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是知道,最近灰哥發(fā)展的很大,尤其是這幾年,更是將勢力伸展到了境外,如果不是擔(dān)心警方盯的太死了,恐怕他早已經(jīng)把整個南粵市給統(tǒng)一了。”洪哥聲音放低,在宋掌柜耳邊說道。
“什么灰哥這么厲害?”如果不是洪哥的話,宋掌柜的對這些還不知道。
畢竟他的生意也不過是在國內(nèi)發(fā)展,國外只是跟他有合作而已。
“哈哈哈,老宋,我們這么長時間不見,有機會到我府做客!”洪哥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只剩下宋掌柜在那里低頭思索。
不過他的這種情緒也只是一閃而逝,便又和楊帆在宴會里面找人聊天,大家也只是互相留下名片,至于以后連不聯(lián)系,誰也不知道,但這大多數(shù)都是面子的事情。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之后,宴會之突然安靜下來,竟然有主持人推出來一個碩大的蛋糕,這個蛋糕雖然沒有楊帆次在宴會面看到的那塊蛋糕大,但也足足有五層了。
隨后看到一個穿戴華麗的女士拿著麥克風(fēng)走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是灰哥的生日,希望大家能夠送張祝福,然后領(lǐng)走一塊蛋糕。不過蛋糕的數(shù)量有限,希望大家不要錯過了?!?br/>
“哦,我正好沒有吃東西,一會兒也可以過去切一塊蛋糕?!痹谥鞒秩税训案馔瞥鰜淼臅r候,旁邊有一個受邀請的年輕人興奮的說道。
畢竟能夠來灰哥的生日宴會說出去都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更不要說吃到一塊生日蛋糕了。
可是聽到這年輕人的話,旁邊一個年人趕緊勸道,“老弟,你可不知道灰哥每年都會準(zhǔn)備生日宴會,平常生日宴會都需要繳納價值四十萬以的禮物,尤其是高檔禮盒更是要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折舊費,也說要拿,六十萬以的禮盒?!?br/>
“如果你只是空手過去,算吃到了蛋糕,也絕對是染血的蛋糕,灰哥是不會放過你的。只是以我們的身份,算拿出這么多禮物送去,也沒多大的意義,更何況今年的門檻已經(jīng)提升到了六十萬!”年人臉色有些緊張,對身邊的年輕人警告道。
“老哥,那我們呢?”楊帆看了看宋掌柜,似乎是想要聽他的意思。
“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好禮物,我們過去吧?!彼握乒竦臄[了擺手,果然有兩個人將禮物送了過來。
“這里面是什么東西,你一會知道了。不過你放心,我準(zhǔn)備的禮物,絕對都差不了?!彼握乒竦膸е鴹罘蝗四弥环荻Y物站到了隊伍間。
“動遷家具城總經(jīng)理,大佛一尊,市價一百二十萬!”女主持人看了看這大佛,大概估算了一下價格。
“千千姐,這大佛我可是花了一百六十萬買的……”這位總經(jīng)理聽到女主持人的話剛想要辯解什么,看到附近的大漢正冷冷的看著他,他頓時感覺到手腳發(fā)涼,趕緊領(lǐng)著一塊蛋糕離開了。
看到這個場景,宋掌柜趕緊對楊帆說道,“這個女的叫做隨千千,是灰哥的干女兒,平時掌管著惠氏集團(tuán)不少珠寶首飾生意,算是灰哥的一個智囊,而且手段也非常了得?!?br/>
“你看到了嗎?每個拿來的禮品都要在她這里估價,而且按照估價來領(lǐng)取蛋糕,決定將來戰(zhàn)斧幫對他們的態(tài)度?!?br/>
“所以你別看這好像只是普通的一次壽宴,實際也是灰狼哥確定自己身份的一次見面會?!彼握乒褚贿呎f一遍感嘆。
說白了,這是宋掌柜擺平了收保護(hù)費的一次高檔招待而已。
只不過灰哥的花的可都是他們給的錢,除此之外,他們每個人還要交一定得禮錢,幾十萬到幾百萬不等,連今天來的人,每人都是最低一萬的禮金。
當(dāng)然,這里可不是有錢都能夠來的,必須要有灰哥發(fā)出的請柬才行。
“容光珠寶行老板,一百五十萬的首飾……”
隨著女主持人的唱名,很快到了宋掌柜這里。
“宋掌柜的,最近灰哥可是很關(guān)心你,不知道你送了什么?”看到是宋掌柜,女主持人笑了笑說道。
“嘿嘿,我當(dāng)然知道灰哥喜歡什么了,所以算再辛苦也準(zhǔn)備好了!”說著宋掌柜的打開了禮盒,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大概電飯煲一樣大小的盒子放在了女主持人的面前。
剛開始聞到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女主持人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鼻子,但很快她打開盒子便露出了稍有的笑容。
“不錯,不錯,這東西灰哥會喜歡的,五百萬深?;Ⅴ忯~翅一份!”女除主持人將盒子蓋好送到了自己身邊的送到了冷庫里面去冰藏。
“什么,深?;Ⅴ??你看那份量至少有幾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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