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公孔訥現(xiàn)在的感覺并不好,因為他的父親是孔希學,算得上是大明的第一任衍圣公。只是這個孔希學,也是在元朝當過衍圣公的,他這是孔洙一脈……
其實說起來,在南宋、元朝時期,這是雙宗并立。而且當初的衍圣公孔治之子孔思誠是庶支,隨即又開始在調(diào)查,才找出來宗子。
孔訥現(xiàn)在無疑是比較尷尬的,主要是老祖宗們的一些所作所為,現(xiàn)在讓后人們難堪。所謂的孔圣人的子孫,有些事情做的確實不是很光彩。
在元朝的時候,衍圣公傳襲一度斷掉,而現(xiàn)在的大明也有資格說這些事情。讀書人的地位在元朝的時候曾經(jīng)墜入深淵,現(xiàn)如今的大明,士大夫們有些時候也會比較尷尬。
皇帝此前是在排斥孟子,皇太孫現(xiàn)在看起來挺不喜歡衍圣公一系,這可不是小事情。
朱雄英可不在乎那些事情,不在乎一些議論。黃子澄這些人的上諫,朱雄英覺得聽聽就好。要是相信了這么一些腐儒的話,朱雄英覺得自己才是傻子。
說到底就是相信一些迂腐的讀書人,朱雄英說不定就是要被那些人架空。那些讀書人治國的理念,還真的不符合朱雄英的一些需求,不符合他的一些理念。
帶著北平的大部分文武勛貴出城十里,朱雄英在迎接著浩浩蕩蕩的大部隊。
太孫妃徐妙清自然不會輕易露面,可是這些文武們不敢大意,一個個的都是跪拜行禮。這也是理所應當?shù)氖虑?,后宮不得干政之類的事情,現(xiàn)在說這些事情還太早。但是名位在呢,徐妙清就是這些文武的‘君’。
常藍氏走下車架,行禮,“臣婦拜見皇太孫殿下!”
朱雄英站著收禮,隨即也拱手彎腰,“孫兒見過外祖母。”
這也算得上是老朱的一些要求,先君臣后輩分。不管是朱雄英還是常藍氏這么做都沒有什么問題,這也算得上是給天下子民的一個態(tài)度,尤其是現(xiàn)在的這些文武都看著呢。
親熱的牽著常藍氏的手,朱雄英說道,“外祖母,先去孫兒的車架,外孫還要和外祖母說說舅舅們的功業(yè)。此番在高麗、東瀛,舅舅們立下赫赫戰(zhàn)功,不墜外祖母的威名!”
常藍氏很激動,也很開心,“殿下,那些膏粱之徒能有今日,全賴殿下栽培!”
這么說或許是有些夸張,但是也基本上屬于事實。因為朱雄英的三個舅舅,簡單的來說都是中人之姿,沒有太多驚才絕艷的才華。要不是朱雄英在努力的幫扶,他們還真的沒有什么機會立下一些戰(zhàn)功,那是非常不現(xiàn)實的事情。
常藍氏可是很清楚,她的三個兒子都是在鍍金,除了大兒子因父蔭承襲國公的爵位。二子和三子,基本上也是沒有什么爵位的可能,頂多就是有著一個官身,說不定一兩代之后就淪為平頭百姓了?!?br/>
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她的二子和三子,不出意外的話也會得到爵位?;旧弦捕际鞘酪u罔替的爵位,就算不是國公,一個伯爵的爵位也是沒問題的。
浩浩蕩蕩的大軍回到了北平,朱雄英自然也不需要考慮這么一些安排的事情。這些文武的家屬等等,自然也都是有著那么一些安排的,他們肯定不會沒有居住的地方。
將外祖母送到開平王府,將兩個姑姑給送去她們的公主府,也包括給不省心的小妹妹送去郡主府。朱雄英還是比較忙的,接下來自然也就是要回到福隆宮,這里現(xiàn)在算得上是太孫府了,現(xiàn)在基本上都是朱雄英的居所、辦公之地。
小別勝新婚,朱雄英和徐妙清看起來還算是比較恩愛的,先結(jié)婚再戀愛也沒什么不好。
朱雄英稍微有點賴床,但是很多人也都沒覺得奇怪。尤其是王承恩這些一直跟著皇太孫的身邊人,他們更是知道皇太孫的一些習慣,知道皇太孫的一些特點。
要說懶散肯定不至于,朱雄英還算比較‘勤政’的。遇到一些大事,朱雄英也是起的很早,寅時起床之類的是根本沒有什么壓力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朱雄英還是喜歡睡到日上三竿,可不像老朱那么早起。
看著眼皮在微動的徐妙清,朱雄英翻身,“既然醒了,就陪我說說話,不要裝睡了。”
徐妙清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睜開眼,“殿下想要聊些什么?”
