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狂風(fēng)驟雨,電閃雷鳴。
車內(nèi)溫度驟升,纏綿悱惻。
尤晟睿摁下一個按鈕,座椅往后躺下。一陣失重的感覺令凡蕾緊緊的揪著他的衣領(lǐng),不禁驚叫出聲。
他順勢壓上她,薄唇覆蓋她所有的驚叫。霸道的舌靈巧的鉆入她的唇里,與她的丁香舌肆意嬉戲追逐,舔舐咬啃著她的紅唇,吻逐漸往下移動……火熱的大掌,在她的身上四處游移,尋找她的敏感……
拉下她的外套,有些粗糙的大掌撫上她細(xì)致滑嫩的后背,引起她身體輕輕的顫動。
他的熱唇所到之處,點燃她一簇簇的火焰,身體也隨之輕輕的顫抖。她推拒的雙手逐漸的摟上他的肩膀,大腦一片空白,酥麻的感覺瞬間流竄到四肢,隨著感官的的刺激——逐漸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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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重新駛上主干道。雨越下越大,似乎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凡蕾咬著唇,微微喘著氣,無力的顫抖著手指拉好身上的衣服,再攏緊休閑運動衫的外套。做完這些,雙手環(huán)抱自己,默默的坐著,等待劇烈的心跳恢復(fù)平息。
她太瘋狂了……剛才在車?yán)锏囊荒?,如電影畫面在她的腦海里不停的播放,她竟然從原先的拒絕化為主動,到最后竟然叫喊出聲……臉頰上熱得燙,她,真是羞死人了。
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又下著暴雨,路上沒什么人……
說話。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將凡蕾嚇了一跳。
側(cè)過頭看他,現(xiàn)他依然面無表情。難道剛剛的漏*點,都無法令他的神情有一些松懈嗎?這樣的認(rèn)知,讓她從心底迸出透心的寒意。
說……什么?她不懂,她還能說什么。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水性楊花了吧。
伸出你的左手。解釋一下。
凡蕾依言,伸出了光滑潔凈的芊芊玉手。視線在上面掃著,現(xiàn)沒有什么不對的。
忽然,一個閃神。凡蕾急忙收回左手握成拳,右手包裹著左手的拳頭,神情慌張。
不記得我說過什么了嗎?他冷冷的吐出。
該死的女人,他剛才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她竟然敢不戴著他送的戒指!他尤晟睿生平第一次給女人送戒指,而這個女人竟然這么不懂得珍惜!
我今天出門,擔(dān)心把它弄丟了,所以取下來放在床頭柜里了。他的眼睛怎么那么尖呀!這樣也被他現(xiàn)了。忽而想起,剛才的某個姿勢,兩抹紅暈驟然染上她的雙頰,她記得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緊緊的相互交握著,怎么可能不知道!補充一句道:而且那個戒指太貴重了。
他的唇畔帶著一絲譏諷的笑顏,一個閃電照下,凡蕾看得清清楚楚。不禁苦笑,既然不相信她,為何還要問她?
一時車子里又一陣的靜默。他不說話,凡蕾也不敢開腔。
你今天為什么單獨去見他?如果不問清楚,恐怕他心里會一直堵得慌。
我看到報紙,知道他住院了,我覺得是我害了他,我只是想去勸勸他別做傻事。
就這么簡單?
嗯,就是這樣。她的確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去的,根本就不是他說的什么尋找第二春。
以后不要再單獨見他!記住我的話。冷鷙的眼眸,閃過一絲銳利。半瞇起來,看著前面的路況。前面似乎出車禍了?他只瞄了一眼,已經(jīng)有警車圍著現(xiàn)場了。踩下油門,瞬間就將現(xiàn)場過了。
嗯……這樣是不是就算解釋完了?凡蕾不禁又看向他。恰好他轉(zhuǎn)過臉來,輕聲的問了一句:還疼嗎?
嗯?什么?一臉的疑惑,她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今晚她怎么都不太懂他的意思呢?是她太笨,還是他說話太簡明扼要?
隨后看到他的視線曖昧的往她身上瞅了一眼,她才驚覺,他指的是什么。紅著臉頰,喏喏的開口:沒有……今天除了火熱的感覺,沒有一絲的疼痛。
那就好。車子一個轉(zhuǎn)彎,駛進(jìn)尤家大宅的停車庫。關(guān)掉引擎,他率先下車。沒等他走過來開車門,凡蕾就自己跳了下來。站著整理身上的衣服,因為剛才的漏*點,有些褶皺了。
看到他伸到面前的大手,她疑惑的看著他,卻現(xiàn)他的臉部表情柔和了許多。走吧。小手被他的大手拉著,她愣愣的跟在他的身邊。
她是不是在做夢?
另一只手,悄悄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唉喲!雙眉皺起,會痛的。她沒在做夢?
蕾蕾,兒子,你們回來啦?才進(jìn)入客廳,就聽到尤母興奮的大叫。
媽,你回來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我?尤晟睿有些埋怨的說。他這個媽呀,總喜歡搞什么突然襲擊,十多年了,還樂此不疲的。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跟蕾蕾結(jié)婚,你有通知我嗎?如果不是你徐伯父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等你的兒子,我的孫子上了大學(xué)才通知我?!尤母斜睨著自己的兒子,一臉的不高興。
從他的手中搶過蕾蕾的手,和藹看著她:蕾蕾,我們別理他!今天我一睡醒就沒看到你在家,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