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清不敢去看凌尉的眼睛,他知道她說的話凌尉聽了會生氣,會很生氣,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挑戰(zhàn)另維護,說的嚴重了,人都是賤性的。
現(xiàn)在才感覺出來,好像陸挽清在面對他的時候,眼神總是躲閃的,兩個人站在一起,陸挽清才到凌尉的肩膀的位置,凌尉看著她這別扭的樣子,猛然想起白天時在餐廳的樣子,他心中氣憤,眼前這個女人又何時在他面前,像是和顧一凡在一起的時候那般肆無忌憚過?她總是在一次次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考驗他的耐力。
接著兩人之間就是冗長的沉默,凌尉始終不忍心對她發(fā)火,深呼吸一口氣,低聲道:“今天……”
陸挽清擺了擺手,還沒等凌尉說完,著急的說道:“今天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不用再說了,我先走了?!?br/>
“等等!”
陸挽清轉過身來,就看到凌尉遞到她面前的東西,“剛剛在醫(yī)院給你買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敷上,也不會留疤?!?br/>
陸挽清這個本就是小傷,包著紗布也全是因為顧一凡小題大做,剛剛做飯的時候她覺得手上的紗布礙事就把她扯下來了,但是顧一凡的藥還在她包里。
“沒關系,這些藥我已經(jīng)有了?!?br/>
“扔了?!?br/>
陸挽清看著凌尉冷著臉的樣子,剛想說什么,就見凌尉鐵青著鐮臉道:“不要試圖去觸碰我的底線?!?br/>
陸挽清實在是搞不清楚凌尉自身的優(yōu)越感是從何而來,陸挽清插著腰,深呼了一口氣,舌頭在嘴里轉了幾圈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覺得我們之間除了凌非沒什么好說的,所以也就不要去介入各自的生活了吧?!标懲烨遑摎獾恼f道。
看著陸挽清拒之千里之外的樣子,凌尉再也受不了,大步邁到陸挽清跟前,把她困在墻壁和他的兩條胳膊之間,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厲聲道:“看著我。”
陸挽清受到驚嚇般的看了凌尉一眼,接著又開始躲閃,只是凌尉緊緊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動彈不得,迫于凌尉的壓力,陸挽清終于抬起眼睛看著凌尉。
他有了黑眼圈,還有下巴青青的胡茬,他的眼睛還是那么好看,但是她好像聞到了不屬于他身上的香水味……
凌尉起伏著胸口,眼前變得突然安靜下來的陸挽清,也平復了下情緒,低聲道:“關于陳琳月我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明白,那個女人是老爺子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什么要對我一臉冰冷,對他卻……”
陸挽清算是聽出凌尉話里的意思來了,冷眼看著凌尉突然停下來的,冷笑道:“怎么,你想說什么?沒錯啊我就是對顧一凡情有獨鐘,我在他面前就是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什么都可以接受,但是你……”
好像要知道陸挽清要說什么,也難以忍受自己心中的獨一在莫名滋長,陸挽清叫囂著,挑釁他的樣子,真的是讓她又愛又恨,兩人近在咫尺,陸挽清的嘴唇顫抖著,怎么都像是在勾引他,凌尉鬼使神差的就想堵住這個女人的嘴巴,因為心里的妒意,更不想在她的嘴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
“唔……”
兩個人就像是在憋著一股勁兒,誰都不肯讓一步,陸挽清言辭激烈,還有凌尉的傲性,可謂是讓兩人吃盡了苦頭,他不想,不想再這么浪費時間,在他還愛著的時候。
陸挽清察覺到唇上覆著的東西是什么的時候,一瞬間大腦完全當機,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接著推著凌尉的胸膛,兩只手卻被這人緊緊地攥在手心里,帶著她環(huán)上了他的后背。
陸挽清極力推搡著,但是發(fā)現(xiàn)怎么都沒有用,這個男人好像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羞辱她,她又怎么能夠服氣!
“你放……”
趁著陸挽清呼救的功夫,捏著她的下顎,他的舌尖一下子闖進了陸挽清的嘴巴,一寸寸的舔食著陸挽清的每顆牙齒,陸挽清羞得不成樣子,臉騰得紅起來,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僵硬,就連呼吸都是抗拒的。
凌尉擔心她會窒息,停下動作在她耳邊悄聲:“記得呼吸?!?br/>
陸挽清剛想要反駁,凌尉順勢靠了過來,還未等陸挽清有所反應,凌尉就已經(jīng)強勢登陸了,終于等到懷里的陸挽清不再那么抗拒,凌尉才加深了這個吻。
人在氣頭上總是會言不由衷,凌尉不想做那樣的人,甚至不會多余的去表達自己的想法,對于眼前這個女人,他一次又一次的破例,但是對她來說,好像他做的一切都還比不上她嘴里那個所謂的朋友,這讓他怎么能夠不氣。
凌尉的話都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但是陸挽清這個不服輸?shù)男宰哟_實讓兩人吃盡了苦頭,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想要重新開始的時候還是這樣,一次次的敵對,一次次的讓他心冷,可他不想了。
察覺到陸挽清的身子不再那么僵硬,凌尉這才緩緩放開,看著陸挽清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凌尉輕笑兩聲,陸挽清狠狠抹了抹嘴唇,瞪了凌尉一眼抬腳便要走,誰知剛轉身就被凌尉扯住了。
“回來?!绷栉镜穆曇舳甲兊脺厝幔?br/>
凌尉拉著陸挽清下樓,看著還依然有些紅腫的右手,凌尉眼神一凜,放到嘴邊吹了吹,拿出藥膏來小心翼翼的涂抹上。
“嘶……”
藥膏下的肌膚先是一陣刺痛,陸挽清倒吸了一口氣,等過了一會兒,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時候,這才好了一點兒。
剛剛被凌尉那么一抓,受傷的同感就更清晰了,也不知道是被燙到的地方疼了,還是心理委屈,陸挽清的眼淚唰的一下子掉了下來,淚珠子打在凌尉的手背上,
“哭什么?”
偌大的房子里,就他們兩個人,更何況還靠的這么近,凌尉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她的鼻翼上,讓她的身子往后縮了縮,只是凌尉的手抓著她,不給她往后退的機會??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