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三秒……
陳子揚激動的等了好一會兒,電腦右下角終于閃爍起了QQ消息提示。
陳子揚迫不及待的點擊鼠標打開。
果然是來自張依嫻那邊的提示。
卻不是對方已把他添加為好友的提示,而是對方拒絕添加你為好友的提示,拒絕理由一片空白!
滿腔熱情被無情的澆滅,陳子揚有著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又氣又失望又沒面子。
丫的,放老子鴿子把老子當猴耍呀,給了老子QQ號卻不加老子!
不過,陳子揚轉(zhuǎn)念一想,這沒理由呀,想想張依嫻當時的表情并沒有半點要耍自己的樣子呢,難道是出于女孩子而且還是頂頭上司的矜持故意暫時拒絕?
呵呵,要矜持就照顧照顧你的矜持吧,丫的,只要讓我泡,別說照顧點你的矜持,就是再艱難的考驗老子也樂意承受呢!
陳子揚再次把添加好友的請求發(fā)過去!
然而,這次等得更久,幾乎是在要以為石沉大海的時候,電腦右下角才閃動起QQ消息提示來。
陳子揚比先前還激動的打開,盡管這次他信心倍增了點,遭受打擊的準備也比上次倍增了點,他還是再次有了種被羞辱的感覺!
NND,竟然又是被張依嫻拒絕添加好友的提示!
陳子揚不甘心,幾乎有些惱羞成怒的再次把請求發(fā)過去。
一秒,兩秒,三秒……
然而,這次貌似真的石沉大海了,幾乎半個小時過去了,竟比前兩次還慘,連個被對方拒絕的添加好友的消息提示也沒等來,陳子揚發(fā)過去的請求,直接被張依嫻忽視了!
NND,有這么矜持考驗人的嗎?!
陳子揚暗罵了聲,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沒面子。
但陳子揚立即就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因張依嫻沒理由的反應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張依嫻既然給了自己QQ號碼就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添加自己為好友,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張依嫻不是個隨便的女子,即便在網(wǎng)上添加好友也是如此,自己沒有在添加好友請求驗證一欄上注明是自己,是以,被她給很正常的拒絕了。
陳子揚不再感覺沒面子,反而心中涌起一種很美妙的感覺,因張依嫻的拒絕而涌起一種很美妙的感覺,張依嫻越是拒絕越是說明她不隨便,這才是他心目中的好女子!
陳子揚再次打開添加好友請求,并且在驗證一欄特別注明了“陳子揚”幾個字,然后才點擊鼠標,將添加請求發(fā)送出去。
這次,很快電腦右下角的QQ消息提示就閃爍起來。
陳子揚激動的打開,果然,是對方已添加自己為好友并且請求自己加對方為好友的提示。
而且,張依嫻還給自己發(fā)來消息:不好意思,剛才不知道是你。
陳子揚同意了對方添加好友的求,然后回復道:沒關系,都是我的錯,誰叫我忘記了在驗證欄上注明是我自己了。
張依嫻:呵呵,記得盡快把后勤部員工的資料整理好發(fā)給我哈。
陳子揚:好的,對了,你怎么不問我的網(wǎng)名為什么是“好大一棵樹”呢?
附帶一個捂住嘴巴偷笑的表情。
張依嫻本來并沒在意陳子揚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網(wǎng)名的,但經(jīng)陳子揚這么一提,尤其是那個捂著嘴巴偷笑的特別表情,便想起了陳子揚先前在她面前口無遮攔的描述劉胖子被揭短的那句“卻是只小小鳥”的話來,敢情,這“好大一棵樹”并不是字面上那么簡單了。
張依嫻不禁臉一陣紅,氣不打一處來,十指靈動,飛速的打出一串字,發(fā)給陳子揚:丫的,想我把你拉黑嗎?!
附帶一個口噴怒火和用錘子敲腦袋的QQ表情!
然而,陳子揚卻沒有收到。
還在張依嫻打字的時候,陳子揚就早已匆匆的把QQ關掉了。
因為,陳子揚忽然感覺身后過來了個人。
“陳子揚,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又在跟哪個網(wǎng)友調(diào)情嗎?”
果然,一個聲音嗔道。
楊曼的聲音。
丫的,張依嫻說她胸大無腦還真胸大無腦,吼這么大聲干嘛,偌大的辦公室,這么多的同事,怕人家不知道是不?
陳子揚轉(zhuǎn)過臉來,瞪著楊曼:“干嘛呀,誰鬼鬼祟祟了?”
“沒有鬼鬼祟祟,”楊曼一邊探過身來盯著電腦屏幕看,一邊不服氣的道:“沒有鬼鬼祟祟那這么急匆匆的關掉做什么,還有,臉為什么又紅了,這不明擺著是做賊心虛嗎?”
