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里可沒有比他更黑的了,娘娘您是不知道,他在宮里就是這個?!辟R嬤嬤比個大拇指,“誰敢與他作對啊,而且這老貨心眼子也多,可能不聲不響就把人給坑了。”
“這——”小花沉吟,“那我再想想?!?br/>
說是想,其實是找景帝拿主意去了。
小花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又把賀嬤嬤的言辭說了,讓景帝幫忙想辦法。
景帝瞇著眼,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事兒你不管,朕來辦?!?br/>
好吧,鑒于對男人的自信,小花翹首以待。
安順本是管著景帝當(dāng)年還是景王那時手下的私業(yè),景帝登基后,他便挪到了內(nèi)務(wù)府。
內(nèi)務(wù)府常年與皇商打交道的,安順自己以前便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這些皇商從皇家賺了多少黑心錢,遂把一干皇商踢了,自己組織人干。
剛好就用以前的原班人馬,倒也運(yùn)作得當(dāng)。
這日,安順來御書房求見景帝。
進(jìn)來后,灑灑洋洋說了一大堆,最后切入正題,說想請陛下做個主,說他與齊尚宮情投意合,因著齊尚宮是女官,不是普通宮人,不能私下結(jié)對食的,便想求主子做個主。
福順這幾日精神一直恍惚,以前當(dāng)差是認(rèn)真仔細(xì),這幾日卻是好幾次還需要景帝提醒他,才能緩過神。
此時聽到有人提到‘齊’,立馬打了雞血似的瞪圓了眼睛,豎著耳朵聽。
聽完后,福順恨不得把安順這廝給撕了。
你個死太監(jiān)還想肖想秀姑,瞎了你的狗眼!
景帝沒立刻同意,說要問問齊尚宮的意思,安順便走了。
安順前腳走,福順后腳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安順在宮道上走著,果不其然身后響起一個腳步聲。
他勾出一笑,仿若沒發(fā)現(xiàn)。
身邊響起一個陰測測的聲音,“你小子什么時候?qū)R姑姑上心的?”
安順先是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跟著大大咧咧的道:“很早了,當(dāng)年才分到陛下身邊時候,年紀(jì)小,秀姑姐姐總是照顧我,便一直記著。你也知道我這么多年成日里在外面跑,在外面見識的婦人也多,可我總覺得還是秀姑姐姐好。”
“你都叫姐姐了,她比你大?!焙冒г沟穆曇簟?br/>
“沒事兒,女大三抱金磚!”
“你——”
福順急了,急得話都說不好了。
確實該急,安順這小子不知什么時候動了這心思,突然來這么一出,著實讓福順沒有準(zhǔn)備。事兒都經(jīng)過陛下面了,要是陛下同意了怎么辦?
怎么辦?
“她年紀(jì)那么大了,以你安總管的身份,找個年輕的多好。咱家看宮里最近有不少水嫩的小宮人,要不給你挑個?”
“老有老的味兒,我就喜歡老的?!?br/>
磨牙的聲音。
安順露出驚疑的表情,詫異道:“嘿,福老哥,我跟齊姑姑的事兒,關(guān)你什么事啊,你操這么多心干甚!”
“秀姑是我同鄉(xiāng),咱家自是要操心的?!?br/>
安順一臉‘我懂’的環(huán)住福順肩膀,拍了拍,“你看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對秀姑好的?!?br/>
說完,他就放開手,邁開大步走了,邊走邊哼著小曲。
福順陰測測的看著那背影,腦海里閃過各種各樣的黑人的手段,甚至連陰招都想好了……
可是——
可是安順不是別人,是一起幾十年的老伙計,手段不能對內(nèi)用的,這點(diǎn)福順還是知道的……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