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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欲火上升
青衣偷偷潛入城主府,立在窗戶下方,屏氣凝神,靜靜地聽著,越聽越是心驚。蓋家果然站在了花家一邊,如果不是她今夜聽到這個消息,恐怕故布家還蒙在鼓里,不知蓋家的所作所為。
聽到蓋家父子要聯(lián)合花家共同對付故布家時,青衣一時之間有些按耐不住心神,真想沖進(jìn)屋內(nèi),把這對狗父子殺掉。
還沒等青衣把想法落到實處,蓋天云無意中神識掃過來,竟然察覺到她在窗外。青衣知道不好,急忙鉆進(jìn)了紫珠空間。等蓋天云出來時,到窗口處看了看,靜悄悄地,沒有一個人影。
看到蓋天云在四周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看,這才走進(jìn)了屋中,青衣明白蓋天云已經(jīng)起了疑心。
青衣曾拿出天眼白玉環(huán)觀察過蓋天云的修為,筑基六層,與他父親故布銀城的級別相同。
同樣是筑基期修為,青衣與人家蓋天云還是沒法比啊!如果真對上蓋天云,即便用上符陣也不一定是蓋天云的對手,級別相差太多啊。
來一回城主府不容易,就這樣一走了之,青衣還真有些不甘心,怎么能兩手空空的就走呢?
青衣靈機(jī)一動,突然想起她讓關(guān)云昌馬上開始煉丹時,關(guān)云昌說他現(xiàn)在無法煉出丹藥,因為沒有煉丹的材料,他儲物袋中靈藥草也就那么幾種,并且數(shù)量有限,煉制基本丹藥的材料都湊不齊。盡管關(guān)云昌儲物袋中靈藥的種子不少,但一時半會也長不出來,何況有些靈藥年份越久,煉制出的丹藥成份越好,也越精純。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湊不夠靈藥草,關(guān)云昌煉丹技術(shù)再好,也煉不出丹藥來。
青衣思忖著:城主府經(jīng)濟(jì)實力雄厚,也許會有上好的靈藥材。只是不知城主府存放靈藥材的倉庫在那里,如果能找到的話,尋些煉丹用的靈藥草來,也好用來解一下燃眉之急。
為了得到靈藥草,青衣開始在城主府轉(zhuǎn)悠起來,城主府盡管把守很嚴(yán),但大多數(shù)是一些普通的士兵,并且現(xiàn)在是深夜,青衣想要躲過他們,實在太容易了。
轉(zhuǎn)悠了半天,進(jìn)了一些屋子,竟然沒發(fā)現(xiàn)存放靈藥材的倉庫在什么地方??磥硐龟J亂撞是很難找對地方的,必須找人問問。
青衣盯住一位看守馬匹的軍卒,神識一掃,把他掃進(jìn)紫珠空間的那個小屋內(nèi)。青衣抽出長劍,把劍放在這位軍卒的頸項上,威脅道:“告訴我,城主府放置靈藥草的倉庫在什么地方?”
這位軍卒看了一眼放在脖子上的長劍,嚇得渾身顫抖,呲著大齙牙,哆哆嗦嗦道:“小的只……知道草料庫、兵器庫在……什么地方,你說的靈藥草庫,小的真的不知……”
既然真的不知,留你還有何用。青衣一劍斬去,大齙牙頓時斃命。青衣連續(xù)捉了三個軍卒,均未問到藥草庫的下落。
難道這么大一座城主府連一個靈藥草庫都沒有嗎?
找不到靈藥草庫,青衣很是生氣,青衣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意味著城主府的一些東西就要成為她發(fā)泄的對象。
青衣首先燒掉了城主府的一個草料房,草料這東西極其易燃,點著之后,火光沖天,立即惹來了大批前來救火的軍卒,拿桶的,端盆的,舉瓦罐的,盛滿水后,紛紛澆向著火之處,一時之間,這些軍卒忙得不亦樂乎。
隨后,青衣又把馬棚里的戰(zhàn)馬割掉韁繩,趕到馬棚外,這些戰(zhàn)馬頓時如出籠的小鳥,歡快地在城主府院里撒著歡跑。又有一批軍卒忙了起來,開始逮馬。
青衣畢竟是小女孩心性,看著這些軍卒一個個火急火燎的救火逮馬,青衣像看鬧劇一樣,看得甚是過癮,心中很是暢快。
躲在暗處的青衣,正在看熱鬧之時,突然聽到一位小頭領(lǐng)在訓(xùn)斥他身邊的軍卒:“小靳,你跑過來干什么?還不趕快去看好你的藥草,那可是府主的命根子,萬一出事了,你哭都來不及?!?br/>
“隊長,那里有小燕看守著呢,沒有什么問題,我看到這里著火了,才跑過來救火的?!苯行〗娜孙@然不是普通軍卒,他知道水火無情,不撲滅大火,控制住火勢,引起別的地方也著火就更麻煩了。
“小靳,趕快回去,這是命令,這里人手已經(jīng)夠了,看好你自己的靈藥庫才是正事?!边@名隊長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既然隊長下了命令,小靳只得服從,嘴里嘟囔著:“好心沒有好報?!?br/>
小靳轉(zhuǎn)過身,向著他管轄的一畝三分地走去。
青衣聽到他們的對話后,頓時喜出望外。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急著找不到靈藥庫的,無意中被她聽到了這個消息,怎么不令她欣喜若狂?
