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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騷人妻16p 我慢慢咀嚼

    我慢慢咀嚼著,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沒吃多少東西,眼前牛肉的香味太過誘人,竟覺得格外好吃。

    “江大律師就是會謙虛,明明手藝比我爸好多了?!?br/>
    “呵呵,多謝謬贊?!?br/>
    他將我面前的牛奶又朝我手邊推了推,我拿起來,咕咚喝了兩口,有股淡淡的麥香味道,好聞也好喝,索性全都喝了下去。

    “江律師不做律師了,改行開餐館,生意一定很好?!?br/>
    “你是第一個這么夸我的。”

    我詫異,不可能吧,就這么好的手藝沒人夸,太沒天理了吧。

    “就蘇北的吃貨屬性,她沒夸過?”

    “哦”江南淡淡的應了一聲,目光瞄向臥室,看了一眼,又收回倆,“我沒給她做過,她在這里住,都是她做。”

    我咬著一塊牛肉,卡在了喉嚨里,“看來大廚一般不露相??!”

    “呵呵,”江南笑了起來,嘴巴上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個小梨渦,以前的他都是滿臉嚴肅,沒注意到他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

    “對了,”我放下了叉子,想起來了一件事,“你爸那個號碼給我?!?br/>
    他一頓,也放下了餐具,看向我,“什么號碼?”

    “就是從宋承桓家里打出去的那個號碼?!?br/>
    “你還真去查?整個江城你知道有多大嗎,按著你說的查下去,你這是要查到猴年馬月?”

    我抽了下嘴角,“按照江律師的說法,我的孩子就這么白白的走了嗎?”

    “宋承桓不是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那個人也死無對證了,默然,我勸你……”

    我微微一愣,驚訝他居然直呼我名字,“他因為什么受刑,江律師比我更清楚!我要查的是整件事情的結果?!?br/>
    他還要勸我,我抬手打住了,“好了別說了,我認定的事誰都勸不了,謝謝江律師的早餐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他也起了身,堅持送我到樓下,號碼的事他沒有記下來,等回了事務所查到了會發(fā)我手機上。

    “麻煩你了江律師,我走后,希望你能照顧好我的朋友,蘇北就拜托給你了?!?br/>
    “她是成年人,自己會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拜托我,我也有可能出差,答應不了你,還有……”他頓了頓,低著頭想了一會,抬起來看著我,“我現(xiàn)在不承接你的案子了,以后別叫我江律師了。”

    我張了張嘴吧,不知道怎么開口了。江南讓我叫他的名字就行,看著我坐上了車,跟師傅報了地址后,他叮囑師傅路上開車小心一些。

    我尷尬的跟他揮手告別,轉開臉不再看后視鏡里一直盯著我離開的方向的江南,總覺得他今天怪怪的,又說不上來那里奇怪。

    “呵呵,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吧,還沒見過對女朋友這么貼心的?”

    “他是我閨蜜的男朋友?!?br/>
    師傅僵硬的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到了紀南封那里,我收拾了東西,只拎了個小包就夠將我所有的東西都帶走。

    他還是沒有回來,關于車禍的案子,我之前本想好好的跟他談談,但是他連他結過婚的事實都不肯告訴我,我還能指望他能跟我說什么?

    他跟我說的,只是他想讓我知道的,他不想讓我知道的,我多問一個字,他就會惱火。上次不就是個例子嗎?

    最后我決定了,不再聽他們口中說的一個個的版本了,事實是什么,我自己去查。

    手機上來了條信息,江南發(fā)過來的一串號碼,我存儲好之后,挎上包包離開了這個別人的家。

    “爸,是我,您該不會還沒起呢?我沒事啊,就是跟您說,您不是一直盼著我辭職嗎?我現(xiàn)在就是去辭職的路上,哈哈,遂了您的心意了吧……嗯,我是這樣打算的,想先回咱老家看看,然后去外面旅個游散散心,回來后就待在您身邊啃老了,哈哈哈……”

    “行行行,你趕緊辭了吧,辭職后把東西都搬過來,搬不動跟爸說一聲,我叫個車過去拉……”

    “好咧爸,那我先去辦離職手續(xù)了,待會聊!”

    收了線,我坐在路邊的石頭凳子上,放空著思緒,眼前卻像是過電影一樣,一幕幕,一張張的臉,從我腦子里鉆出來,拉扯著回憶,不想松開。

    去旁邊的小酒吧里喝了兩杯酒,我收了收衣服,叫了車開去了公司。

    邵文不在,我倒是慶幸,跟部長提了辭職申請,我沒做過多停留就離開了。

    離職一欄的原因填寫的無,我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理由,部長很忙,他估計是沒料到我遞過去的文件是離職書,只是讓助理放在了他辦公桌上,就忙著去開會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莫名的想起來一句話,這個世界不會因為誰不在了,而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我們每個人的存在,都太過渺小了。

    離開前,辦公室的人,我誰也沒告訴,管彤彤還在國外度假,我想了想給她發(fā)了條信息過去。

    手機響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管彤彤給我打過來的,不過也有可能是部長,也有可能是紀南封,畢竟他也很久沒有騷擾我了。

    我猜想著各種可能,帶著一絲希冀拿出了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我咬了咬牙,冷笑了一聲,掛掉了。

    沒想到她又不厭其煩的打了過來,如此再三。

    明天就是宋承桓宣判的日子了,盧子涵這個時間給我打來電話,抱的是什么居心,以為我不知道?

    “說吧,一個勁的給我打電話,除了求我放了宋承桓,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那你也不必開口了?”

    盧子涵沒有聲淚俱下的哭求,沒有低聲下氣的喊叫,反而聲音里無比的淡定和從容,好似宋承桓被判刑跟她沒有關系似的。

    “表姐,你想多了哦,我不是來跟你說承桓的事情的。畢竟法官大人已經(jīng)認定了他們公司做假賬的事,我求你,你也幫不上什么忙嗎?”

    “那你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妹妹就想跟你聊聊天,不可以嗎?”

    “呵呵,”我干笑,“就算我對著一堆垃圾說話,也沒跟你說話惡心呢?你讓我怎么跟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