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典史大人因利乘便,一旦想要圖謀不軌,機(jī)會(huì)可多了去了。
就在眾人還在胡思亂想的時(shí)候,典史大人竟到了。
蒲月一骨碌起身,“李大人,你來了?。俊?br/>
“喲,這不是月姑娘嗎?月姑娘這是什么罪啊,竟披枷帶鎖的?”
“欲加之罪啊,還能是怎么罪?”
既然是打趣,蒲月順勢而為,也和他言來語去。
“聽說月姑娘,”李大人噙著一抹詭笑,“做的菜吃死了人,現(xiàn)如今情況可不利于你呢,明日就要升堂咯,月姑娘在劫難逃啊?!?br/>
“既然在劫難逃,那李大人還過來做什么?”
李大人半夜三更到訪,其目的是希望蒲月可以和自己好生聊一聊。
他的確垂涎蒲月那秀色可餐的美色,如能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讓蒲月下嫁給自己,那豈非一舉兩得?
但蒲月顯然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了。
“你倒是不怕死,明日虎頭鍘一上,你也就明白了,多少人面對虎頭鍘能不懼怕呢?”
“本大人給你個(gè)將功折罪的機(jī)會(huì),你看怎么樣?”李大人皺眉,在原地踱來踱去。
他不是很清楚蒲月的為人,但卻驚訝于蒲月的冷靜,好像沒事人一般。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屁就放。”
對這李大人,蒲月的確一點(diǎn)兒好感都沒有。
“他們都是死囚,這一輩子都沒希望離開了,本大人不希望月姑娘作繭自縛和他們一樣啊,本大人呢就給月姑娘指一條明路,只要月姑娘同意做本大人的姨太太,這案件也就不了了之的?!?br/>
見過恬不知恥的,但蒲月從所未見過這等恬不知恥的。
聽到這里,蒲月幾乎疑心是自己聽錯(cuò)了,她伸手用力挖了一下自己的耳洞。
“這樣,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去了?”
“那是自然,所以姑娘還是自己考慮考慮吧?!闭f完后,李大人揚(yáng)長而去。
眾人一片嘩然,有人讓蒲月聽從李大人的安排,等蒲月出去后再想想辦法。
有人認(rèn)為李大人在騙人,希望蒲月提高警惕。
倒是蒲月自己,夜深人靜依舊睡覺,好像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到第二日,有獄卒抓蒲月到前面去對峙,蒲月不去都不成。
到大堂后,蒲月眄視了一下周邊,發(fā)覺李大人李大人已在上首正襟危坐。
今日李的他看上去格外威風(fēng),兩邊是五六個(gè)侍衛(wèi)。
每個(gè)人都配了水火棍,一聲當(dāng)頭棒喝的“威武”,蒲月已被人押解到了旁邊。
“被告人蒲月,你飯菜里下毒,謀害了王小二,你該當(dāng)何罪?”
門口一群百姓津津有味的聊案情,蒲月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
“變成蓄意下毒了?”蒲月詫異的瞪圓了眼睛。
“大膽刁民,此刻你竟反問本大人了,你做了怎么,還以為本大人不清楚嗎?”
李大人狂怒,咬著后槽牙。
蒲月拖了鎖鏈去看原告,發(fā)覺地上躺著“一具尸體”。
那尸體被包在一張席子內(nèi),之所以蒲月斷定那人還活著,完全是因?yàn)槟侨思∧w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