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來人師傅年紀改了30多歲,這里是筆誤?。?br/>
面具占據了她整個面部和下顎,整張臉只露出一雙讓人看了便覺悲涼的眼睛,若仔細瞧才能看出那藏在黑暗中的雙眼眼形漂亮,又大又長。
好在身上的穿著不似面容那般死氣沉沉,一身乳黃色的薄款深衣,讓人看著親近了許多。
她緊挨著她師傅默不作聲安靜而不安的坐在那里,眼睛也只在程歡進來之后,在程歡身上短暫停留,之后便很快移開,從此便除了她師傅之外,再無他人能入她的眼眸中了。
程歡坐在她對面,雖然隔開了整個桌子,卻依舊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緊張。
此刻所有人坐在圓桌前,正在相互認識。
請來的師傅姓赫連,單名一個冬字,30多歲的年紀,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讓人不敢小覷。
這樣的長相雖然算不得美男子一列,卻比美男子還要更有吸引力一些,如同戰(zhàn)場上威武不屈的將軍,那霸道之氣不由讓人屈服,
而他身上唯一的敗筆,便只能是他那缺失的雙手了,看著胳膊上露出的圓滾滾肉球,便是程歡見過許多殘忍的生死,也覺得惋惜。
沒了雙手連夾菜,都是由身邊的女徒弟幫忙完成,徒弟也很認真聽話,喂的時候動作輕柔和靈活,半點不見掉落。
程歡靜靜的看著,耳邊是其他人說話的聲音,眼神卻完全被眼前這一對師徒而吸引。
記得岑棋說過,一年前眼的赫連冬并沒有徒弟,如今他們配合默契,甚至一個眼神彼此都知道心意,這樣的融洽,讓程歡十分好奇這一對師徒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我的雙手如今已經廢了,有什么事情我會安排藍兒替我去做,每個月我們收5兩銀子,吃喝用度都要你們負責,重活我們也沒有辦法做,既然收了銀子,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為你們工作?!焙者B冬沉聲說道,他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所以先將丑話說在前面。
“這個沒問題,如今家里只有我爹一個人住,如果不嫌棄,你們可以先住在這里或者跟岑叔一起住在程歡家的老房子里,然后我再打聽一下村里是否有人搬走了可有空房!”宋繁華笑著說道,他在勝天便已經見識過此人的本事,對茶樹的能力很強,而且五兩銀子的價錢算很低了。
“這樣吧,你們住程歡家老宅子,我去地頭住,我只身一身,住那里最合適,哈哈!”岑棋開朗的笑道,宋徹忙道:“那怎么使得!”
“應該的,不過就是個遮風擋雨的住處罷了,有何不可,宋大哥便不要推辭了!”岑棋推辭說道,不許其他人再多說什么。
“那等一會兒我們便將司馬師傅的東西搬過去,至于吃穿用度,便都由我家提供了,不知道師傅是打算自己開火,還是跟我們一起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