黑了,可晏文巖依舊沒有回來的跡象。

    他究竟干什么去了?紀橈皺著眉,想要給人一個驚喜而主角卻沒有出場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不太好受。

    猶豫了片刻,紀橈終于還是狠下心,給晏文巖撥出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電話。

    然而電話卻沒有被接通,提示對方已關(guān)機。

    關(guān)機?遇到了什么事情,竟會弄到關(guān)機的地步?紀橈不由想起了前世,他曾經(jīng)給姜潔兒打電話,一個晚上都沒能打通,最后通過gps定位找到人,卻發(fā)現(xiàn)她正和一個不認識的男星躺在酒店的客房里,醉生夢死。

    姜潔兒和晏文巖的性質(zhì)雖然截然不同,可似曾相識的畫面卻讓紀橈不由得憂心起來。

    他每過十分鐘就打過去一通,卻始終是關(guān)機狀態(tài)。紀橈無法,只得去敲響了隔壁的門,戴寧很快來開了門,看到紀橈便是一愣。

    “有什么事嗎?”戴寧問道。

    紀橈竭力隱藏自己的焦色,“請問戴先生,你知道晏文巖他去哪里了嗎?”

    “他不在家里嗎?”戴寧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便是這一句就已經(jīng)讓紀橈知道,戴寧應(yīng)該也不知道晏文巖的下落。

    “他電話打不通,照理說,平時這時候他早就應(yīng)該回來了,可今天……”紀橈的聲音漸漸輕了下去,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居然有些像埋怨丈夫不回家的妻子,頓時有些尷尬。

    戴寧也發(fā)現(xiàn)了,他笑了兩聲,卻無嘲笑的意思,“你放心啦,石頭不是那樣的人,他可是很專一的,不可能在外面亂來?!?br/>
    紀橈自然也是相信晏文巖的人品的,“我只是擔心他會不會遇到了什么事?!?br/>
    “那不可能的,”戴寧擺了擺手,“他頂多就是在公司里寫歌詞寫得忘了時間,你不是說聯(lián)系不上他嗎?指不定還真就在創(chuàng)作了呢,聽說他最近要出新專輯了。”

    “原來是這樣?!奔o橈點點頭,卻還是有些難過,不回來至少說一聲啊,省的他白做那么多菜,冷了都不好吃了。

    “別這樣嘛,”戴寧拍了拍他的肩膀,“石頭他就是這樣的,創(chuàng)作高于一切,以后這樣的事情還有可能會發(fā)生,突然消失個一個禮拜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你得習慣?!?br/>
    “這樣……”紀橈的情緒更低落了。

    紀橈一露出這樣的表情,再配上他那張臉,實在是很容易讓人觸動。戴寧咬著手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誰能告訴他,好兄弟的媳婦兒難過了,該怎么安慰?他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沒有安慰過啊!

    他忽然靈光一閃,側(cè)開身體,朝屋里一指,“你家的五月白天被石頭送過來了,你要進來看看嗎?”

    紀橈下意識就要說好,可一抬頭就看到了公主正在不遠處朝他吐舌頭,頓時又退縮了。

    他見五月十分安靜地團在沙發(fā)的一覺睡著覺,看上去也不想是被欺負過的模樣,便道:“今、今天就先算了吧,我有些累了,就回去休息了,打擾戴先生了。”

    “走好……”戴寧目送紀橈轉(zhuǎn)身離去,總覺這背影有些凄涼。

    唉,活該晏文巖這家伙打了這么多年光棍兒,好不容易有個眼瞎的看上了他,居然還敢讓人獨守空房!簡直過分!

    紀橈回到家中,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他不由得想起了晏文巖之前和他表白時說的那些話。他說他喜歡了他五年,他說他會一輩子真心對他好,他還說……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都比不過他的工作。

    紀橈抬頭定定地看了一會兒餐桌上的晚餐,非常豐盛,卻一點吃的*都沒有。

    甚至也許是因為肚子里的寶寶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也不安分了起來,紀橈肚子里本就沒什么存貨了,卻還是一陣反胃,跑去衛(wèi)生間抱著馬桶吐了好一會兒。

    等他稍稍恢復回到沙發(fā)上坐下的時候,腳下卻不知踩到了什么硬物,抬起來一看,竟是自己的手機!上面還裂了一條橫跨整個屏幕的裂痕。

    一定是剛才跑得急,不小心帶下來的。紀橈嘆了口氣,想要檢查一下哪里壞了,卻發(fā)現(xiàn)手機再也亮不起來了。

    *

    市郊的一座別墅內(nèi)——

    “文巖啊,你平時都不太喜歡回家的,怎么這次突然想到要回來了?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貨了?”一個長相十分美艷的白人女子坐在沙發(fā)上,笑著說道。

    “哪有,”晏文巖委屈道,“我就是想回來見見你們都不行?。俊?br/>
    “要真是想見我們,那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边吷弦粋€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讀著手中的原版書,頭也不抬地說道。

    “阿穎說的有道理?!卑兹伺?,也就是安杰拉笑得兩眼彎彎,而坐在她邊上的中年女人,自然就是她的同性伴侶,晏文巖的生母,國際大導演崔穎了。

    晏文巖翻了個白眼,仰天長嘆道:“媽,干媽,你們就不能盼我點好啊?”

