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有一個瘋老頭拿了個什么九回珠出來,說是可以測試內力到了哪個程度,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內力全部通過那顆九回珠轉到了我身上,后來我暈了過去,再之后就是擂臺上發(fā)生的事情了?!?br/>
“那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那個人的內力轉到了你的身上,蠱蟲受不了內力的膨脹才離體,機緣巧合之下解了這絕情蠱?!?br/>
蘇園點了點頭,“沒想到本無解的絕情蠱會是這樣被解開。”她笑了笑,“蘭洵若是知道了大概會氣死吧?!?br/>
唐少將她的衣服拉起來為她穿好,“他是一個目標性很強的人,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你還是和他保持些距離比較好。”
“那可沒辦法,玉塵說了,阿爹讓我收服那小子,這樣才能將在他手上的鬼門收服。”
唐少皺眉看她,“你要收服鬼門?”
蘇園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表情,“其實我根本不稀罕那什么鬼門,玉塵說,那是阿爹為了我才弄起來的組織,蘭洵當年也是阿爹從隱界帶過來的,所以才會讓他進了鬼門,但是這些年來鬼門早已經被蘭洵掌握在手中,已經成為他所有的勢力,即使我能收服鬼門,鬼門中的人想必也不會輕易服從我,最后我還是得看蘭洵那小子的臉色,沒意思。”
“他就是你說的,蘭氏的后人?”
“我只是猜測,他也是隱界來的人,這種可能性很大。不過猛虎令多半不會在他那里。我猜想,雄鷹令、睡獅令和猛虎令應該各有兩塊。一塊在隱界那邊的幻陣陣眼守護者的手上,另一塊本應在放逐之地幻陣陣眼守護者的手上。只有這三塊令牌集齊,并且有陣眼地圖才能打開陣眼。但是放逐之地這邊的那三塊令牌定是被月氏和傅氏的人有意散亂在了放逐之地各地,所以兩千多年了一直只有隱界的人能通往這邊,卻沒有人能從這邊通往隱界?!?br/>
“所以猛虎令極有可能是被月氏和傅氏的人藏在了某一個地方,而不是在某個人的手上?!?br/>
“不錯,一直以來雄鷹令和睡獅令都有蹤跡可循。近五十年來,雄鷹令一直在戰(zhàn)天教的手上,是因為戰(zhàn)天教是月氏麾下的勢力,而睡獅令本來一直由傅氏旗下氏族墨家掌管。只是五十年前被華氏奪去,現在又被墨家設計奪回。但猛虎令至今都沒有在人前出現過,很有可能是被月氏和傅氏用某種特殊的手段藏了起來,讓人無法找到?!?br/>
“這樣說來,月氏和傅氏根本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兌現讓那些從隱界來的人回去的承諾,雄鷹令和睡獅令只是他們?yōu)榱俗屇切┤税残牡幕献樱顷P鍵的最后一面令牌根本不可能出現。”
“也并非不可能?!碧K園把剛剛掉落在地上的鑰匙撿起來,“我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阿爹究竟想要我怎么做,也不知道他將我從隱界帶到這里來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既然他說出了讓我重回隱界,就意味著一定有辦法,所以,他留給我的東西都有可能是打開幻陣陣眼的關鍵?!?br/>
在蘇園翻轉鑰匙的時候。唐少看到了鑰匙上的一處血跡,是剛剛蘇園被他咬破肩膀的時候剛好滴在了地上的鑰匙。
唐少將鑰匙拿過去,正準備擦掉血跡的時候被蘇園突然喝止:“別動!”
蘇園睜大了雙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把鑰匙,“這鑰匙在發(fā)光……”
唐少聞言也低頭看著那把鑰匙。發(fā)現從血跡的地方開始,一個光點漸漸蔓延整把鑰匙。而唐少感覺那把鑰匙在漸漸變得火燙,直到像一把火灼燒著他的手。
唐少趕緊將鑰匙丟到了桌子上,蘇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將鑰匙拿到了手上,唐少想要阻止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但奇怪的是,蘇園拿在手上一點事情也沒有。
蘇園雖然沒有像唐少一樣感覺到燙手,卻發(fā)生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在她的眼前竟然出現了一道像光屏一樣的門!
“這是……什么?”蘇園著實被嚇了一跳,怎么會憑空出現這樣一道門?這是見鬼了嗎?