丫的,陳子揚氣得咬牙切齒,這妞怎么就這么不開竊呢,不幫忙圓場不說,還反而變本加厲起來,搞得所有人都嘻笑著別過臉來看自己笑話。
更讓陳子揚擔心的是,萬一被里邊小辦公室的張大美女聽到了,那可就慘了。
縱使前任經(jīng)理比較仁慈寬松,對下面背著他上班時間上QQ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誰就保管張依嫻會繼續(xù)縱容,不新官上任三把火,從上QQ的事抓起?!
剛才在里面,畢竟關起門來外面什么也看不見,她可以寬恕自己,可現(xiàn)在,大家都看到了聽到了,她若明明知道還不問不聞,這讓她以后的工作還怎么做下去?恐怕,即使她對自己私下真的如自己以為的那樣有好感,但公是公私是私,形勢所迫,她再不情愿我也得被逼成為她魔爪下的冤魂呀!
“丫的,楊曼,你說誰上班上QQ跟網(wǎng)友調(diào)情了?”
楊曼:“……”
楊曼對著陳子揚,她從不曾見過陳子揚對自己如此生氣,她更想不到陳子揚生起氣來會如此可怕,是以,她才一時懵了,無語以對。
但陳子揚很快就于心不忍了,頗憐香惜玉的輕嘆一聲,柔聲道:“算了,楊曼,以后沒看清楚就別再信口開河胡言亂語了,你可知道,這樣信口開河胡言亂語后果會很嚴重的,要是被張經(jīng)理聽到,她剛剛上任,對我還不了解,真把我當了那樣既無聊又無恥的人,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況她有著魔鬼般的手段,那我可就慘了,這不明擺著等于把我置身于她的魔爪下嗎?”
當然,最后一句,陳子揚說得更輕,幾乎是貼在楊曼耳垂邊說的,沒有讓別的人聽到。
楊曼只覺耳際有股暖暖的氣流軟軟的吹著,吹得耳朵癢癢的,一顆青春女子之心也跟著癢癢的,感覺有幾分羞怯,有幾分美妙。
陳子揚早已別過臉去了,她都還懵懵的,心陷美妙的體味之中,沒有回神來。
陳子揚更加有些不忍了,他以為是自己先前太兇,把這個沒心沒肺單純得可愛的女孩給嚇著了,又輕輕拍了拍楊曼的香肩,更加放柔聲音道:“好了,好了,楊曼,我都說了不怪你了,對了,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楊曼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紅,道:“對不起,我以后說話小心點,我有口無心,先前已害了你一次了,剛才差點又害你一次,對了,那個女魔頭剛才一定在里面辦公室非人的虐待了你吧?”
最后一句話,楊曼也說得很輕,尤其是“女魔頭”幾個字沒敢讓人聽到,無論是漂亮的臉上的表情還是言語中都透露出對陳子揚的無限關切。
陳子揚有些感動,卻沒有回答,只是笑道:“楊曼,你丫的不會只是為了關心我吧,說吧,你究竟有什么事找我,別繞來繞起的給我繞圈子?”
“哼,”楊曼漂亮的臉又一陣紅,很委屈的輕聲道:“誰在給你繞圈子,人家是真關心你呢,一顆好心被你當作驢肝肺了!”
“呵呵,”陳子揚笑了,輕聲道:“咱這不是為了你好嗎,一個還沒男朋友的女孩子,在這里左一右一句的對我一個大男人說關心,你就沒看到那么多雙眼睛在看那么多雙耳朵在聽?”
“哼!”楊曼漂亮的臉蛋一揚,一副很倔強的樣子,道:“怕什么怕,你不說了我還沒男朋友嗎……”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了,陳子揚卻打斷她,沒讓她繼續(xù)下去,指不定若讓她繼續(xù)下去會在同事們面前惹出些什么笑話來。
陳子揚急急的道:“如果真沒別的事,我可要忙了,還有,別讓張經(jīng)理出來,撞上你在這里跟我閑侃,這可是上班時間,而且,你也知道的,張經(jīng)理新官上任……”
“‘更何況她還有著魔鬼般的手段,’”楊曼果然打住了,而且害怕起來,沒等陳子揚說完,就忙悄聲接著道,然后既調(diào)皮又小心的吐吐舌頭:“我這就回我的辦公桌去,只是,下午能幫我做點事嗎?”
丫的,果然這丫有事求自己!
陳子揚問:“什么事?”
“噓,”楊曼將食指放在紅唇上輕聲噓了句,道:“張經(jīng)理似乎要出來了,吃午飯時再告訴你……”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jīng)閃身到過道另一邊去了。
陳子揚向經(jīng)理辦公室一看,果然,門從里面緩緩打開,張經(jīng)理打里面走了出來。
陳子揚笑笑,再別過臉去看時,楊曼早已在她的辦公桌前坐下了,還悄悄得意的對自己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丫的,誰說楊曼這妞胸大無腦,有時卻還挺機靈的!
只是,她丫到底有什么事求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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