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東荒城中,媚兒便發(fā)現(xiàn)這是一座非常繁華熱鬧的大城,店鋪林立,行人如織。城中道路都鋪設(shè)著整齊寬大的石板,足以讓四架馬車并行通過。
媚兒是第一次來到如此繁華熱鬧的城市中,自然是看什么都新奇有趣。赫連天顏便很有耐心的陪著媚兒,為她講解媚兒感興趣的那些東西。
鐵血獵獸隊的眾人也一路作陪,不知不覺間走到一條街上的一個院落前,那王虎便上前對媚兒和赫連天顏拱手一禮道,“兩位,此處是我們鐵血獵獸隊的居處,如若不嫌棄的話,還請進去一坐,我們也好略盡一些地主之誼,表一表我們的結(jié)交之意?!?br/>
赫連天顏聞言略欠身回禮道,“老人家,不必如此,我們還有雜務(wù)在身,就不叨擾了。”
媚兒在旁邊也笑了笑向王虎父女拱了拱手,“此番多謝諸位作陪,我們便先告辭了。”
鐵血獵獸隊的諸人見狀也不好再過挽留,于是便將媚兒和赫連天顏兩人送出去好遠方回。進至院落中,王虎便吩咐手一人速去請這東荒城中的榮記煉器的掌柜過來,商量一下這一次到手的數(shù)量頗多的銀狼角的收購事宜。鐵血獵獸隊每次有所獲都是和這榮記煉器互相交易買賣。兩邊也算是老客戶和老買主的關(guān)系。
卻說媚兒和赫連天顏辭了鐵血獵獸隊的眾人,便一路往那和記商號而去。去到那商號中,兩人將手中木牌一亮,那商號中的掌柜便親自出來將早已準備好的兩份五色朱砂恭恭敬敬的遞到了二人手中。
兩人走出和記商號,赫連天顏便問媚兒,“東方,要不要在這城中逛一逛再回去?”
媚兒卻搖了搖頭道,“不了,夫子不是要我們拿到這五色朱砂后盡快回去嗎?我想我們還是快些趕回師門吧。”
赫連天顏聞言只是笑,也不再勸說媚兒,兩人并肩依舊按照來路返回。走到一條街上時,遠遠見到在街中間的一個院落前圍著好些人,隱隱的從那院落中傳來哭鬧打斗之聲。
剛開始兩人還不以為意,待到越走越近,媚兒忽然覺得那處院落很是眼熟,那里不是不久前邀請她和赫連天顏進去坐一坐的鐵血獵獸隊的居處嗎?怎么才一會兒功夫好像看起來象出了什么事情一樣。
“大師姐,你看那里不是剛才王虎父女和我們分別之處嗎?如今看起來好像是有啥子事情發(fā)生一樣,我們過去看看如何?”媚兒手指著那處有很多人站立的地方對赫連天顏說。(.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赫連天顏也看到了那一處地方許多人圍觀的院落的異常,便點了點頭道,“好,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到那處院落,只看到在院落的門外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許多人,從洞開的大門可以看到里面的院落中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人正在那里負痛□,院中還有哭喊聲傳出,聽起來很像是那個王巧兒的聲音。畢竟和王虎父女一路同行了半了個多月,媚兒和赫連天顏對那王巧兒的聲音還是相當(dāng)?shù)氖煜ぁ?br/>
“大師姐,你聽,那個哭喊的聲音好像是王巧兒?”媚兒側(cè)過臉在赫連天顏耳邊低聲說。
赫連天顏仔細聽了聽方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她。看這情況的確是王虎父女帶領(lǐng)的鐵血獵獸隊出了事?!?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媚兒又問。
赫連天顏把媚兒拉到那些圍觀的人群身后低聲說,“我們先在這里站一會兒,聽聽這些圍觀的人說些什么了解下情況再做決斷?!?br/>
媚兒應(yīng)了聲“好”,于是兩人便站到那些圍觀人群身后聽那些人說些什么。
院門外圍觀的百姓說話聲音極低,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媚兒和赫連天顏只聽得其中一人對另一人低聲說,“這榮記煉器的大少爺榮衡號稱這東荒城一霸,慣會強買強賣,欺男霸女?!?br/>
另一人又說,“誰讓他老子榮若虛是這東荒城中的煉器大家呢,人家不知道結(jié)交了多少修真之士,他那大公子榮衡便是跟那些有來往的修士學(xué)了極厲害的功夫在身,這東荒城中直可以橫著走,普通百姓哪敢惹他?!?br/>
“可這些獵獸師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他要到這里來逞威呢?”
“我覺得是不是因這些獵獸師獵到了什么榮記煉器行需要的東西,所以兩方起了爭執(zhí)吧?”
“我看很有可能?!?br/>
聽完這些圍觀的百姓的話,媚兒和赫連天顏心中已經(jīng)對這件事有了自己的看法,想來唯一有可能起爭分的事情便是那些獨角銀狼的角吧。如果是一兩只還好,那么幾十只是很容易讓人起覬覦之心的。
很快,媚兒心中便有了決定,她決定進去幫一幫那王虎父女,再說她長這么大最痛恨的便是那些欺負弱小的人。于是她轉(zhuǎn)過頭看著赫連天顏帶著些懇求之色的道,“大師姐,我們進去看看王虎父女倆好不好?”
赫連天顏早知道媚兒會這么說,于是微微一笑點頭道,“這有什么好不好的?王虎父女畢竟這一路上和我們還算是有一些交情,此番既然他們有事,我們自然該幫一幫他們才是。”
話畢,赫連天顏便當(dāng)先排開擋在兩人面前的那些人群,大喝道,“且讓一讓!”