“主要是北平這邊的事情,平時這宮里的事情你也要管著。沒事多去公主府、郡主府走動,外祖母那邊也別忘了?!敝煨塾㈤_口,對徐妙清說道,“在應天府很多人盯著,但是在這里不需要拘束,出去走動沒事?!?br/>
如果是在應天府,朱雄英當然是不會主動說讓徐妙清出宮走動,因為他知道那樣是相當不現(xiàn)實的一件事情,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對徐妙清開口。
可是到了應天府,到了自己的地盤,朱雄英自然也就不需要客氣了,他還是比較希望徐妙清出去走動走動。
這可不是說朱雄英大度或者想要偷懶,單純的就是不希望徐妙清就是籠中鳥、金絲雀。再者就是現(xiàn)在給徐妙清的一些任務,也算得上是太孫妃的一些本職工作,是她的責任和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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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清有些激動,這一次也沒什么害羞了,“臣妾領(lǐng)旨!”
一入宮門深似海,對于這些事情,徐妙清自然是很清楚的。她知道自己一旦成為太孫妃,基本上是很難離開深宮大內(nèi)的,是很難再出宮走動的,是很難見到家里人的。
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起碼在太孫沒有登基的時候,在太孫坐鎮(zhèn)北平的時候,對她是沒有太多的約束。
最主要的是徐妙清能夠感覺到皇太孫對她的重視和信任,看起來只是給了她一個太孫妃的本職工作的權(quán)利。但是這樣的一些任務,如果太孫不開口,徐妙清可不敢主動開口去討要?!?br/>
要不然的話,那就是‘不守婦道’,說不定就會被太孫嫌棄、失寵。雖然不至于打入冷宮,可是想要給太孫誕下嫡子,那說不定就是有難度的事情了。
畢竟現(xiàn)在很多人眼饞著皇太孫,練子寧的嫡女很快就要入宮。據(jù)說那是一個溫雅嫻熟的女子,非常的知書達理而且頗有才華。
想起來了什么,朱雄英說道,“明日安排一個家宴,你這兩日就忙些吧。家宴過后,文武勛貴也該見一見。這些事情都是你來操辦,為夫現(xiàn)在還有很多的事務要處理。”
徐妙清更加的激動和開心,她不怕累、不怕操勞,她最怕的就是太孫不信任她,最害怕的是空有太孫妃的名頭,但是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更何況徐妙清也是聽說了很多、看過了很多,太孫的身邊有侍女,以前是玉兒姐姐,那是皇后身邊的貼身丫鬟,這一次也是跟著一起來了北平。
徐妙清自然不需要擔心,主要是玉兒姐姐頗受皇后信任,是看顧著太孫長大的。玉兒姐姐現(xiàn)在成家了,子女都有了,夫婿也是一個皇帝貼身侍衛(wèi)的子嗣,這算得上是太孫天然的親近人。
紅袖、添香是太孫此前的貼身丫鬟,年齡一到就被放出宮、安排成家了。知書和雅琴是太子賜給太孫的,這一次來北平前就被朱曦、朱玥安排了嫁娶。
朱雄英還算比較忙的,這一次來了大批的文武、勛貴,除了是老朱繼續(xù)給朱雄英添班底之外。這也是為了遷都而準備,這一批人也算得上是明顯的標志性人物,是很多的勛貴或者世家們的明天。
起床后的朱雄英洗漱結(jié)束,和徐妙清吃了點清淡的早餐。
王承恩立刻規(guī)規(guī)矩矩的開始和太孫妃開始‘交接’,以后的太孫府的生活事務,基本上也都是交給太孫妃來處置了,王承恩這是被‘削權(quán)’了。
但是王承恩沒有什么不高興,既然太孫成親,這些事情自然也就是遲早要交給太孫妃處置的。對于王承恩來說,他現(xiàn)在也只需要一門心思的去照顧太孫就好,他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管太多的事情。
王承恩現(xiàn)在的權(quán)利可不小,太孫府的大總管,現(xiàn)在也領(lǐng)著‘東廠’的職司,這是為了監(jiān)督一下錦衣衛(wèi)。
朱雄英的心情很不錯,打了一套拳之后,喝著茶說道,“去安排一下,今日要去皇城看看,該準備的都準備一下?!?br/>