但是一旁的唐少根本什么都沒有看見,見到蘇園一臉愕然的樣子還以為是那把鑰匙又出了什么問題,連忙將她手上的鑰匙搶過去,但隨即一股火燒般的疼痛就從指尖蔓延到全身,他皺了皺眉將鑰匙又一次丟到了桌子上。
鑰匙被唐少拿走后蘇園眼前那道門也隨之消失,蘇園怔了一下才和唐少說了自己剛剛見到了什么,唐少聽完后摸了摸她的腦袋,惹來蘇園一頓拳腳。唐少笑著躲避她的“拳打腳踢”,兩人打鬧了好一會之后才消停。
“好了,不鬧了?!碧粕賹⑺茫瑑扇艘黄鹂粗前堰€在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鑰匙,“其實我也發(fā)現了那把鑰匙有些奇怪,我拿著那鑰匙的時候就感覺鑰匙在發(fā)燙,而且還越來越燙?!?br/>
“我怎么沒有這感覺?”蘇園又拿起了那把鑰匙,那道門又出現在眼前,證實剛剛那不是她的幻覺。
光門上面有一把鎖,蘇園猶豫了一會,上前嘗試著觸碰那把鎖,而神奇的是,那把鎖拿在手上竟然是實質的!
“你真的看不到?”蘇園問唐少。
唐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除了看到蘇園奇奇怪怪的動作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難道只有我才能看到……”蘇園喃喃說著,將手上那把鎖翻轉過來看了看,想看看是不是手上這把鑰匙能打開,那后面會是什么呢?
但蘇園看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鎖上面的鎖孔,怎么會有這樣的鎖?
“奇怪,鎖頭上沒有鎖孔,那這鎖是直接在這上面打磨出來的?”
又研究了好一會,蘇園發(fā)現那道門和鎖除了她和那把鑰匙之外,任何其他東西都不能觸碰到。
“阿爹讓玉塵告訴我,重回隱界,從鬼門開始,還把這鑰匙交給我,意思是不是說,要打開這把鎖的關鍵就在于鬼門?”
蘇園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鬼門還真是不收不行啊,這道門后面究竟是什么,這已經嚴重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也隱隱覺得這與隱界有很大的關系。
蘇園用手在桌子上的茶杯里蘸了點水,將鑰匙上的血跡抹去,果然那道門和鑰匙上的光芒都漸漸消失了。
“唐少,用你的血試試。”
唐少聽蘇園的,咬破自己的手指頭滴了一滴血在鑰匙上,但過了很久都沒有任何變化。
“怎么你就不行……”
蘇園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稀稀落落地傳來一些人爭吵的聲音,其中有一個聲音蘇園很是熟悉,是紅珠。
“哎呦,你看你這落魄樣,當初不是老在我們面前炫耀自己跟了個多有前途的主子,還說那阿蘇姑娘遲早會成為三皇子的人嗎?怎么現在不出聲了?她在咱們這府中偷人,三皇子現在是沒有和她計較,可是只要外頭的流言被傳到一定程度,到那時候就是三皇子不辦她,上頭的人也會辦了她,而你,永遠都別想著能出頭!”
伴隨著那尖利的女子聲音還有一個重重的巴掌聲,蘇園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紅珠被另一個趾高氣揚的侍女一巴掌打得臉紅腫的場景,那侍女身后還站著幾個幸災樂禍看熱鬧的侍女。
聽到聲響,一群人都將視線轉移到蘇園這邊來,紅珠見到是她,目光中滿是怨恨不甘。
蘇園沉默著好一會,讓氣氛變得有些僵硬,那幾個鬧事的侍女都被這氣氛弄得有些心慌起來。他們都是夢云姑娘安排過來鬧事的,本來就是要弄得蘇園發(fā)火然后把事情鬧大,最好鬧到三皇子那里去,讓他知道府中的人都是怎么議論蘇園的,三皇子就是再狠心不可能將他們殺了,否則只會引起外面人更多的議論,壞的還是他自個的名聲,這樣他最后就只能怪到蘇園的頭上,可是蘇園現在淡定冷靜的模樣都讓他們不知道這戲要怎么繼續(xù)下去。
“喂,你們要打要鬧都到外面去行嗎?很吵。”
……
那幾個人都面面相覷,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嗎?他們明著罵她偷人,她居然一點也不生氣,也沒有半點羞恥!
紅珠則是震驚于她居然對她遭受侮辱不管不顧!
蘇園面無表情地看著紅珠一臉痛恨她的表情,絲毫沒有幫她的念頭。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沒有那么多“助人為樂”的情操,何況從一開始她就不喜歡紅珠。這女人一開始來到她的身邊就想盡各種辦法讓她和華靖“培養(yǎng)感情”,甚至連下藥都做過了,只是剛好被她發(fā)現了,才沒有得逞。興許是華靖對她的“好”讓紅珠誤以為日后她定能嫁給華靖,再不濟也能混個側妃當,所以當初夢云將其他侍女都調走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留了下來。
蘇園看著紅珠冷笑,她一點也不喜歡被人當墊腳石往上爬的感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