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簡露娜像往常一樣到處尋找能夠幫助他們公關的公司,可沒有一個公司愿意接手這個案子,不是說沒有把握就是說接不了,簡厲澤也是從那天之后見不到人影,所以簡露娜只能自己去找。
家長的情緒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好幾次簡露娜都是被轟出去的,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簡露娜無奈自能去找園長,坐在園長辦公室半晌一言不發(fā),久到空氣快要靜默的時候簡露娜才開口:“這幾天也聯(lián)系不到夏熙。”
“查清楚了嗎?”園長淡淡的問道,似乎這件事已經(jīng)習以為常。
簡露娜點了點頭:“清楚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受誰指使,我聯(lián)系她好多天了還是聯(lián)系不到,到她的住處找她,房東說她早就已經(jīng)搬走了?!?br/>
“證據(jù)足夠就可以立案了?!眻@長冷著臉說道,她心里也很惱恨可不能表現(xiàn)出來,畢竟招人的時候是她要的。
“可是人找不到了。”簡露娜有些焦急,“更何況我們這次肯定參加不了了,姐我對不起?!?br/>
簡露娜不知道說什么,不僅僅是對園長的愧疚,還有對那些為了這次評選機會而努力的老師們,她們這一次相當于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簡露娜面露擔憂:“姐,我們還有下一次的機會嗎?”她怕啊,就怕因為這件事她們幼兒園就失去了永遠的資格。
“放心,人在做天在看總有天明的時候?!眻@長語重心長的勸說道,“這幾天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簡露娜站起來,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可卻執(zhí)著的響著,簡露娜只好拿起來:“喂,您好哪位。”
“你嘴里的不會做人的人?!痹老献旖枪雌鹨荒ㄆπ?,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冰冷的盯著坐在一角瑟瑟發(fā)抖的夏熙,眼底盡是鄙夷之色。
簡露娜臉色巨變,拿起手機又放在耳邊:“你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碼的?!?br/>
“你難道不想找到夏熙嗎?”岳席笙答非所問。
簡露娜看了一眼園長深呼吸一口氣:“你在哪里?”
“我是醫(yī)生,當然是在醫(yī)院了,半個小時內到,不到后果自負?!痹老险f完變掛了電話。嘴里發(fā)出一聲冷嗤,“我最討厭的就是沒有能力還瞎狂吠?!?br/>
一句話說的夏熙面紅耳赤:“你什么都不懂,你為什么綁我,是不是那個賤人讓你做的,你和她什么關系?!毕奈蹩粗老系难劬锍錆M了敵意和妒意。
岳席笙滿是不屑,看吧只有思想骯臟的人才會看人骯臟,這種人還真的不值得同情,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卻偏偏覺得自己獨一無二。
岳席笙好看的桃花眼危險的瞇起猛然靠近夏熙,強大的壓迫感席卷而來:“我和她什么關系,和你有關系嗎?”
話音未落,門被一股大力推開,簡露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岳席笙背對著她,那抹高大的背影似乎成了她的夢一般,心跳無端的加快。
只是下一秒便看到了神色慌張,眼神四處飄的夏熙被雙手反綁在角落里,人狼狽的看不出以往的精神。
看到夏熙簡露娜所有的情緒涌了上來踱步走進逼問到:“為什么,夏熙?!?br/>
簡露娜仿佛看不到任何人一樣,好看的雙眸里夾雜了太多的情緒,她緊緊的盯著夏熙:“你可曾想過如果量大了,就是整個班的生命,你可曾想過因為你的嫉妒差點讓幾十個家庭家破人亡。”
“夏熙,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焙喡赌妊鄣椎氖麩o法溢出,只能逼得她眼眶通紅。
“為什么?簡露娜你難道就不知道為什么嗎?”夏熙忽然眼神陰冷的盯著簡露娜,似乎要把她給盯出一個洞一樣。
“我們是同一批被招進來的,為什么你一來就是帶班,而我只能當個配班,我和你差在哪里了?”夏熙情緒異常的激動,“我們都是一樣的學歷,我和你差的就只有家勢。”
“就憑你是海城本地的人,就憑你家勢你就能被園長青睞,什么機會都給你,你簡露娜最后還不是被我給耍的團團轉,你也不過是一個庸碌之才?!毕奈跹鄣妆M是鄙夷。
她在鄙夷什么,誰也不知道,而這些當撕破臉的時候簡露娜才知道什么是真心被人踐踏的感覺。
她看著夏熙不斷地點頭:“我何曾虧欠過你,夏熙,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
“那是什么狗屁機會,讓我干雜事隨叫隨到就是機會,簡露娜你太天真了?!毕奈趵溧鸵宦?,“想必你們一定找到了證據(jù),那就把我抓起來。”
夏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看的簡露娜既氣憤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夏熙,你太讓我失望了,本來今年夏天孩子升班讓你帶著孩子升班的,我還是要留下來接下一級的孩子?!?br/>
簡露娜一席話讓夏熙震驚的眼淚流了下來,在幼兒園老師的能力決定了你是否能夠帶著你的孩子到畢業(yè),而如果沒有這次機會可能夏熙帶著孩子就要畢業(yè)了,可是她做了什么。
悔恨不是沒有,只是顯得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