    安杰拉聳肩。

    “我猜啊,他一定是在外面惹禍了。”一個和晏文巖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緩緩地從二樓走了下來,“說罷,這次又是和哪個明星打架被拍到了?”

    “才不是呢!”晏文巖蹭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我都這么大年紀了,早就不會這么沖動了!爸,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一個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的存在。”安杰拉笑著補刀。

    晏文巖絕倒。

    五年前的黑歷史,為何總是被當做梗拿出來糗他,還讓不讓人說話了??!

    晏銘見狀也笑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能回來,我們自然都是高興的。”

    “這還差不多,”晏文巖翻身坐起來,“話說回來,干爹呢?他怎么不在?”

    晏銘道:“你干爹他今天出去外景了,好像是個什么真人秀,導演想和他套近乎,約了飯局的?!?br/>
    晏文巖“啊”了一聲,道:“那他今天還回不回來???”

    晏銘道:“怎么可能不會來,不過肯定不會早就是了,你要是想見他,不如住下來?”

    晏文巖連忙搖頭,“那可不行,我還要回去的,而且不能太晚?!?br/>
    安杰拉立馬嗅到了基情的味道:“什么什么,你有小男朋友了?”

    “……”晏文巖本來還想藏一會兒等干爹回來再一起說的,沒想到一下子就被安杰拉戳破了,“干媽,敢不敢把你的八卦之心收起來一點,小心想太多更年期發(fā)作?!?br/>
    “你個臭小子!”安杰拉一個暴栗扔了過去。

    女人最痛恨人家提她的年齡,尤其是安杰拉這種國際名模。事實上,晏文巖的父母都已經(jīng)是五十出頭的人了,卻個個保養(yǎng)得及好,看上去都不到四十的模樣,實在是基因太過優(yōu)秀。

    “你這次回來,就是想和我們說這個?”崔穎終于抬起了頭來,看向兒子。

    晏文巖點了點頭。

    安杰拉好奇道:“你這次是認真的了?”

    晏文巖夸張地后退了半步,“哇,我什么時候不認真過?從頭到尾就一個好嗎?”

    安杰拉道:“那我怎么記得你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小竹馬喜歡你,還找到過我們家里來……”

    “那完全是他單方面纏著我好嗎!”晏文巖抓狂,“我也很無辜??!”

    安杰拉一攤手,“好吧,當我沒說。”

    倒是崔穎問起了正事,“你的小男朋友,該不會就是紀橈那個小鮮肉吧?”

    “紀橈?”安杰拉是模特,對演藝圈的事情不太了解。

    晏銘接話道:“是我們公司里簽約的童星,小時候就很紅,現(xiàn)在愈發(fā)有大紅大紫的趨勢了?!?br/>
    安杰拉一臉震驚,“童星?那成年了沒有?文巖,你可別做誘拐未成年的怪蜀黍啊!”

    晏文巖滿頭黑線,“他早就成年了,都十九了?!?br/>
    安杰拉立馬道:“那也是老牛吃嫩草。”

    晏文巖:“……”無法反駁。

    晏銘皺眉道:“可我記得那個男孩兒好像和公司里一個風評不怎么好的女歌手談過戀愛,雖說分手了,但你確定他不是看中了你的背景?”

    晏文巖不滿地道:“爸,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可是從五年前就一直關(guān)注他的好么,他才不是這種人!”

    安杰拉長長地“喲”了一聲,“這就護上了?還沒過門呢!”

    不等晏文巖說話,晏銘又道:“而且他還有一個癱瘓的養(yǎng)母,你別怪爸多嘴,這些都是你要注意的地方?!?br/>
    晏文巖有些不高興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粉了他五年,他的一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會騙我,更不會利用我,更何況他現(xiàn)在……”

    “更何況什么?”晏銘問道。

    “沒什么,”晏文巖想了想,還是不要把“紀橈懷孕”這個炸彈現(xiàn)在拋出來,“反正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們我有男朋友了,你們以后再也不用擔心我了,別的都別說了,好嗎!”

    安杰拉看出晏文巖生氣了,立馬充當和事佬的角色,安撫了幾句。

    晏文巖本來說完了就要走的,卻被安杰拉留下來吃了個晚飯。晏文巖想著紀橈之前幾次也都回來得很晚,這次應(yīng)該也不會太早,便同意了。

    一頓飯吃到天色暗下,晏文巖始終放不下紀橈。更何況今天是他們確立關(guān)系的第二天,正是小別勝新婚,哪里能分開過夜呢,就著急忙慌地開車回去了。

    市郊離市中心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以至于等到晏文巖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九點多鐘了。

    他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沒有一絲光線,難道是紀橈還沒回來?

    晏文巖皺了皺眉,反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一扭頭卻看到一個人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被嚇個半死。

    他捂著胸口,虛弱地說道:“橈橈,你站在這里做什么?嚇死我了?!?br/>
    紀橈不答,只是用幽藍的眼睛盯著他。

    晏文巖這才發(fā)現(xiàn),紀橈的神情似乎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