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東邊六十一號那徐二家上個月借的500新幣已經(jīng)又到期了,到現(xiàn)在為止要還2000新幣。還有南面三十號的汪市兩個月前借了800新幣,到現(xiàn)在為止還了600,兩個月的利息加起來已經(jīng)超過2000新幣,我看他是還不出來了”
一個干瘦老頭拿著賬本一點一點的說著,他是徐老板的管家,平時幫徐老板算賬計事。
徐老板躺在躺椅上穿著貂皮大袍,手扶圓鼓鼓的肚子,肉嘟嘟的臉上留著一撮小胡子,他閉著眼聽著管家的匯報。
“還不出來?那個汪市自己怎么說?”他語氣頗為不滿的問。
“汪市說希望再寬限一個月,到時候他一定連本帶利還上來。但這家伙上次外出狩獵的時候被變異獸咬傷了小腿,到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動不了,我看是故意這么說想拖延時間。不如……”
管家眼珠一轉(zhuǎn),欲言又止。
“跟他說再給他一個星期,還不上來就讓他準備被趕出避難所吧?!?br/>
徐老板一拍扶手,相當于是下了判決令,隨后他又問:“聯(lián)盟政府那邊?”
“哦,上個月錢送去的時候指揮官說了,以后只要每個月都有這筆錢,那我們只要不是明目張膽的犯法,那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說到這,管家明顯有些興奮?,F(xiàn)在的指揮官是新上任的,之前那位比較正直,一分錢都不收,他們也不敢和政府對著干,平時做什么事情都比較收斂。
但現(xiàn)在不同了,只要政府官員肯收錢,對他們的管理松懈,他們完全可以霸占這十七號避難所的地下生意。
“好!這方面不要怕費錢,拿下政府,我們以后的日子就好過多了,哈哈!”徐老板一聽,猛的睜開了雙眼,高興的說。
“對了,莫家那姐弟的錢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有多少沒還?。俊?br/>
他對莫小北垂涎已久,這莫小北可是十七號避難所內(nèi)有名的美女,比那些從小營養(yǎng)不良,發(fā)育不全的女子可是強了太多,之前有聯(lián)盟政府看著他不敢亂來,這下可好了。
“莫小北啊,他們還欠著有將近五千新幣。三天前帶著弟弟出去狩獵了,昨天才剛剛回來。他們兩那點水平誰都知道,沒死在外面已經(jīng)是萬幸了,這錢啊,我看是還不上來了。等等我就帶人上門要錢,要是還不出來,嘿嘿,那就!”
老管家對徐老板的心思心知肚明,聽到他發(fā)問就知道徐老板想要什么,當下就說要去要錢。
東部十八號帳篷內(nèi),莫小北和莫小雨的家里。
徐長青望著四周,這帳篷并不大,但還算厚實,最多住進三個人,四面都有破損的地方,好些地方都打著補丁,風(fēng)一大,都能聽到帳篷的抖動聲。
地面上有兩個地鋪,一大一小,挨在一起,是姐弟倆睡覺的地方。帳篷內(nèi)沒有電器,晚上照明是用蠟燭的,姐弟倆很省,沒有特殊情況都不舍的點。
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一些干糧和一壺水,那壺水的底部是一些沉淀物,之前應(yīng)該是很渾濁的,干糧是一些干面包,眼看是快吃完了。
有一張相片放在桌子上,那個人身穿在軍方已經(jīng)退役不再使用的上一代的軍裝,背著槍,笑容很是燦爛,是姐弟兩的父親。
三人剛剛?cè)メ鳙C者工會賣掉了些晶核,買了好多的食物,近乎將整個避難所三分之一的食物都買光了,為了不引起麻煩,都放在了徐長青的空間戒子內(nèi)。
徐長青經(jīng)過之前的戰(zhàn)斗,肉身力量也是消耗很大,需要大量的食物補充能量。
一到家里,他就將食物從空間戒子內(nèi)放出,直到有一大堆之后才停止。
姐弟倆正狼吞虎咽的吃著,仿佛是這輩子都沒這么開懷大吃過。
徐長青之前的金幣卡在連云山脈的大戰(zhàn)中遺失了,里面還有好幾個億的新幣,但他毫不在意,憑他現(xiàn)在的力量,金錢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
“白哥,你看不得了啊,這么多食物,他們這是得到了多少晶核???!”
帳篷的門被撩開,進來了三個精練干瘦的混混樣的人,中間領(lǐng)頭的十個光頭,他們環(huán)顧了一圈,光頭身后的那個混混感嘆。
“這!你們這是搶銀行了嗎?!”
光頭白哥也是驚呆了,他們是避難所內(nèi)的地頭蛇,但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食物。
三人停下來看著他們,見三人沒有說話,光頭一看這三個都是沒什么戰(zhàn)斗力的樣子,便狠聲說道:“彪哥說了!你們這次外出所得的晶核要收稅,上交八成!”
他說著,后面兩小弟也很是配合的揮揮拳頭,咧了咧嘴,想嚇唬一下這三人。
徐長青轉(zhuǎn)回頭看了看莫小北,后者搖搖頭,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三人,眼神中盡是憐憫。
光頭本來以為很容易就能搞定,但一看三人都以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不由得發(fā)怒,道:“莫小北!你以為我們是開玩笑嘛?!還想不想在避難所里待著了!彪哥的話你也敢不聽,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你們上!晶核全部搶走,女人帶回去獻給彪哥!”
后面兩小弟一聽,紛紛擼起袖子,走上前來,做勢欲搶。
“真是不想活了,不知道我們是誰嗎?!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知道在避難所里跟彪哥作對的后果!”
一個小弟說著,另一個小弟接著說:“你們是想躺一個月,還是兩個月,我讓你們自己選!怎么樣?仁慈吧!”
徐長青目光一冷,往前點出一指。
“你在干什么?想憑這一指殺我們嗎?我看你腦子是秀“
話還沒說完,他額前便出現(xiàn)一個血洞,隨后就像是陶瓷裂開一般,裂縫密密麻麻,整個人碎了一地,鮮血都凝固了!
“你!“
另一個人剛想開罵,可是看到了邊上那人的下場,臉邊一滴冷汗流了下來,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雙腿開始打顫,連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不是也是像那人一樣要馬上死了。
“辱我者,死!”
這聲音蘊含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都好像瞬間下降了十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