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這是怎么回事?
魏峰聞言是得意的冷笑了起來,終于是找到了要抓江明回去好好收拾一頓的報復(fù)好機(jī)會了——小子,看你還嘚瑟到哪里?剛才敢跟老子說什么文明執(zhí)法,昨天敢在我面前把我的準(zhǔn)女人戲弄,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好好的收拾了!
他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那你們可以一起到警局去做筆錄證明嗎?”
“可以,當(dāng)然可以了!為民除害,傳遞社會正能量,我們何樂而為!”
“我也愿意去!這小子實(shí)在是太囂張了,就應(yīng)該給這樣的九零后來個教訓(xùn)才行!”
……
魏峰得意的舔了舔嘴唇,笑道:“很好,大家對打擊社會不良風(fēng)氣熱情很高,謝謝了!你們都是好市民!”
轉(zhuǎn)而回頭對著江明不再客氣的喝道:“你叫什么名字?其實(shí)你叫什么名字已經(jīng)不重要,你既然是事故的始作俑者,請你跟我回交警支隊(duì)去好好的錄口供吧!”
江明看看踴躍的作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早已不是先前圍攏在前的那些群眾了,似乎都認(rèn)識孫勝富的曖.昧眼色,心頭一片雪亮了。.00ks.
而他絕對是不會束手就擒的任魏峰宰割了。
江明笑了起來的道:“魏副隊(duì)長,對不起啊,我忙得很,也沒空陪你們玩什么戲謔人的游戲!要作證,你們自個去好了!”
“什么?你不配合?”
魏峰嘴上生氣的叫著,心頭卻是暗喜,江明不配合,他才歡喜呢,那才有了對名正言順對江明動手的借口呢。
他表面上發(fā)怒的眉頭一挑,去摸起了腰間的配槍,但摸了摸,只摸出了警棍來。
他有些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狐假虎威佩戴著超出了職責(zé)范圍的配槍,剛才為了討好趙瑩,已經(jīng)把槍給了她,而自己則是拿著了她的警棍。
沒有槍用警棍也行了,近千伏的電流,也夠江明喝上一壺了。
他摸出了警棍,指著了江明,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請你配合我們警察辦案,否則我們有權(quán)使用警械強(qiáng)行把你帶回去!”
江明像看著小丑的鄙視著魏峰,說道:“想動手打人那就快點(diǎn)上來吧,別婆婆媽媽的找借口!”
魏峰大怒,終于是忍無可忍了,大叫了一聲:“不配合警察辦事,休怪我使用暴力了!”揮著警棍,開啟了電擊的開關(guān),往江明戳了過去。
他這一番冠冕堂皇的動手借口,就差沒說成“我代表正義來消滅你了!”
江明早就看出了他的舉作,輕而易舉的就閃開了。
魏峰一擊落空,沖著孫山以及他帶來的一幫保鏢說道:“有人妨礙公務(wù),還企圖襲警,你們還不見義勇為的出身相助?”
孫山等的就是魏峰這樣的話,他還不失時宜的發(fā)動起了群眾,沖著圍觀的人群大聲喝喊了起來的道:
“各位市民,你們也看到了,這位人民好警察在執(zhí)行公務(wù)的時候遭到了歹徒的不配合,并試圖襲擊警察,我們作為良好市民,是不是該出手相助啊?”
早就幫襯著孫山的那些群眾,這時自然更是一唱一和的配合了起來的呼喊著,紛紛見義勇為,義憤填膺的喊起了口號:
“見義勇為,見義勇為!”
孫山滿意的笑了笑,立即一揮手,示意那些保鏢上去幫著魏峰拿下江明。當(dāng)然,江明這個歹徒拒不配合,那后果自是難以預(yù)料了,至于什么頭破血流的那是很正常,手折腿斷的那只能是對方咎由自取了,而變成植物人之類的那是最好了。
那七個保鏢立即摩拳擦掌呼啦啦的圍攏了上去,把江明包圍在了戰(zhàn)圈中。
江明嗤之以鼻,不屑的瞅了瞅他們,而被人冤枉使他壓抑的怒火這時也爆發(fā)了出來,他順勢摸出了一把毫針,瞇縫起了眼睛,沖著魏峰說道:“來吧來吧,來見義勇為吧!”
魏峰對上江明那內(nèi)斂而深邃的眼神,暗暗打了個激靈,但出于道德和輿論制高點(diǎn)的他,覺得自己是一身正氣凜然,何懼江明的邪惡。
他冷笑道:“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成為你的呈堂證供!”
