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好霸道的小屁孩。
“她是我女人?!?br/>
秦冷的話讓安雨桐一下子精神了。
她什么時候成他的女人了???
秦先生,秦董事長,帝少大人,你弄清楚在說話好嗎?
若不是當時太難受,她一定會開口否認,但是在過山車上若是她開口,一定會吐出來的。好不容易堅持到下來,整個人已經(jīng)嚇得瑟瑟發(fā)抖。
秦冷看安雨桐臉色蒼白,雙腿發(fā)抖,干脆讓歐云圖繼續(xù)帶著小陌在這里瘋玩,自己則扶著安雨桐去附近的貴賓休息室喝點冰飲。
“好點了嗎?”他第一次這么緊張,因為聽人說過恐高會死人的,安雨桐臉色剛才真的白的嚇人。
小孩子不會觀察,但是他秦冷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沒事……”安雨桐難受的擺擺手,捂著心口說:“你不要在孩子的面前胡說八道,我不是你的女人?!?br/>
秦冷看安雨桐這么難受還在那解釋這個問題,未免有些生氣,不過在這個女人面前表現(xiàn)出生氣,那怎么對得起自己的智商。
“你說的,那個幼兒園老師不是說小陌的心里存在一點問題么?有問題就要解決……”他突然身子向前,嚇了安雨桐一跳,他的嘴唇快要碰到自己的睫毛,安雨桐眨不眨巴眼睛,看他瞳孔中散放異樣的光芒!
在安雨桐看出來那眼神中的熱度想轉身就逃得時候,秦冷突然伸出手臂,按住安雨桐的后腦勺,接著,一個霸道又不是溫柔的吻就準準的落在了她的粉唇之上。
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像深愛過的情侶,夾雜著激動的心跳,熾熱的呼吸,這個吻讓安雨桐大腦一片空白,休息室沒有外人可以進來,只有秦冷和安雨桐兩人,他的膽子很大,這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作風,安雨桐卻在三秒鐘之后回過神來,使勁的推開秦冷,眼珠子瞪得圓圓的,看著他。
“不錯?!彼悬c尷尬,畢竟男人的吻是為了讓女人陶醉,而她的眼中竟然只有驚恐。
“什么不錯!錯了錯了,全都錯了!”安雨桐感覺自己快死掉了,她已經(jīng)四年沒有和男人這樣親過了,不,應該說她kiss的經(jīng)驗少的可憐,四年前就算親過,應該也不記得了。
秦冷早已經(jīng)在安雨桐慌亂的時候,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然。
他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靜靜地回味著安雨桐嘴唇的柔軟觸感。不得不說,這個感覺他想念了四年。但是他并非那種精蟲上腦的男人。如果不是再一次和她靠的那么近,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突然親她的沖動,四年前,是酒精的力量,那四年后呢,四年后是什么原因讓他又一次對她做出如此意外的舉動?
他的腦袋里面飛快的閃過很多理由,最后選中一個最有力度的。
“你不是說幼兒園老師說小陌有些過于依戀你嗎?這樣子的話,我一定要和他分享你!”
什么話?
安雨桐使勁的擦了下嘴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你這個時候該想一想你的老婆,不要害我于不仁不義。我安雨桐不是那樣子的人……”
“我說過,我和她不算夫妻!”
秦冷突然激動了,聲音很大,強調的語氣嚇得安雨桐不敢吱聲。
過了少許,她才試探的問了一句:“你們感情不好?”
“不是感情不好,是根本就沒有感情?!鼻乩滢D過身,不悲傷,很平靜。
“那像你這樣子的男人,會因為什么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她覺得這有些荒唐,做男人何必這么虛偽。
愛的時候就結婚,不愛就找各種理由?
可潛意識里,她又覺得秦冷應該不屑于和自己找什么理由
“因為虧欠?!彼D過身,看著安雨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馮文安的事?”
安雨桐好像一個突然被看穿心事的小孩,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故意朝別處看去:“秦先生你想太多了,我沒有那么強烈的好奇心。只是不要牽扯我就好……”
“你逃不掉了?!彼[起狹長深邃的眸子,修長的手指在安雨桐的眼前劃過好看的弧度,而后手指肚輕輕掠過她的眼前,落在自己的嘴唇上。
接著嗎,是一個蠱惑人心的笑。
安雨桐瞬間臉色紅的更厲害了,轉身想逃,他卻突然向前一步,拉住安雨桐的胳膊,一個用力將她帶入懷中。
“秦先生,你干什么?請你自重!”
安雨桐用力的掙扎,直到被他禁錮的動彈不得。
耳邊,傳來他略帶挑釁的磁性聲音:“難道和穆逸辰,都沒有這么親過抱過嗎?”
他?
穆逸辰?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沒有這樣親近過。
說出來或許外人很難相信,可那段情就是這么干凈。
安雨桐愣神了半響,張開的小嘴又使勁的閉上了。
她何必和秦冷解釋自己的過去,看著那雙急于知道什么的眼睛,安雨桐淡然一笑:“對不起秦先生,您關心的事情我好像記不清楚了。”
秦冷眸子一沉。
“我沒有關心?!?br/>
瞬間,氣氛冷到了零點
又或者,零點之下。
醫(yī)院里,穆逸辰坐臥不寧,醫(yī)護人員無論如何安撫,依舊被他好像轟孫子一樣的攆了出去。
“為什么我想不起來那幾年……從大學畢業(yè)到接管公司,為什么其中有四年的時間我就是想不起來我在做什么!”
穆逸辰捂著自己的太陽穴,連眼珠子都憋的有些猩紅了。
劉知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痛苦,也跟著掉下眼淚。
“逸辰。你別想了,你別想了好嗎?答應媽媽,不要傷害自己,不要讓自己難受。有些事,忘記比記著要好?!?br/>
“根本就沒有什么事?!?br/>
穆逸辰的爸爸拍著桌子站起來,臉色鐵灰色。
劉知嚇了一跳,忙安撫道:“老爺子,你這是干什么呢?孩子生病呢,你這大呼小叫的?!?br/>
“就是啊,穆叔叔?!?br/>
林菲推門進來,笑顏如花的拎著一手提袋的熱帶水果,還有一束玫瑰花。
劉知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拉住林菲:“林菲啊。你可算來了,坐坐,這邊坐。這大熱天的,你還往醫(yī)院跑……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