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琳把摩托車停在門口,解下綁著的旅行包,樓前只有幾輛靠在墻邊的?32??行車,他的這輛紅色摩托倒是很突兀。
不過,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笑意,也沒摘下頭盔,拎著包走進了公寓。
“這是誰呀,哪個院的這么拽?”
“這是什么車?”有人問道。
“杜卡迪,義大利的,這車得二十萬吧!”
“哦!”一陣驚嘆聲傳來。
賀琳開門進了寢室,室友們還沒回來。
他把頭盔放在床上,開始收拾衣服。
大學時他沒有幾件好衣服,鞋子也是長年一雙,還曾經(jīng)借過李永國的沃特鞋穿了半年。
“嘿,得虧我有這個傳送的能力,真是省了大事了!”把自己的柜子塞滿,賀琳暗道。
不一會,王東華和張振回來了,看見賀琳就說:“哎呦,賀琳你回來了!”
賀琳向兩人問:“這幾天過得怎么樣?”
“別提了,老沒勁了,還不如上課呢!”王東華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表情夸張。
張振說:“我就是離家遠,要是近我也回家了,五一真沒意思!對了,我們還包宿去了!”
賀琳笑:“包了一天?”
“你怎么知道?包一天睡了兩天!何君政這家伙天天包宿,我艸!”張振哈哈笑道。
“哎,你們看到樓門口的摩托車沒有?那輛大紅色的,不知道是哪個院的!”陳朋進來就叫。
“是賀琳騎的吧?”王東華看了下賀琳床上的頭盔,抿著嘴問道。
這時張振也注意到了,驚訝的問:“賀琳,你騎摩托車進學校了?”
陳朋震驚得張口結舌,說:“我艸,賀!你真騎摩托車來了,是紅的那個?進口的吧,多少錢?啥牌的?”一連串的問題,讓人不知道回答哪個。
“那個摩托車,是我地!”賀琳點頭說道。幾人的性格、家境,從這幾句問話就看出來了,一驚一乍的陳朋,隱隱羨慕的王東華,還有見識過小場面的張振。
他把頭盔放進柜子里,把車衣從包里拿了出來,問:“下堂課是什么?”
“數(shù)學!”王東華說。
陳朋瞇著眼,笑道:“賀,你的摩托車借我騎騎唄?”
賀琳連連搖頭,說:“我那摩托車不好操控,新手很容易摔著的,想修都不可能!”
“嗨,你可太不夠意思了?。 标惻笮χ蛉?。
王超和李征等人也回來了,無不說起門口的那輛紅色摩托車。
王超笑道:“不知道誰的摩托,太長臉了,其他公寓的學生都跑過來看,也不知道是哪個院的!”
幾人眼神古怪。
“摩托車是賀騎來的!”陳朋笑道。
“納尼?!”王超驚訝的看著賀琳,問:“賀,車是你的?”
賀琳甩了下頭發(fā)。
惹得張振等人大笑,他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是我的,怎么了,本來還想低調一點,沒想到,這么早就暴露光芒了!”
王超驚訝的笑著說:“那車是進口的吧,多少錢???”
賀琳往少說了些:“大概15萬吧!”
“靠,比轎車還貴!”
眾人驚訝著,賀琳淡淡的笑著應付大家的問題。
到了第二堂課,他把車衣套上,檢查了下車身,這才擋住了好奇者的目光,學生都很驚奇,有人竟然開著這么貴的摩托車來了,對人的好奇反而大過于車。
上課的時候,賀琳趴在桌子上睡覺,恢復體力和精力。
同學們也都聽說了他騎著一輛亮眼的摩托車回校,也都挺驚訝的,也都按捺著好奇心,賀琳在班里原本默默無聞,現(xiàn)在一下子閃光起來了。
“你沒背英語???”一節(jié)課結束,張秋盈見賀琳醒了,探頭過來問道。
賀琳揉了揉發(fā)麻的臉,打了個哈欠,說:“下午再背,你這個五一過得怎么樣?”
張秋盈說道:“挺好的,就是沒有你在,我們都背不下去單詞了!”
賀琳哈哈笑道:“好,那晚上我們一起上自習,還是老地方。”
“好?。 睆埱镉χc了點頭。
鄭琴問他:“賀琳,你騎摩托車回來的?”
賀琳仔細看了看她的臉,青春痘消了不少,大有希望完全消失,他壓低聲音:“我給你的藥,天天抹了嗎?效果不錯呀!”
鄭琴露出笑容,點了下頭,也輕聲說:“效果挺好的,謝謝你啦!我哪天請你吃飯吧?”
賀琳說:“不用客氣,我就是順便告訴你一聲,有效就好?!?br/>
鄭琴滿是謝意的道:“不,我買了好多藥都不好使,一定要謝你的!”
“ok,那就改天吧?!辟R琳無奈的說。
中午吃完飯,回寢室好好睡了一個午覺,這才恢復了體力和精神,全神貫注的開車太累了,賀琳前世開車搞不清楚方向,經(jīng)常走神,騎摩托車倒是精神百倍。
下午,他又開始背起了英語單詞。
這幾天雖然也偶爾看看,但進度慢了,回校后安定下來,人也能沉下心學習了。
摩托車被他放在公寓門前,再沒管過,也沒人敢動。
一連兩天平平靜靜的度過,即使有好奇的學生也慢慢失去了耐心,又恢復了風平浪靜。
相反,更著急的不是學生,而是9號樓的宿管主任!
