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為之吧,你欠我的錢我母親的這輩子你都還不清楚了,這也是你的報應(yīng)?!?br/>
她的話好像猜到了沈伯遠(yuǎn)的痛腳一樣,剛才還安靜如雞的人,情緒忽然激動:“什么叫做我欠她的?”
“明明就是他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要不是這樣的話,她會死,她這都是自己作的?!?br/>
本來沈凌都想就這樣放過他了,但是他這樣的話,讓她心中的憤怒一下子到了最高的地步。
“你說什么?”
就算這個人是她的父親,她也覺得這個人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界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壞的人啊。
“我有說錯嗎?所有人都覺得我得到的一切都是他們給我的,沒有人看到我到底是一個多么努力多么優(yōu)秀的人,你看我只要把他們的一切都拿過來,那么優(yōu)秀的人都是我了?!?br/>
他說實話一點都不后悔自己做過的事情,就是因為這么做了他才能夠真正的做自己。
“你還真的是冥頑不靈呢,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會讓你體會到那種身敗名裂的感覺得,你享受了這么多年的快樂,也應(yīng)該足夠了?!?br/>
離開了別墅,沈凌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有些難受。
不過這些難受卻不是因為自己,從小就受到沈伯遠(yuǎn)厚此薄彼的對待,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為她的母親覺得不值,她所有的愛所有的青春都浪費在了一個不該浪費的人身上。
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她也想去見見自己的母親,那個孤零零地躺在墓地里的女人。
于是她去買了百合花。
看著相片上那個和藹的女人,沈凌很是心疼。
“你知道嗎?我有的時候挺討厭你的,要不是你識人不清,我也不會這么凄慘,不過我還很愛你,因為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br/>
后來的沈凌沒有再說話,而是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雖然新公司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是一團(tuán)糟,要是不好好處理一下的話可能會更加的難看,或者是無疾而終。
不管是哪一種結(jié)局都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她應(yīng)該做出一些回應(yīng)。
所以她再一次召開新聞發(fā)布會,之前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很抱歉我之前說的話太自信了,不過我對自己的產(chǎn)品沒有任何的疑問,因為它真的花費了我們很多的心血。”
“那你們之前這樣的情況是怎么回事呢?這一次開發(fā)布會的原因是不是就像從粉絲的身上圈錢?”
“你這個問題很有意思,作為一個經(jīng)營者,我并不想讓我的公司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作為一個銷售者,我也很想把我們公司的好東西讓大家體驗到,賺錢沒有錯,我認(rèn)真賺錢有錯嗎?”
這意思很明顯,作為一個開公司的人,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賺錢啊,但是她也是一個良心的商人,她的商品沒有任何的問題。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朝她扔過來,沈凌都沒有一點壓力的回答了。
所有的問題都好像沒有什么難度一樣。
很快這件事情被一些多媒體平臺剪輯播放,她們開始對這個實話實說的生意人吸引。
她的產(chǎn)品重新發(fā)布上線,本來也不是很貴的價格,大家都買來看一看,莫名的因為發(fā)布會的熱度賣出去很多的口紅。
因為口紅是大家最日常,最簡單,并且不怎么擔(dān)心質(zhì)量問題的。
在這個時候沈凌就再接再厲讓工人們在發(fā)貨的時候在里面放上自己家的一些小樣在里面,用過之后很多用戶的反響都挺好的。
她本來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公司短短四五個月的時間又重新滿血復(fù)活了,還成為了市面上一個小有名氣的品牌。
就在沈凌認(rèn)真搞事業(yè)的時候,白嵐跟傅盛言的也開始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之中。
全部都是說傅盛言跟白嵐有多么的相愛,還有的在猜測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要不是偶然看到手機,忙昏了頭的說了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看著這樣的照片,沈凌才發(fā)現(xiàn)她都好久沒有見過傅盛言了,之前說過的要跟傅盛言拉清楚關(guān)系,現(xiàn)在好像真的越來越遙遠(yuǎn)了,她的心里面又開始不舒服了。
這可怕的占有欲讓她的眼眶有點熱,傅盛言不是說不喜歡白嵐嗎?怎么這么快就又跟她搞在一起了?
她甚至不敢打電話去跟傅盛言求證,要是這是真的呢?
她怎么辦?
“喂?”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他幾乎沒有想,就接起來了。
是謝宇安。
“你這最近發(fā)展的不錯,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好。”
她今天的心情不好,出去發(fā)泄發(fā)泄也行。
這樣想著她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反正就她跟謝宇安的關(guān)系來看,應(yīng)該也用不著打扮,因為不管怎么樣。
這個酒吧是謝宇安經(jīng)常去的,看著坐在吧臺旁邊,身邊圍了一圈女人的謝宇安,沈凌真的感覺到了他的不一樣。
謝宇安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一抬頭對上她的。
周圍的女人們被他給打發(fā)走了。
“來了?”
“嗯。”
看著謝謝身材纖細(xì)但是長相美艷的女人們,沈凌忍不住咋舌:“你這可真是瀟灑???”
“你可不要把對別人的怒氣發(fā)泄到我的身上來了?!?br/>
“你說什么呢?”
沈凌砸謝宇安的身邊坐下,謝宇安熟練地讓調(diào)酒師給沈凌調(diào)了一杯酒。
“喝喝吧,我覺得味道不錯?!?br/>
他幽幽地喝了一口酒之后才說。
“你難道今天沒有心情不好?”
“我什么時候心情不好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可是有大喜事的人,我有什么不高興的,我看你是胡思亂想罷了?!?br/>
沈凌端著酒杯,眼神落寞,這些話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謝宇安聽得,總之謝宇安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是是是,你心情很好,心情好就喝點酒,但是可不要喝多了,我可沒有那個心情去管你啊。”
“好好好,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一個大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