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庫。
“進攻?!?br/>
馬元義親自頂盔貫甲殺進武庫。
武庫門口的士兵輕而易舉的被拿下。
一幫人殺進武庫內(nèi)卻看到庫門大關(guān)。
“打開它?!?br/>
馬元義大喝。
可是他們沒帶攻城器械。
只能用人去撞。
忽然震動聲音響起。
“怎么回事?”
馬元義一驚。
這時候無數(shù)火把出現(xiàn)。
角樓、箭塔出現(xiàn)無數(shù)弓弩手。
吱呀吱呀!
原來怎么撞都嚴絲合縫的庫門,緩緩的打開。
在一幫人震驚的目光中。
無數(shù)弓弩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中。
“射?!?br/>
箭如飛蝗射入太平道信徒中。
血光乍現(xiàn)。
我,我們被騙了?
如此近的距離,馬元義哪怕穿著盔甲,也被射成血葫蘆。
“撤!”
馬元義最后一道命令。
太平道信徒亂成一團,好不容易回到庫門口。
卻發(fā)現(xiàn)原本平靜的街道,站滿了黑壓壓的鐵甲武士。
“殺!”
長戟如林,黑甲如云。
雙方撞在一起,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場屠殺。
武庫這邊喊殺聲震天。
糧庫那邊,太平道的人剛出現(xiàn)就被包圍。
至于襲擾城門太平道信徒,直接被城門校尉趙成給一鼓成擒。
其他的人看到這殺聲震天的情況。
有些人出來撿便宜。
結(jié)果卻撞上執(zhí)金吾緹騎。
死的那叫一個慘。
皇宮內(nèi)。
董太后緊緊摟著劉協(xié),她對這種事情是真的害怕了?
誰能想到一向溫順如老狗的封谞會綁架她呢?
“外面的是不會波及到宮內(nèi)吧?”
董太后惶惶不安。
“太后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不過是區(qū)區(qū)毛賊,怎敵我天軍威猛?”
趙忠信心十滿。
雖然帝國起義不斷。
可大軍所到之處,無不俯首就擒。
唯一的一場大敗績,就是幾年前征討鮮卑的戰(zhàn)爭。
可自從檀石槐死后,鮮卑內(nèi)部爭權(quán)奪利不斷,已經(jīng)無力再南下。
大漢又抖起來了。
“這,本宮就放心了?!?br/>
董太后點頭,道:“對了,那賤人那呢?”
“太后,某已經(jīng)組織數(shù)百甲士進攻河南尹府?!?br/>
趙忠微微一笑道:“而河南尹府的主力已經(jīng)去保護大皇子了?!?br/>
“嗯!”
董太后滿意的點頭:“本宮的孫子不能動,但那個賤人必須死?!?br/>
董太后雙手使勁的攥著劉協(xié)的胳膊。
劉協(xié)的小臉都發(fā)白了,胳膊都發(fā)紫了,愣是沒哼一聲。
“太后,您看那是起火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河南尹府?!?br/>
趙忠指著一處小點的火頭道。
“好呀!燒吧!把那賤人跟他的哥哥都燒死?!?br/>
董太后有些猙獰的道。
河南尹府。
曹昆沒有想到的事,這幫悍匪竟然帶著工程器械,還有盾牌。
除了沒有盔甲?
這就是大漢軍隊呀!
大意了。
關(guān)勝、林沖等人武力超群,在軍隊的協(xié)作下,只能步步敗退。
河南尹府亂成一片。
無數(shù)小廝胡亂的跑,府里一片狼藉。
曹昆則緊緊保護著貂蟬任紅昌跟何蓮。
何蓮沒有看出來曹昆,眼神就能殺人。
被人裹挾的尹氏卻認出來了。
“救我,大人救我?!?br/>
尹氏大呼。
曹昆一個眼神,秦明飛身上前斬殺幾個混亂的小廝。
“多謝大人?!?br/>
“收縮兵力,點火?!?br/>
曹昆主動道。
現(xiàn)在不管派人去哪里求救,恐怕都抽不出兵力。
只是有點火。
周圍可都是官廨。
河南尹一旦火勢不可控,其他官廨都有收到波及。
他們不得不出兵干涉。
人數(shù)雖然不多,號令也不統(tǒng)一。
可添油戰(zhàn)術(shù),愣是讓對方?jīng)]能攻破內(nèi)院。
“黃門,他們要的是我,不如我出去,他們殺了我,自然會退去?!?br/>
貂蟬任紅昌道。
“傻丫頭,他們竟然敢來進攻河南尹府,里面必然有人認識皇后。”
曹昆道:“你不出去還沒事,一出去只會暴露皇后不在這的行蹤?!?br/>
“我不信,我會死在這。”
喊殺聲漸漸停了,震動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久,什么都停了?
這種命運不在自己手里攥著的感覺,真不好。
曹昆暗暗發(fā)誓:這回之后我一定要緊握兵權(quán)。
關(guān)勝帶著一人出現(xiàn),這人赫然就是吳懿跟他帶領(lǐng)的預(yù)備隊。
“好,好?!?br/>
曹昆大喜:“子遠,來的正是時候,去通知河南尹,別讓他中了別人調(diào)虎離山之計?!?br/>
曹昆正說著,忽然看到一個人出現(xiàn)一愣:黑白玄翦。
他不在宮里待著,來這干嘛?
曹昆找了個借口,來到一處暗影中。
黑白玄翦果然在。
“首領(lǐng)讓我來告訴你,事情辦妥了?!?br/>
黑白玄翦說完就走了。
曹昆渾身一顫,呆呆的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日月明可曾照古時的大地。
皇帝死了。
怎么操作?
歷史上有劇本呀!
曹昆立刻去找吳懿道:“立刻去跟你叔父匯合,把住宮門,誰都不許進,誰都不許怵。誰的命令都不要聽,明白嗎?”
吳懿看著曹昆一愣:黃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您這等同于造反呀!
“皇帝薨了,你叔知道該怎么辦?”
吳匡,那可是何進手下第一狗腿子。
甚至為了舔何進,跟何苗都鬧掰了。
三國,我來了。
曹昆讓其他人守著河南尹府,自己帶著梁山五虎前往史侯府。
皇宮內(nèi)。
蹇碩一臉懵逼的看著躺在地上吐沫沫的靈帝劉宏。
而御醫(yī)已經(jīng)癱在地上。
皇帝死了。
死在女人身上。
關(guān)鍵這藥還是御醫(yī)給的。
蹇碩懵了。
我,我特么把皇帝玩死了。
“黃門,都這個時候,不能慌?!?br/>
趙忠聞訊趕來。
“皇帝死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主要是誰繼承帝位?”
趙忠看著蹇碩,緩緩道:“對我們最有利?”
蹇碩抬頭看向趙忠。
“難道您就不想做下一任皇帝的阿父?”
趙忠咬牙道:“表示大皇子即位,外戚當政,哪里還有我們的好日子過?”
“如果是二皇子繼位,二皇子的舅舅就是一個文弱書生,董太后又好糊弄,這朝廷的事,還不是我們說了算?!?br/>
趙忠慫恿道。
“可陛下并沒有旨意。”
“沒有旨意就是最大的旨意,誰當皇帝,還不是你說的算?!?br/>
趙忠道:“功大莫過于從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