這些事情也都是朱雄英該做的事情,這些事情也都是朱雄英必須要做好的事情。建造皇城的事情,朱雄英一點都不敢耽誤,這可是為了遷都必須要打好的堅實基礎。
“楠木,瓦當,金磚?!敝煨塾⒙皆诰薮蟮墓さ噩F(xiàn)場,有些擔心,“這些材料都需要兩三年才能準備好,建造紫禁城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我得現(xiàn)在就要開始準備好才行?!薄?br/>
這些事情也真的急不來,朱雄英現(xiàn)在也就是踏踏實實的看著就好,耐心的等著就好。
畢竟想要一個更好的紫禁城,有些事情就是沒辦法含糊的,必須要最高標準的,施工質(zhì)量可不能馬虎,朱雄英絕對不接受豆腐渣工程,老朱更是眼里揉不得沙。
在紫禁城看了一圈,朱雄英還算滿意,雖然現(xiàn)在很多的材料還沒有送到。但是不管怎么說,現(xiàn)如今的大明新的皇城有了一些個基礎了。
“南京建了一次,鳳陽老家建了一次,現(xiàn)在在北京再來一次,三次施工可不是開玩笑的?!敝煨塾⑧哉Z,笑著說道,“還行,非常不錯的效果。雖然鳳陽老家的那一次,只是建了一半就停工了?!?br/>
朱雄英心情不錯,對王承恩說道,“繼續(xù)讓人盯著,若是有人貪贓枉法、偷工減料,第一時間告知我?!?br/>
王承恩自然領(lǐng)命,他的東廠其實根本沒辦法和錦衣衛(wèi)相比。但是不管怎么樣,好歹也是有著那么一些實力,可以稍微的監(jiān)督一下,還算是可以稍微的幫幫忙的。
其實不只是王承恩,這個時候的宋忠也是將他的耳目撒開。不只是在皇城營建的事情上,也包括北平的城池修建,或者是邊軍、各地州府等等,都有來自錦衣衛(wèi)的耳目。
宋忠也很清楚,他是跟著皇太孫,但是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也會時不時的從他這里拿走一些情報。包括皇太孫,偶爾也會從其他的錦衣衛(wèi)那邊得到一些消息。
老朱家爺孫三個,骨子里好像就是不相信除了自家人之外的其他人。他們不斷的去嘗試著平衡,他們不斷的進行著一些制約。
忙了一天的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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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太孫府,他要好好的休息一番,他要好好的洗漱一番。要以一個雍容華貴的皇太孫的形象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這些文武們要感受到天家的那些威嚴和富貴。
這些事情真的可以有,這些事情也算得上是朱雄英要做好的事情。作為皇太孫,可不只是在要做好政務,也需要好好的展現(xiàn)出一番天家的威儀,一些政治活動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徐妙清看起來十分的激動,哪怕她此前早早的就開始學習過持家,想要成為主母。只不過現(xiàn)在可不一樣,格局可不小、難度也不低。
雖然是稍微的有點忙, 可能也是有著那么一點小小的瑕疵,但是徐妙清更多的還是激動和興奮。
朱雄英也沒有發(fā)表太多的意見,更多的還是認可和鼓勵。一點小小的疏漏沒什么問題,朱雄英也覺得這個事情可以說是成長的一部分,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會得心應手了。
心情不錯的朱雄英換上常服,徐妙清伺候著朱雄英換上常服,眼里開始冒星星了。
不只是朱雄英長相看起來比較清秀,只是這個清秀的少年也有著那么一些威嚴。尤其是穿上陛下特賜的四爪蟒袍,更是威嚴赫赫,看起來是神圣無比、高不可攀。
朱雄英捏著徐妙清的下巴,說道,“讓你準備的一些小禮物,準備好了嗎?”
徐妙清趕緊回答,“準備好了,臣妾記下了名錄,會賞賜命婦?!?br/>
那就行,朱雄英在前廳宴請文武,徐妙清在后府招待命婦,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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