兩人擠進人群中走到那院門前,卻見兩個身穿褐色衣衫,一身短打,體型彪悍的漢子守在那院落門口??吹矫膬汉秃者B天顏欲進入那院落中,便伸出肌肉虬結(jié)的手臂一攔,“什么人?此處院落我家少爺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進入!”
媚兒和赫連天顏走過去,暗暗御動先天之氣充盈于手掌,一齊喝道,“滾開!”隨即眾人便見一位氣質(zhì)不俗美貌的少女和一位清秀絕倫的少年,各自一記掌刀砍在那兩個攔路的剽悍的漢子手臂上,似乎能聽到連續(xù)的兩聲“咔嚓”聲,聽起來像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咔嚓”聲后,那兩位彪悍的漢子便發(fā)出了兩聲慘叫,隨即另一只手捂住受傷的手臂痛得彎下了腰。
不過,這還沒結(jié)束,媚兒和赫連天顏在自己的掌刀砍下去后,再順手往外一揮,那兩位攔路的剽悍的漢子便被擊出去老遠,躺在院落中的地上發(fā)出了陣陣痛苦的□聲。
這突然出現(xiàn)的狀況也驚動了院落中另外的十幾位穿褐色短打像是打手一樣的人,于是這些人便持刀拿棍的沖向了闖進院落中的媚兒和赫連天顏兩人。
于是媚兒和赫連天顏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佩劍,只聽得耳邊一陣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后,眨眼間那向媚兒和赫連天顏沖來的十幾人便都受傷倒地不起了。
這動靜委實不小,待到兩人抬眼往那院落中的正房門口一看時,便見里面出來了兩個男子。其中一位大約二十來歲,身穿一件月白色絲綢長衫,看起來還頗為俊逸,只不過在其面上和眼中時不時會浮現(xiàn)出很重的陰霾之色。想來這便是剛才那些圍觀的百姓嘴中所說得榮記煉器的大少爺榮衡吧。而另一人四十開外,看起來像是個賬房先生的模樣。
那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一出來便看見院落中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倒著許多受傷□的人,除了鐵血幫的獵獸師,還有自己帶出來的家中的十來位護衛(wèi)。
見此情景,那白衣男子禁不住一鎖眉,看著媚兒和赫連天顏冷冷說道,“兩位是誰?為何要傷我的兄弟?”
“這個你應(yīng)該自己心知肚明吧,至于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要為你所做的惡行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便好!”媚兒雙手抱臂淡淡說道。
榮衡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恨聲說道,“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畢,只見他兩手一合一分,嘴中念念有詞,在其兩手中間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把閃爍著金色華光的金色長槍。顯然這榮衡體內(nèi)有金靈根,修得也是金系法術(shù)。
媚兒一看不由得唇角一彎,對赫連天顏說,“大師姐,讓我來對付他?!?br/>
“好。”赫連天顏聞言微微一笑,往后退了幾步,她自然知道為何媚兒要這樣說。
那榮衡待手中金色長槍一出現(xiàn)便將其握在手中,對著媚兒疾刺而至。
媚兒微微一笑,一手御動手中青鋼劍飛劍相擋,另一只手快速結(jié)印,然后手一招,便見一條兒臂粗的火焰長蛇從其指間飛出,向那榮衡飛去張嘴便咬。
“哦?”榮衡一見到媚兒招出的火焰長蛇立刻便驚呼出聲,原來在五行中火克金,火系法術(shù)自然是金系法術(shù)的克星。于是只見他急急的將那金色長槍招回與那條火焰長蛇斗在一起。
那金色長槍與火焰長蛇每相碰一次,那上面的金色華光便黯淡一分。不一會兒功夫,榮衡的金色長槍幾乎被媚兒的火焰長蛇所完全熔化,榮衡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苦苦支撐。
媚兒卻已經(jīng)不耐煩,猛地將體內(nèi)靈力洶涌的注入那條火焰長蛇中,隨即只見那條火焰長蛇瞬間長成一條水桶般大小的火焰大蟒,尾巴一甩,只一下便突破了榮衡的金色長槍的封鎖,余威不減的拍到了那榮衡身上。
“?。 睒s衡慘呼出聲,瞬間其身體已被那條火焰大蟒燒得體無完膚,倒在了地上。那在旁邊站著的賬房先生見狀立刻嚇得跪到了媚兒身前,“兩位少俠繞命??!”
“帶著你的主子趕緊滾,以后再欺男霸女,強買強賣,定要你們狗命!”媚兒將那火焰長蛇和青鋼劍收了,對著那跪在面前的賬房先生大聲喝道。
隨后那榮記煉器的眾人便趕忙扶起那受重傷的榮衡連滾帶爬的出了院落不提。
而那王虎父女后來又是對媚兒和赫連天顏兩人千恩萬謝。據(jù)兩父女所言,果然是榮記煉器的大少爺榮衡知道了鐵血獵獸隊獲得了數(shù)十只銀狼角,便起了貪念。帶領(lǐng)了許多護衛(wèi)來此低價強買,王虎不愿,便被那榮衡打傷。那榮衡還欲對王巧兒意圖不軌,幸好媚兒和赫連天顏兩人前來解圍,王巧兒才逃過榮衡的魔掌。
將東荒城中的一霸收拾了,媚兒和赫連天顏便辭別了王虎父女,加快腳程返回師門玉衡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