江明終于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大喝了起來:“證供你個頭,老子現(xiàn)在想打人,把你們打成豬頭!既然你們想要人多勢眾的欺負(fù)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明說著,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的,往最近前的三個保鏢飛出了毫針。
那些保鏢圍著江明,以為憑著他們七人之中的任何一人之力,足可以收拾得一個毛頭小子的江明服服帖帖了,所以只圍而并沒有馬上動手,還在以眼神討論著該由誰動手,哪知江明卻已經(jīng)搶先動手痛下殺手了。
對付惡人,只有比惡人使上更惡的手段。江明就是這么想,也是這么在做。
靠前的三個保鏢,首當(dāng)其沖,猝不及防之下,遭到了江明毫針的毒手。
一瞬間,胸口中針,碩大的軀體瞬間酥麻僵硬了起來,而想要動手,卻發(fā)覺手腳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這一下滿眼睛里流露出了驚慌而難以置信的神色來了——這小子,竟然會飛針扎穴!
其實(shí),他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個,都曾經(jīng)是保鏢界的翹楚,一個人挑戰(zhàn)江明,憑著手腳上的硬功夫,完全可以收拾上三個江明。但是,江明可不是傻瓜,被他們圍著了,早知道自己不先下手的話,后果很嚴(yán)重的,所以搶先出手了。而他的毫針在五米內(nèi)那是例無虛發(fā)的。
而保鏢們也沒想到,江明會飛鏢般的打穴制人,愣了愣,為首的保鏢隊(duì)長立即怒喝了起來:“媽的,小子會使暗器。你們給我看著點(diǎn),讓我來收拾他!”
大喝一聲,猛虎下山的直撲向江明,手上拳風(fēng)呼呼,動作迅猛,一下便知道身手的不凡。
江明跟陶百合交過手,從這保鏢隊(duì)長的身手來看,跟陶百合有得一比了,不敢大意,避其鋒芒的退了兩步,手上則是虛晃的動了動,做了個飛鏢的動作,嘴上喝著:“飛針來了,扎死你!”
保鏢隊(duì)長見識過江明飛針的厲害,只一甩手一眨眼,就能把三個保鏢制住不能動彈了,便本能的退了退,眼神犀利了起來,注意著江明的飛針。
但怎么注意著,卻沒有見所謂的飛針飛來,他愕了愕。而再看講明,手上還在捻動的把玩著毫針,嘴角邊還掛著三分壞笑,正在笑盈盈的說著:“對不起,飛針沒有飛出去,讓你失望了!”
他這才明白,江明分明只是虛晃一槍的在玩弄他。
他惱羞成怒了起來:“媽的小子,戲耍人,活膩了你!”
但再想沖上去,這時胸口上卻是一麻,隨即,手腳已經(jīng)不聽使喚的不能動彈了,定睛看去,江明那剛才還在手上把玩的毫針已經(jīng)不見了。顯然,已經(jīng)是插到了他的胸口酸麻處了。
而在場的,除了他保鏢隊(duì)長動彈不得外,在他身邊的兩個保鏢,也因?yàn)橹魂P(guān)注著隊(duì)長是否被江明飛針扎到了沒有,注意力一轉(zhuǎn)移的恍惚間,也被江明偷襲成功的扎到動彈不得了。
這樣一來,只有兩個保鏢能夠動彈了,而其中的一個還在攙扶著生死不明的司機(jī)老王呢。
奸詐,陰險,惡毒,下黑手!
孫勝富父子、史大鐘和魏峰都大吃驚不已,沒想到江明在不甘坐以束手就擒的情況下,憤然使詐的把六個保鏢制住了,更可怕的是,江明竟然會飛針扎人,而且還似乎例無虛發(fā)!
江明一下干掉了六個好手,心情舒爽了不少,笑吟吟了起來的道:“難道你不知道兵不厭詐嗎?媽的,你七八個人圍著我,老子不跟你們各個擊破的玩游擊戰(zhàn),哪是你們的對手?你以為我像你們那樣的傻?。俊?br/>
他又冷笑了兩聲,然后指了指魏峰,輕蔑的叫道:“你,人民好警察,還不過來抓我?”
魏峰這一下進(jìn)退兩難了起來;進(jìn),驚悸于江明飛針的厲害;退,大家都在看著自己呢,自己可是警察啊,正在執(zhí)法,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在說,要抓江明回去辦案的伸張正義?
但想到昨天江明在他面前戲弄兼治療著趙瑩,害怕之心也被男人的尊嚴(yán)所激發(fā)了起來,魏峰大吼一聲:“小子,跟警察作對,還這么囂張,找死!”
繼續(xù)開動著電擊狀態(tài)下的警棍,往江明戳了過來,有窮途末路的拼命感覺了。
江明哼了哼,通過眼睛掃描,看到他魏峰的動作頻率比剛才的保鏢隊(duì)長差遠(yuǎn)了,連最差身手的保鏢都不如,比較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看來這家伙白做警察了,連起碼的擒拿格斗都不會!
江明鄙視的就把一根毫針飛了出去。
但毫針飛出,并沒有像剛才例無虛發(fā)的命中目標(biāo),而魏峰很快就撲到了近前,警棍上高伏電的噼里啪啦聲就到了身前,還感受到了高壓電流所帶來的壓迫酥麻感。
江明大驚,趕緊憑著反應(yīng)的迅疾,閃身躲開了,再慢半拍,那就是被電擊到了。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