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出一個微笑:“我只是覺得知言……我歉她很多。”
一句話讓我怒從心生。我對知言一向沒有敵意,從我第一次見到她就從心眼里佩服她,她那么美麗,那么驕傲,又是那么堅(jiān)強(qiáng),她可以在失去所有親人的時候?yàn)榱松嫒ベu唱,只這一點(diǎn),像她這樣從小養(yǎng)在深閨的女孩子就沒有幾人能做到,盡管在她驕傲的外表下可能是一顆更加敏感脆弱的心,可是她畢竟勇敢的做了。她是對我有過小小的刁難,我們也算不上是朋友,但是在我心灰意冷離開的時候,卻只有她來送我,那絕對不是去看我的笑話,她是帶著一絲的歉意保衛(wèi)著她的婚姻。
可是今天我真的不能相信曾經(jīng)說過要和逸很幸福的人會跟著楊三一走就再無音訊,她不是不知道逸的身體,在他中了一劍之后,她竟不管不顧自己丈夫的死活,以楊三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的二哥還在牢里,他不可能有太大的能力完全禁錮知言的活動,何況他對知言的感情,如果知言以死相脅的話,楊三應(yīng)該是會做出讓步的,真不明白她為什么連個消息也不肯給?
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隱情,可是我仍然很生氣,我生知言的氣,就算是給逸一點(diǎn)平安的消息也成啊,盡管我們都知道你不會有太大的危險(xiǎn)。
我生逸的氣,氣他為了救明知不會有危險(xiǎn)的知言而受傷,而且這傷是會要了他性命的傷,這傷讓我們再沒有未來。
我很生氣,但更是難過,我不敢再去看逸平靜的臉,他的那種平靜那只會讓我的心波濤洶涌。
轉(zhuǎn)過身,我走到窗邊,透過窗戶,躲著外面發(fā)呆。
幾株木蘭竟然在院中開放。我有些意外,這些天進(jìn)進(jìn)出出的,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又我最愛的花。
我回頭對逸道:“院里的木蘭開花了?!?br/>
逸也很高興的樣子:“是嗎?看來我躺得太久了?!?br/>
“我們出去看看?”
逸微笑點(diǎn)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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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逸坐到輪椅上,又取了一條薄毯蓋在他身上,推他走出去。
春日的午后很暖,很舒服,帶著柔柔的風(fēng),吹散了一絲愁緒。陽光照在逸的身上,包裹著他單薄的身體,將他一點(diǎn)點(diǎn)暖熱,但也更襯的他的消瘦和蒼白。
我心疼地蹲在他旁邊,伸手摸著他的臉。他對我微微一笑:“靜兒喜歡木蘭嗎?”
“恩?!蔽尹c(diǎn)點(diǎn)頭“這是我最愛的花?!?br/>
“是嗎?這幾株是我娘當(dāng)年親手種下的?!?br/>
我抬頭看看綻放的白木蘭,一朵一朵的,那樣的高潔出塵,喃喃地道:“原來是你娘種下的?!?br/>
“是,我娘一直很喜愛木蘭花,所以就在我院中也栽下幾株?!?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看看他,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