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好,花兒對著小鳥笑。
田雷哼著小調(diào)順著樓梯一蹦三跳的來到一樓的客廳,抬眼就看到鄭雅晴正站在落地窗前的陽光里看著院中的花壇,那專注的樣子,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
此情此景,多像一副美女思春圖??!
田雷樂呵呵的走過去,說道:“美女三老板,早上好。我還以為你沒有起床呢?剛才我對著三樓喊了半天,你怎么不答應一聲?真討氣?!?br/>
鄭雅晴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瞪著田雷的目光很是不善。
田雷笑道:“美女三老板,大清早的,別這么嚴肅。新的一天,我們要微笑面對生活。生活就像一面鏡子,你對著它笑,它就會對著你笑。來,美女,笑一個。嘿嘿,不笑都這么美,真是人間少有的極品美女。能和你交朋友,我很榮幸,我會加倍珍惜和你相處的美好時光。來,美女三老板,笑一個……”
在田雷嘻皮笑臉的說到這里的時候,一臉陰霾的鄭雅晴突然抬起右腿,狠狠的踢在了田雷的肩膀上。這是鄭雅晴的憤怒一擊,殺傷力10000+,之多不少。
田雷沒有閃躲,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腳。
鄭雅晴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用盡全力,又一連踢了三腳。田雷沒有躲,臉上帶著笑意,用身體把鄭雅晴的腳全接住了。
“不痛,一點也不痛。來,再來。如果感覺到踢我好玩,你就繼續(xù)踢吧!”田雷樂呵呵的說道:“但是,踢完要對我笑一笑?,F(xiàn)在可以笑了嗎?來,對哥笑一個,要甜甜的那種?!?br/>
看踢不動田雷,鄭雅晴就改踢為拳,對著田雷的胸膛咬牙切齒的打起來,就像在打沙袋??墒?,連踢都踢不動,拳頭又怎么能打得動?
就像一個五歲的孩童揮舞著拳頭打爸爸,這力量,對爸爸起不到任何傷害。
因為,田雷運起靈力抵擋著鄭雅晴的力道。
這樣,田雷就一點也感覺不到痛。
鄭雅晴的拳頭就像在幫田雷拍打衣衫上的灰塵。所以,田雷不閃躲,也不還手。只是樂呵呵的看著鄭雅晴,只到鄭雅晴累得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水。
“看你累的,都流汗了。要不要休息會?我看還是休息會吧!等你休息好了,再打幾拳恨的。別留情,別不舍得打我,我沒事?!?br/>
鄭雅晴突然停下了雨點般的拳頭,抓著田雷的肩膀,氣喘吁吁的問道:“你為什么不躲?你為什么不跑?你為什么對我這樣?為什么欺負我?”
“美女三老板,你別血口噴人,你說,我哪有欺負你?這關(guān)系到我的名譽問題,你要給我解釋清楚,你要給我一個交待?!碧锢渍J真的說道:“打了我半天,怎么就變成我欺負你了?還有沒有天理?”
鄭雅晴惡狠狠的‘哼’了一聲,舉起巴掌就向田雷臉上抽去。
打人不打臉,何況田雷正一臉笑意,巴掌怎么能打笑臉人呢?
雖然田雷不會感覺到疼痛,但是,他還是一把抓住了鄭雅晴的手腕??粗┌椎挠裢?,田雷嘆息道:“別鬧了。就算你不嫌累,我都替你累了。你說咱們倆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一見面就動手動腳呢?你看都到什么時候了?還上不上班了?咱們要遲到了?!?br/>
鄭雅晴用力的抽自己的胳膊,但是,田雷若不放開,她休想抽開。
因為用力,鄭雅晴的臉頰憋得通紅。意識到抽不開,她才說道:“放手,放開我?!?br/>
“不放,你說,你為什么生我的氣?不說我就不放?!碧锢渍J性起來。
“哼,因為你侮辱我?!编嵮徘鐨鈶嵉恼f道。
“我哪有侮辱你?”田雷氣憤。
“你……你……看我身體……說我丑……”鄭雅晴的臉頰更紅了,說的斷斷續(xù)續(xù)。
“哦?!碧锢滓桓被腥淮笪虻臉幼?,笑道:“就因為我說你不穿衣服比穿衣服丑嗎?我說的是實話哦。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不穿衣服的美女,所以,覺得很震撼,感覺很丑。像你現(xiàn)在,穿著衣服就漂亮極了,你真是大美女呢?!?br/>
雖然,最后被田雷夸贊了;但是,鄭雅晴卻更加氣憤了。右手被田雷抓住,她就用左手,結(jié)果,左手也被田雷抓住了。
遲疑了一下,鄭雅晴用腳了;對著田雷的命*根子,就一腳狠狠的踢了過去。這速度,這力道,一但踢中,后果不堪設想。
田雷哪能讓她得逞呢?這要是被踢壞了,今后還怎么生活?
