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絕對沒有這樣的飛行法寶,這是其他修真國!”有修士驚呼。
筑天梯的廣場上,所有修士都站了起來,神色凝重看向這艘紙船。
紙船出現(xiàn)五行宮上空之后,約莫過了十多息,從船上緩緩走出一個女子。
這女子年方二八,穿著姿色羅裙,臨空環(huán)視一周之后,單手輕輕一揮,那約千丈的紙船便變成拳頭大小,被她收了起來,然后,她步子輕盈,一步一步走向了筑天梯。
途中,五行護(hù)山大陣迸發(fā)出一道紅光,這女子視這道紅光如無物,一步便邁入了筑天梯。
廣場上,那僅有的幾個元嬰老怪瞳孔緊縮。
這女子即便不是活了數(shù)千載的骨灰老怪,也是元嬰大圓滿的強(qiáng)者,否則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且無視五行護(hù)山大陣。
至于五行護(hù)山大陣為什么沒有殺死那個賊眉鼠眼的童子,幾個元嬰老怪不清楚,但是,五行護(hù)山大陣剛才爆發(fā)出來的攻擊力,絕對是元嬰境界的,幾人清楚的感覺到。
這女子來到廣場之后,笑道:“道友不必如此緊張,聽說齊國今日舉行五宗大比,所以我特來看上一眼?!?br/>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張浩華,忙讓一筑基核心弟子看座。
這女子微微點(diǎn)頭,然后走到廣場邊緣,坐了下來,至于她身旁的那些修士,早都躲到了一邊,開玩笑,站在一修為位置的大能身旁,不得嚇尿他們。
這女子并未在意他人,只是看著廣場中央。
這時,雜毛雞也終于來到了廣場,然后它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說道:“咦,剛才那只小船呢?去了哪里?”
看到雜毛雞的樣子,眾修士瞬間猜出了它的身份。
“這就是那個賊眉鼠眼的童子?以筑基修為硬撼五行護(hù)山大陣!”
“老夫掐指一算,這童子五行缺德,這得做多少壞事才能長成這番模樣!”
“這便是那讓天道開口的神秘強(qiáng)者?果然如那巡山弟子所言,長的賊眉鼠眼,這副尊榮,看來他已被天道所拋棄!”
“雖然相貌差強(qiáng)人意,但是他不屈不撓的精神,正是我輩修士所缺少的,我應(yīng)該向他學(xué)習(xí)!”
……
眾人心思各異,然而雜毛雞只想著如何將剛才那個紙船弄到手,卻忽略了擁有紙船神秘強(qiáng)者的修為。
那女子饒有興趣的打量了雜毛雞一番,然后說道:“紙船在我這里?!?br/>
雜毛雞眨巴眨巴眼睛,打量了這女子一番,然后二話不說扭屁股就走,來到廣場的另一頭。
正當(dāng)眾人詫異這童子為何看到這女子就走時,只聽雜毛雞站在這女子對面,趾高氣昂說道:“我說你這女娃,都骨灰境了,來一個連元嬰都找不出來的破宗門作甚?”
眾人聞言猛地看向這女子,雜毛雞的話對他們而言太過于震撼,他們想過這女子可能是骨灰修為,但當(dāng)一個骨灰真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時,那又是另一回事。還有,一個修為只有筑基的童子,能看透一個骨灰老怪的修為,這誰能相信?
便是這女子,在聽到雜毛雞的話后,也是微微挑了挑眉。一個筑基修士看透自己的修為,她如何能不驚詫。
不過,這賊眉鼠眼的童子說話著實(shí)讓人不喜。好在這女子性格溫和,并未理會雜毛雞,瞇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雜毛雞見狀則是唉聲嘆氣。
這時,山下的修士也陸陸續(xù)續(xù)來到廣場,一眼望去,人數(shù)卻是相較之前少不了少。想來是看到雜毛雞的變態(tài),還有天空中憑空出現(xiàn)的巨大紙船,一部分修士選擇離開,不敢趟這趟渾水。
見眾人來到廣場,張浩華和其他三大金丹忙招呼弟子看座。
小鈴鐺看到雜毛雞所在的位置,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雜毛雞面前,說道:“小師弟,你為什么選擇這么偏的位置坐呢?”
雜毛雞愛出風(fēng)頭,這不符合它的性格。
雜毛雞趴在小鈴鐺的耳旁,低聲說道:“對面那個女娃是骨灰境界,你師傅沒來,還是離她遠(yuǎn)點(diǎn)的好?!?br/>
小鈴鐺聞言,順著雜毛雞的眼睛看了過去。
“難道是那個紙船?”小鈴鐺傳音道。
雜毛雞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本來以為是個元嬰小娃,若是元嬰小娃的話,老子就讓小張嫩死她搶了她的小船,但她是骨灰,太棘手了,目前老子和小張都不是她的對手,得你師傅來,她一骨灰初期,你師傅分分秒秒能嫩死她!”
一旁的張博聽得的心驚肉跳,尼瑪你要打一骨灰主意,帶上老子做什么?
小鈴鐺傳音,雜毛雞則是低聲說話,別說骨灰了,連金丹修士都瞞不過。
由于雜毛雞的幾句話,場中氣氛再次緊張。
說實(shí)話,即便雜毛雞看透她的修為,這女子也并未將雜毛雞放在眼中,但是小鈴鐺的身上,這女子能隱約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這殺氣讓她忌憚。在她想來,這殺氣就是那賊眉鼠眼童子口中,小鈴鐺的師傅所留下的。
“看來齊國并非外界說的那樣弱??!”這女子這樣想到。
……
筑天梯的石階上,冷小冉朝著廣場急速趕來。然而,在經(jīng)過一個修士身旁的時候,冷小冉停了下來。
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中年修士,對于此次前來大比的諸多修士而言,歸元大圓滿幾乎就是墊底的存在,然而,在這個中年修士的身上,冷小冉感覺到了無盡的殺戮之氣,當(dāng)然,這并不是他停下來的理由,因?yàn)槔湫∪接X得,此人他見過。但是在哪里見過他又想不起來,總而言之他肯定見過。
冷小冉看向了中年漢子,這中年漢子也看向了他。
兩人相識一眼之后,這中年漢子微笑著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冷小冉也象征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之后,那中年漢子繼續(xù)低頭行走。
冷小冉則站在原地,良久之后,冷小冉抬頭,看著中年漢子的背影,說道:“在下張忠,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那中年漢子聞言腳下并未停止,朝著山上繼續(xù)爬去。
約莫過了十息,冷小冉聽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這男子的聲音沙啞道:“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