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似君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五個手指印,下一刻便高高腫了起來!
她默默地捂住被打的半邊臉,神色不變,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目光中竟是一片木然,顯然是受慣了這樣的巴掌。
沈衣雪還在驚詫之中,卻聽那個丁赫開始罵罵咧咧:“你個小賤人,故意想要壞老子的好事不是?不是吩咐你看好她就行了,誰讓你多手!”
聽著丁赫的意思,竟然是對安似君逼著沈衣雪服食桃花醉骨丹十分不滿一樣。不過,沈衣雪可不認為,丁赫是不想拿自己雙修。不然怎么不見他放了自己,留在這里做什么,難道還供起來不成?
果然,就聽丁赫繼續(xù)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的真氣修為能和她比,你存心想要害死我是不!”
這話聽著,沈衣雪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就算她和安似君的修為不在同一個水平,且不論孰高孰低,又怎么會害死這個丁赫?
丁赫自然不會和沈衣雪或者安似君解釋,只是恨恨地盯著安似君,半晌才又問了一句:“清心玉華丹,還有多少?”
安似君一直默默地聽著,也不還嘴,聽到丁赫問她,才從枕頭下面摸索出那個盒子,數(shù)了一數(shù),然后道:“五顆?!?br/>
丁赫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道:“廢話我也不想多說,安似君,我給你兩個時辰,你給我將這五顆清心玉華丹用完,最大限度地提升真氣修為,否則……”、
他頓了一頓,馭氣轉冷:“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也不要以為你有多么重要,沒了你,我總還能再找到一個適合桃花醉骨丹的人選!”
威脅完了安似君,丁赫這才將目光移向沈衣雪:“沈衣雪是吧,你最好乖乖地待在這個房間里,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逃跑的打算!”
說歸說,但是卻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舉動,想必丁赫還是顧忌衛(wèi)明杰臨去前留下的那句話的。
安似君的臉色終于變了,她猶豫半晌,終于小聲道:“可是,可是……兩個時辰,五顆清心玉華丹,我……”
丁赫冷冷打斷她:“第一次服用桃花醉骨丹的人,只有在三個時辰之內才有效!”
說完這話,他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隨著房門被再一次重重關起,安似君的臉色也一下變得慘白,半晌才喃喃道:“這一次我完了!”
她抬起頭,一臉的絕望,望著沈衣雪的目光中卻又有一絲怨毒:“沈衣雪,現(xiàn)在你可滿意了?哈哈!你就是下一個我!”
沈衣雪絲毫不在意她的目光,沉默半晌,問:“安似君,為什么要留在這里任人擺布,為什么不逃走?”
安似君一怔,垂頭,瞥了一眼自己光潔的身子,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最后卻又化為嘲諷:“你以為我沒有逃過嗎?可我從未出過這間屋子!”
“服用了桃花醉骨丹,真氣比起一般修者增長要快!可是,”安似君望著沈衣雪,目光中有一絲幸災樂禍,“本人卻好像變成了一個容器,只能儲存真氣,卻無法使用?!?br/>
沈衣雪一怔,隨即運轉自己體內的混沌之氣,雖然略有凝滯晦澀,卻也不是完全不能使用。
她心中有些詫異,不過卻也不敢就此詢問安似君,萬一和對方所言有所不同,豈不是又要刺激到對方?到時候安似君再發(fā)起瘋來,她還怎么從對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至于為何自己沒有如安似君所言,變作一個承載真氣的容器,也許是時間還未到,也許是自己體質特殊,記得夜流觴曾經(jīng)說過,自己體內天魔氣的情況,就好像是一種不能動用,只能存在自己體內的情況,與服食了桃花醉骨丹的情況竟然有些類似。
也許是以毒攻毒?沈衣雪心中自嘲地想,不過現(xiàn)在她又更加重要的問題,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考慮。何況,身處虎狼窩,哪里有那么多的時間思考,先解決眼下的危機,或者逃出去似乎更加重要。
而安似君似乎也不愿再同沈衣雪多言,雙手托著那個盛著清心玉華丹的盒子,目光中竟然流露出無限的恐懼和厭惡之色。
她猶豫了許久,終于捏出一顆,就要往口中塞去。
“那個人,”沈衣雪打斷了她,因為不知道丁赫的名字,所以用“那個人”來代替,不過安似君應該是明白她指的是誰的,“為何要你在兩個時辰之內服用這么多的清心玉華丹?就算這個丹藥對人的修煉有所助益,但也不是這么可吃法。何況,你已經(jīng)服用過三顆?”
安似君盯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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