老頭竟然發(fā)現(xiàn)有學生騎著摩托車進了校園,公然停在了寢室門口。暗自納悶的同時,又想管管這個學生,他在男生公寓門口轉悠了兩天,可是這個學生始終都不出現(xiàn),讓老頭沒了招,他也不敢把摩托推走。
按理說,學校是不應該讓摩托車進來的,但是,還真沒有哪一條規(guī)定學生不可以騎摩托車,也沒有規(guī)定校園里不許開摩托車。
這就給宿管主任造成了很大困擾,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沒收?這又不是電水壺電熱器,這么大的玩意沒收了,放哪啊,他只能瞅著這輛罩起來的摩托車暗自生氣。
鄭琴在周五的時候請賀琳吃冷飲,她把張秋盈也叫上了。
三人一起來到食堂的地下冷飲廳。
第一次來賀琳就發(fā)現(xiàn),這里幽暗的環(huán)境和窄小的卡座,比較適合情侶,真是打啵、摸羞羞的好地方??!
他暗想,東大還是挺為學生考慮的嘛,前世自己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仔細一琢磨,學校里還真是有好幾處有趣的地方!
“這里好暗呀,我們坐哪呀?”張秋盈輕聲的問,賀琳很快適應了昏暗的燈光,拉著兩人找了個沒人的卡座,這里還挺火爆的,簡直客滿。
鄭琴有意促成他們,讓兩人坐到了一起,還借著幽暗的光亮,促狹的笑著他們,女孩這時候格外敏感,張秋盈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三人點了個冰花果盤,兩個冰激凌,鄭琴還要點,賀琳攔住了:“就這些夠了,吃多了冷飲,對你們女孩子身體不好!”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鄭琴問,對賀琳的善解人意很滿意。
賀琳打趣的說:“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一天嘛,電視上都這么說!”
冰激凌先端了上來,然后是果盤。
“電視上哪里說了?”張秋盈故意不知的問,就想要看賀琳怎么回答,她用小勺剜著冰激凌,嘴角抹上了一點奶油。
賀琳指了指,張秋盈迷糊的刮了一下嘴唇,還用舌頭舔了舔。
“你吃啊,賀琳,別光看她了!”鄭琴笑瞇瞇的道。
張秋盈立刻臉紅了一下。
賀琳拿過勺子,張秋盈裝作不在意的吃著,兩人一個冰激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起。
他吃了一口,笑著說:“第一次來,沒想到咱們學校有這樣的好地方!”看了看周圍,在座的應該全是情侶,還有親親羞羞的更是不在少數(shù),幽暗的環(huán)境增加了學生們的膽量。
幾人吃著,眼看冰激凌就要見底了,鄭琴忽然問:“賀琳,你是怎么想的?”她看著他,又瞟著張秋盈,暗示的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啊,我去一下廁所?!睆埱镉缓靡馑嫉目戳艘谎圪R琳,尷尬的起身,好友當著她的面提起這事,她心里也挺緊張。
賀琳看著張秋盈去了衛(wèi)生間,說道:“秋盈挺好的,人也不錯??!”
“她挺喜歡你的!”鄭琴開門見山。
“是嗎?”賀琳驚訝了一下,畢竟前世可沒這樣啊,他在班里就是個普通人。
“你也別驚訝,我們都看到你很努力,又和我們走得近?,F(xiàn)在班里也都在傳你和我們的事,我沒什么呀,張秋盈對你有好感是真的,你應該主動一些!別等著人家求著你,你還要姑娘主動跟你說呀?”
賀琳咳嗽了一下,鄭琴太大方熱情了,這樣的姑娘真是招惹不起啊,他連忙說道:“不用姑娘主動!”
他有些抹不開的說:“你知道,我在農(nóng)大有個女朋友的!”
鄭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問:“怎么沒見你提?!”
賀琳搖了搖頭,嘆氣的說:“五一的時候,我們有些不愉快,我發(fā)現(xiàn),不是我的,終究不屬于我!不過她是我的初戀,總歸有些不舍的,你和張秋盈說,如果她同意,我們就先處著,初戀是短暫的,像一條細線上的風箏,說不定什么時候繩子斷了,飛走了!”
“你還挺有詩意的!”
看著賀琳暗自神傷,鄭琴納悶,感覺不是那么回事,可又說不出什么。
她氣也不是罵也不是,何況也不是賀琳主動的,人家只是接近她們,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鄭琴吶吶地說:“那我和秋盈提一下吧,你這人真讓人生氣,又好像不怪你,怎么這樣啊,我好心辦壞事!”她戳了兩下果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賀琳無奈的笑著。
等張秋盈回了來,鄭琴拉著她坐到一起,咬著耳朵說了些什么。
張秋盈的神色馬上就不好了,可是她也沒走,看了賀琳幾眼,想哭卻又不知道為什么哭,情緒上不來,只是低著頭,一口一口的吃著冰凍水果。
賀琳借口付了賬,也沒讓鄭琴請客,姑娘也不客氣,拉著張秋盈就走。
張秋盈回頭看了一眼,賀琳的神色黯然,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挺傷心的?”心里一緊,也難受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