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瘋子然的評價票)
----------------------
環(huán)形山格里馬迪基地,航空站的站長史密斯,感覺今天是不是撞邪了。連著看見了四個白衣!!這不兩個白衣剛從飛船上下來,就直接要了輛車離開。
“你看那兩人是不是特萊茵隊長和魯西耶隊長啊。”
“就是啊。特萊茵隊長那么溫柔漂亮,魯西耶隊長那么冷酷帥氣?!?br/>
史密斯聽著邊上兩個小通訊員發(fā)著花癡,嘴角無奈的抽動。剛才那兩位,再加上上午來的哈尼夫斯隊長,三個人可以zaft隊長中的王牌啊。
“都去認真干活!?。 笔访芩篃o奈的沖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兵吼道。被他這么一吼,女兵全都受了驚嚇,跑回各自的崗位上。
------
灰色的跑車,高速行駛在公路上。駕車的是一個樣貌比較成熟的美女,副駕駛則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女。
“史黛拉,你很受那些小女兵愛戴呢?!睈凵χ鴮κ拂炖_起了玩笑。
“恩。....爸爸回來了.....”史黛拉稍稍回應了下,然后自言自語的微笑著。
愛莎也嘴角掛起了笑容,盼著的人終于回來了,必然會高興。
“對了?為什么不告訴瑪麗確切時間?!?br/>
“要給爸爸一個驚喜!??!”
在得知瑪麗回來后,冷酷的史黛拉漸漸又恢復了原來那種性格,變的有些喜歡發(fā)呆。
跑車到達了公寓后,史黛拉就迫不及待的去按門鈴。當房門打開的時候,史黛拉就直接撲了上去。剛好和來開門的詩河撞了個正著。
“唔....”
“疼疼疼...”
詩河捂著鼻子,史黛拉則揉著額頭。
“你們兩個還真行了啊?!?br/>
瑪麗一把將兩人拽起,然后對著后面的愛莎笑了笑。四人一起進了屋子之后,便隨意聊著。
詩河一直喜歡站著,好說歹說才坐下,不過卻總是十分別扭。史黛拉干脆和原來一樣,往瑪麗腳邊一坐,腿上一趴,怎么說都不起來。愛莎還好些,不過老是取來端茶倒水。
瑪麗默默的笑著,一切的舉動都和當初在安普魯隊一樣,只不過那三個人已經(jīng)都是白衣了。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怎么分配床位成了個問題。史黛拉拽著瑪麗不放手,詩河也想一起睡。最后瑪麗只好要求各睡各得,省得擠得要死。
第二天,瑪麗等人就啟程回plant。而詩河三人也簡單交代了下軍務。其實也不怎么用交代。詩河的副手是風吹雪和血星魂、愛莎的副手是羽山月和羽山舞、史黛拉的副手是艾斯特蕾雅和諾阿,至于洛茗煙,完全找不到人影。另外莉卡·席塔則暫調(diào)到別的隊里去了。
當瑪麗等人所乘坐的飛機到達plant機場后,受到了熱烈的迎接。那個場面可以用鼓樂齊鳴、花團錦簇來形容。
“這是玩什么?”瑪麗透過窗戶,奇怪的看著外面。
“歡迎儀式吧....”詩河不確定的說道。
瑪麗皺了皺眉,拍醒昏昏沉沉的史黛拉,與詩河、愛莎一起走出了飛機。隨后就看見以卡納巴為首的幾名官員站在歡迎隊伍前面??匆姮旣愊铝孙w機,卡納巴立刻熱情的迎了上去。
“歡迎你,plant的英雄?!睙崆檠笠绲膯柡颉?br/>
“十分感謝您,卡納巴議長?!?br/>
瑪麗恭恭敬敬的敬禮。心里卻十分的不屑,plant的英雄,故意將我和zaft分開?看來為了大選勝利,卡納巴真是什么都要利用啊。
卡納巴在聽見那句‘議長’之后,笑的更高興了。畢竟她還是臨時的議長。在虛偽的客套和無營養(yǎng)的問話后,瑪麗總算可以離開了。而卡納巴話里話外的尋求支持,瑪麗全部都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她可以隨時反悔。
“卡納巴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瑪麗叼著煙,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庫拉茵公寓。原本在父親和姐姐被宣布為叛國罪之后,庫拉茵公寓就因為搜查,被毀的一團糟。但是現(xiàn)在完全修復了,甚至后院的花都完全按照以前的樣子規(guī)整完畢。
不要以為恢復下庫拉茵公寓沒多少錢。作為plant前議長的住所,光是后花園種的花草,那就得有千萬的價值。而且要修一樣東西,遠比做新的要難。
“隊長,吸煙不好...”詩河捂著鼻子,對著瑪麗說道。
“別管那么多了?!爆旣慄c了點詩河的額頭,不過還是將煙掐掉了。
正當瑪麗等人準備進去的時候,就聽見一個男性的聲音大聲喊道。
“喂!你居然回來了?。。。。 ?br/>
“喲。伊扎克、迪亞哥、尼科爾還有海涅?!甭犚娨猎四翘赜械穆曇簦旣愴樦曇艨慈?。在看清楚來人之后,微笑的沖著四人揮了揮手。
有了伊扎克等人的到來,庫拉茵公寓變得更加熱鬧。詩河依舊對海涅怒目相視,弄的海涅只好離著瑪麗老遠,以免被詩河瞪死。迪亞哥則對著愛莎不停的討教著什么,偶爾能聽見‘追女孩’的字眼,估計是關于米莉亞莉雅的事情。史黛拉則一臉茫然的看著伊扎克大吵大鬧,而一旦伊扎克稍稍安靜一點,史黛拉就對著他做個鬼臉,然后伊扎克再次暴跳如雷。
“瑪麗....我有話對你說....”