腳來腿檔,腿來腳攔。鄭雅晴雖然不敵田雷,但是她的腿法詭異多變,若不是田雷催動靈力讓自己的腿法加速,早被她踢中了。
當田雷用雙腿死死夾住鄭雅晴的右腳時,才笑道:“美女三老板,想不到你竟然如此陰險狠毒,想踢中我的蛋,那是不可能的,這里是禁區(qū),我不允許任何人踢它?!?br/>
鄭雅晴已經(jīng)累出了一身汗水,她氣喘吁吁的意識到,她根本傷不到田雷。這樣打下去的話,自己會更加出丑。不打下去的話,又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guān)。
這可怎么辦?
鄭雅晴需要一個臺階,一個華麗麗的結(jié)束這種無休無止打斗場面的臺階。
田雷可不知道鄭雅晴心里的想法,自從多次探索鄭雅晴的內(nèi)心世界而一無所獲之后,他就再也不消耗靈氣在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上了。
他又笑道:“美女三老板,看你疲憊的神情,看你的黑眼圈,為了這點小事情,你用得著整夜都不睡覺嗎?不就是看了你一眼嗎?我也讓你看回來了。咱們互不相欠,不是嗎?再說,你都叫我老公了,老婆被老公看一眼,用得著這么拼命相殺嗎?”
聽到田雷這樣說,鄭雅晴也不找臺階了,又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起來。她寧愿拼死,也要打田雷一頓。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還說,還敢說,我和你拼了。”
“唉喲喲,唉喲喲,加油,美女三老板。你這樣是不行的。這樣下去的話,你就是累死,也打不傷我。你應該停下來這種無用的攻擊,你應該向我拋一個媚眼,你應該抱著我,靠著我,溫柔的親吻我的嘴巴,輕輕的撫摸我的后背,你應該用你的溫柔和浪漫,讓我愛上你,只有這樣,你才能傷到我……”
田雷就像孩子找到了玩具,開始教鄭雅晴怎么傷自己了。
可是,他越是說這種話,鄭雅晴就越是氣憤。鄭雅晴不顧一切了,她正想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正要說出遠古咒語,召喚出幽靈刀客助戰(zhàn)的時候,院子里傳來了叫喊聲。
“田雷,田雷,你們在干什么?是在打架嗎?”這是楊曉雪的聲音。
楊曉雪一大早就等在了院子里,她想和田雷一起去彩虹公司。
昨晚回到家中,她和媽媽邊麗花商量了入股彩虹公司的事情,得到了邊麗花的極力贊成。邊麗花還說,今后,只要田雷參與的事情,她們都要大力支持。
等到好長時間,沒有等到田雷出門;還以為田雷已經(jīng)走了。正猶豫著要不要打一個電話的時候,就突然聽到里面的打斗聲和叫罵聲。楊曉雪分辨得出來,一個是田雷,一個是鄭雅晴。楊曉雪這才急忙高聲問道。她覺得很奇怪,她們?yōu)槭裁磿蚱饋砟兀?br/>
田雷并不像打女人的男人啊?那個美女,更不像被打的主???難道是那個霸道的美女在打田雷?想到這里,楊曉雪更大聲的喊道:“田雷,你在干什么?”
田雷這才放開了鄭雅晴,打開了房門,對著陽光中的楊曉雪笑道:“美女二老板,早上好!我們沒有打架,我和美女三老板剛剛住在一起,我們相見恨晚,彼此欣賞都來不及,怎么會打架呢?再說,我從來不打女人。”
楊曉雪看到鄭雅晴穿的整整齊齊靚靚麗麗,也不像打架的樣子,就對她微微一笑。然后她才注視著田雷,笑道:“媽媽同意了咱們之間的事情。”
“切!”鄭雅晴不屑的走到了一邊。不管是干什么事,此時都引不起她的興趣。
田雷怔住了,心想,咱們之間哪有什么事情?于是,急忙問道:“什么?”
“入股彩虹公司,一千萬?。 闭f著,楊曉雪拍了拍挎在肩膀上的皮包:“錢在這里,卡里。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公司里,把錢轉(zhuǎn)給你,再把合同簽了。今天,這些事情總能一起搞定吧!”
田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還以為邊麗花同意他和楊曉雪的婚事呢?對于婚事這種事,田雷并不想過早的定下來。
在他看來,每位美女都是一副畫卷。如果把這輩子早早的綁定在一副畫卷之上,那就會錯過其它更加美麗的畫卷。他想多瀏覽一些,多欣賞一些。
誰都知道——只有看得多,只有經(jīng)歷得多,才會更有品味和眼光。
今后,自己的老婆,一定要是萬里無一的大美女,也要是千載難逢的大才女。意思是說,她不但擁有著萬里無一的美麗,而且還要擁有著千載難逢的才智。
這是不是太苛刻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