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相戲成趣文/隨園居士

    趙若懷伸伸手，加開了一盞燈，然后接著說：“你先對著那梳妝臺，照照鏡子！然后看看這些照片，確認一下，這是你自己沒錯吧？”接下來他出示給我的資料，是證實傅文若是我親生女兒的。我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

    他捉弄地問：“明白了沒有？”

    “明白什么？”

    “我是傅文若的爸，你是她的媽，那咱倆之間……是個什么關(guān)系……都干過些啥事……你給推算一下！”

    我一本正經(jīng)地掐著手指，呈努力思索狀，但終于……無可奈何地傻傻地搖搖頭，說：“這個……這個實在是……推算不出！”

    趙若懷拼命忍住笑，說：“推算不出是吧？那我再吃點虧，我告訴你：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按我們地球人的規(guī)矩，老公進老婆的房間，上老婆的床，這是不是天經(jīng)地義？”

    媽媽的，姓趙的，你敢篡改經(jīng)文？我啥時候成你老婆啦？略一沉吟，我反駁說：“誰說的天經(jīng)地義？你們地球人怎么這樣！你的意思……你一定要賴在這里？”

    他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仿佛他是正義的化身。我決定——開始調(diào)/戲他了。

    “姓趙的，今晚那個姓黃的姑娘，她怎么說，我以前是喜歡你的，真有這事？”‘真有這事’那個尾音拖得——那是相當?shù)轿唬?br/>
    趙若懷失笑出聲，同時賣力地點頭。說：“情況屬實！那不是一般地喜歡，那是相當?shù)叵矚g！茆”

    “這么說以前的我，視力不大好？”我若有所思地嘀咕說。趙若懷皺眉不已。我繼續(xù)嘀咕：“以前那個我，她說過沒有，她到底喜歡你什么？”

    趙若懷呈冥思苦想樣兒，說：“是啊，我也納悶，你喜歡我什么呢？可能……主要是……我長得帥吧！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以前的你，相當好色！據(jù)我看……關(guān)于這一點……現(xiàn)在好像也……沒怎么大改！”他先是冥思苦想的神色，接著是無可奈何的神色，最后就——純屬捉弄了。

    “不對呀，姓趙的！實話說了吧，今天早晨碰見你之后，我照了一下鏡子，兩相對照，我本來是準備稱呼你叔叔的?？墒呛髞恚謥砹艘晃恍崭档?，看上去呢，他還是比你——稍稍老那么一丁點，所以，我本著見物加錢、逢人減歲的原則，才勉強稱呼你為哥哥?！?br/>
    “不會吧？我真有那么老？”趙若懷抓狂地說，隨即對著鏡子照照，然后湊近我的眼睛看看，說：“不會問題出在這眼睛上吧？我看上去還好?。∫廊粠浉缫粋€！”

    我開始指點他的頭發(fā)，說：“不！今天早晨，我看見你的時候，就這地方，這地方，都是白頭發(fā)，好幾根！不過下午回來，沒了！這么看來，你這個人，那是相當那啥……”

    “喲，觀察挺仔細的嘛！今天早晨那眉清目秀、氣宇軒昂——那是針對誰說的？是那個姓黃的，還是那個姓魏的？蚊”

    “那也就隨便一說，你還當真啦？那是本著——逢人即贊的原則。”

    趙若懷開始出示照片，行！資料配備還挺齊的！當他把資料擺放完畢，我就不得不佩服他了。順序擺放在桌上的照片依次是：孫思、柳詠、螳螂、黃雀、布谷，還有就是他自己。

    他說：“就這六個人，以前你都認識，睜大你漂亮的迷人的慧眼仔細瞧瞧，看有沒有認識的？”

    我仔細看了看，隨即搖了搖頭。

    趙若懷一本正經(jīng)地說：“妹妹，你剛才嘀咕說，你以前視力不大好，那就——用你現(xiàn)在的視力，再仔細看看！這六人之中，你覺得誰帥一點？你比較喜歡誰一點？”

    媽喲，這一招太狠了！這問題不算苛刻，就是借眼睛一用，然后暢所欲言，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很簡單的問題！如果我再一味地拒絕回答的話，那么，我這個失憶癥恐怕就要露餡了。那么另一種選擇，我能更喜歡誰一點呢？這個答案一經(jīng)出現(xiàn)，趙若懷必然當真，而且必定深受打擊，自己忍心再打擊他嗎？忍心讓他今晚又睡不著覺嗎？

    我只得去拿起了那張趙若懷本人的照片。說：“哦，至于這六個人嘛，這個帥一點！”

    “這六人之中，你比較喜歡這個人？”

    “算是吧！”

    “那不就結(jié)了嗎？你以前喜歡的人是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還是我！再加上剛才那些物證，咱倆那共同的女兒，那還說個啥？直接簡化一下程序……”

    這下輪到我戲耍他了。

    “慢！”我看看照片，再看看真人，說：“哦，你稍微有點像照片上這人。”

    “什么叫稍微有點像？你不許耍賴！你得講道理！照片上這人，就是我！”

    “是你嗎？可我——真的看不出來！好！我講道理！你說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據(jù)我有限的記憶，你們地球人好象是講什么結(jié)婚證的，對了，一個紅色的本本，上面有兩人的照片，就那玩意！要不，你拿一個我看看，我只要看到那證，我就認賬，好不好？”

    趙若懷仔細研究我的表情，然后說：“乖乖不得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失憶癥？根據(jù)這腦袋的靈敏程度，我怎么覺得——不大對。不過看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又像是——真不認人了。那行，你就先失憶著吧！老傅說得對，大不了，我再追你一遍。我有信心！不過，你是一個失憶的人，我得時時、處處保護你，這也正是老傅的意思。那就這樣——我還睡在這床上，我不欺負你，行嗎？這是我的底線！”

    第二天，了解情況的人就來了。趙若懷把醫(yī)生那份解離性失憶的報告呈給來人?？赐昴侨苏f：“過失傷害肯定是成立了的！你要是僅就過失傷害起訴的話，證據(jù)已經(jīng)足了。而且造成了失憶的后果，這樣量刑的時候會從重。當然了，是指在法定刑范圍內(nèi)的從重。反正一個過失傷害，刑期就那么長，你也是知道的。而且具體實施中，常常以賠償經(jīng)濟方面的損失為主，加上對方有過硬的關(guān)系，所以……”

    趙若懷思考一下，說：“那就——再等等吧！我爭取盡快喚回她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