看著尼科爾一副內(nèi)疚的表情,瑪麗多少已經(jīng)猜出對方想說什么了。
“我明白的。那不是你的意思?!?br/>
瑪麗笑了笑,解除婚約這種事情,尼科爾絕對做不出來。哪怕他一點不喜歡對方,甚至厭惡,他也會安安靜靜的等著結婚。在性子方面,尼科爾安靜的像個女孩。
阿瑪菲家族做的這個決定,也是在卡納巴的壓力之下才做出來的。而阿瑪菲家也沒有虧待瑪麗的部署,詩河等人都受到了阿瑪菲家族的保護。否則以卡納巴的手段,詩河等人恐怕早就被免職了。
“那我們...”
“尼科爾!”
瑪麗打斷了尼科爾的話,她知道尼科爾想恢復婚約。但是瑪麗不想,好不容易以這種和平方式斷絕了?,旣惐厝徊粫胫謴?。
“就這樣吧...我們是好朋友。”
瑪麗伸手摸了摸尼科爾的頭發(fā),對方則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隨后尼科爾又高興了起來,畢竟就算無法和瑪麗結婚,還是可以做朋友的。緊接著,尼科爾又邀請瑪麗去家中做客?,旣惇q豫了下,便同意了,畢竟她還得去感謝下,阿瑪菲家族對詩河等人的庇護。
在吵鬧的半天之后,八人一起去吃了頓飯,算是慶?,旣惖幕貧w。同時也答應了尼科爾,第二天去拜訪阿瑪菲家的約定。
“隊長為什么要去拜訪阿瑪菲家啊!”
詩河顯得很不情愿,當初阿瑪菲家族宣布斷絕婚約的時候,詩河差點開著西古沖過去。要不是愛莎給攔住了,詩河就出大名了。
“用你的小笨腦袋好好想想,沒阿瑪菲家族的庇護,你和愛莎、史黛拉她們能再zaft軍中,這么安穩(wěn)嗎?”
瑪麗點了點詩河鼓起的腮幫子,輕聲取笑著。開著車得愛莎和玩鬧的史黛拉也一起笑了起來。
“這樣啊...”
詩河有點不好意的摸摸頭,她還是不太理解政治上的東西。
“啊,對了。瑪麗,有個人明天晚上約你吃飯?!睈凵蝗幌肫鹆耸裁?,對著瑪麗說道。
“哦?誰???卡納巴?”瑪麗奇怪的問道,
“是迪蘭達爾議員?!?br/>
聽見愛莎說出的名字后,瑪麗微微有些吃驚。但隨后就笑了起來,看來迪蘭達爾也打算拉攏zaft了。
“要去嗎?”詩河歪著頭問道。安排行程這種事情,詩河還是習慣自己來管。
“去吧??纯茨莻€人有什么可說的?!爆旣愃伎剂讼?,點頭同意道。
“好的!我去回復!”
詩河直接把愛莎的工作給攬了下來。愛莎對此只是笑笑,她明白詩河那單純的小心思。
“是是。你去回復吧。”瑪麗寵溺的摸了摸詩河的頭。
--------------------
(請使勁投推薦票~~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