她躡手躡腳地跟在那位叫小靳的軍卒身后,一直來到一座小院,小院里有座兩層的小樓。
青衣跳上高墻,借著二層小樓上掛著的幾盞氣死風(fēng)燈,影影綽綽中能夠看到院子里種著許多植物。聯(lián)想到這里是靈藥庫,院子里種的應(yīng)當(dāng)是靈藥草。
“當(dāng)家的,大火撲滅了嗎?”叫小靳的軍卒用鑰匙打開院門,隨后又反鎖上,剛走進(jìn)了院,屋子里走出一位中年女子,輕聲問道。
“撲滅個鬼,我剛到那兒,就被李隊長訓(xùn)斥了一頓,把我輦了回來。小燕,你說李隊長是不是跟我有仇啊,別人去救火,他都不說什么,偏偏我去了就不行,枉費了我的一番好意?!毙〗姷嚼掀艈柶穑挥傻匕l(fā)起了牢騷。
“當(dāng)家的,你也不要怪李隊長,畢竟我們這個藥園子事關(guān)重大,如果有個什么閃失,不僅李隊長脫不了干系,我們兩口子的下場恐怕會更加凄慘?!?br/>
小燕知道這個藥園子是城主府府主的命根子,要不是他兩口是修煉中人,又是水系和木系靈根,對靈藥草的生長有促進(jìn)作用,認(rèn)識上有特殊的感應(yīng),府主也不會請他們夫妻二人來管理這么重要的靈藥園和靈藥庫。
“誰有這么大的膽子,膽敢闖城主府,這么多年了,咱們這地方什么時候出過事?”
夫妻二人均是三十多歲,在此管理靈藥園和靈藥庫有七、八年了,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差錯。他們每天只要照料好園里的靈藥,保持著靈藥草良好的生長趨勢,成熟的時候及時摘取,然后用專門的器具收藏好這些靈藥,不讓其失去藥效和靈性,也就算完成了任務(wù)。其他時間,他們可以修煉,也可以用來做別的事。
“小心無大錯。我們要時刻警惕著,防患于未然,知道嗎?不出事萬事皆休,出了事,我們夫妻吃不了就得兜著走。你要去救火的時候,我本來就不同意,可你這個老不死的一根筋,不去看上一看,不去救火能死啊?”
叫小燕的女子數(shù)落著丈夫,用手指點著小靳的腦門,一副兇狠的樣子。
“老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坦白,我有罪,我自首還不行嗎?”
小靳看到老婆一臉的怒氣,知道當(dāng)時自己是沖動了些,誰讓他就是這種脾氣呢!沒事喜歡管個閑事,為這事沒少挨老婆的數(shù)落。但小靳這人有時倔得像一頭驢,驢脾氣上來,任誰也勸不了,如果當(dāng)時小燕真要攔住他不讓他去救火,他肯定會跟老婆急眼。小燕與小靳生活在一起十來年了,當(dāng)然知道他是啥人。所以,當(dāng)時才沒有強(qiáng)行攔他。
每次老婆生氣的時候,小靳都會想盡辦法哄老婆開心,這次也是一樣,看到老婆生氣了,小靳嬉皮笑臉的給老婆道歉,求得老婆的諒解。
“知道錯了就好,究竟是那兒錯了?說來聽聽?!?br/>
小燕高昂著頭,把臉扭向一邊,佯裝不看小靳。
“我錯在不該三更半夜起來去救火。老婆,我還有火呢,你得替我澆滅它?!毙〗恼f。
“你還有火?你有什么火?難道被李隊長罵了一頓,火還沒有消?”
“李隊長說的話我就全當(dāng)他放了個臭屁,當(dāng)時就煙消云散了?!?br/>
“那你還有什么火?”小燕不解地問。
“老婆,我現(xiàn)在yu火上升,非得你給我泄火不行啊。”小靳說道這里,反手抱起小燕就往屋中跑去。
“小靳,這個色鬼,快放下我……”小燕被小靳抱著,心里美滋滋的,但嘴里卻佯裝生氣的罵道。
“我這人真賤,深更半夜的跑出去干嘛,抱著老婆大被多好。哈哈……”小靳一邊走著,一邊說著,哈哈大笑。
站在墻頭上的青衣,把這兩口子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頓時只覺得耳熱心跳,臉頰上浮著幾片紅云。
當(dāng)青衣從墻頭上往院中跳時,一個不留神,碰倒了放在木架子上的一個瓦罐。
“砰”的一聲響過之后,瓦罐率了個粉碎。
“誰?”
一聲大喝之后,小靳從屋中迅速竄了出來,緊接著小燕也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扣著上衣的衣扣。
“當(dāng)家的,剛才那一聲響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把月光石取出來,我們到藥園子里看看,我怎么感覺好像有陌生人進(jìn)來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jī)網(wǎng)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