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惜柔這么說,但秦大郎還是很高興。
林惜柔叫周家哥倆進(jìn)院里陪李慎,把秦大郎送的肉干放在廚房里,她跟著秦大郎往田家而來。
“木生哥,你要喝水嗎?”
“木生哥,你要上茅房嗎?”
“木生哥,你要不要聽故事?”
“木生哥……”
周家哥倆十分熱情地圍著李慎轉(zhuǎn),噓寒問暖。
李慎腦袋嗡嗡,“會(huì)下棋嗎?”
哥倆一起搖頭,“不會(huì)?!?br/>
“來,我教你們?!?br/>
李慎叫周黑虎找了根棍子給他,他在地上畫了一條條的道。
又叫他們撿了一些小石頭,掰斷了一些棍子,當(dāng)作黑白兩方的棋子。
他心里悶悶地哼著。
那個(gè)女人跟男人跑去玩了,他自己找樂子打發(fā)時(shí)間。
聰明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會(huì)寂寞!
但很快,他被打臉了。
因?yàn)?,周家哥倆怎么也教不會(huì)!
不知道怎么打發(fā)時(shí)間的李慎,又郁悶了。
周家哥倆知道他為什么不開心,“木生哥,你快好起來,這樣的話,我們就一起出門玩?!?br/>
李慎心中冷笑,那還不如一直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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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柔和秦大郎來到了田家。
田家的大門開著,田梁和田柱兒,正看著他們爹田大修理驢拉的板車。
“田大叔,田梁,田柱兒?!绷窒嵝χ蛘泻?。
田梁和田柱兒,高興地喊道,“林娘子來了?”
又看到秦大郎,兩人斂了神色,訕訕著喊了聲,“姑父?!?br/>
田大抓著手里的捶子,怒火沖沖朝大門走了過來。
“走走走,你來做什么?我家不歡迎你?!?br/>
他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捶子,做勢(shì)要打秦大郎的樣子。
林惜柔擋在中間,攔著他,“田大叔,你讓他說個(gè)清楚明白吧?!?br/>
田大氣得指了指秦大郎,“林娘子,今早水邊的事,你也看到了,你來我們村有幾天了,也多少聽了他們的事。
“這小子,是個(gè)白眼狼,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哦,我妹妹不過是三年沒生娃,他就要休了我妹妹。
“行吧,休就休吧,那就將我家當(dāng)年支助他學(xué)藝的銀錢還回來???
“你猜怎么著,他家那個(gè)老娘不同意,還說了些惡毒難聽的話!這樣的人,我不捶死他我不姓田!”
他罵著罵著,又要掄捶子打秦大郎。
林惜柔嚇得慌忙抓著捶子,“田大叔,你捶死他你得吃官司,他欠的錢也拿不回來,你傻呀!”
“那我就把他捶個(gè)半死!”田大咬牙切齒。
“捶個(gè)半死你得養(yǎng)他一輩子,你更虧了?!绷窒釗u搖頭。
田大一怔,不知怎么接話了。
秦大郎看了眼手里的包裹,遞向田大,“大哥,我來是還銀子的?!?br/>
田大愣了愣。
林惜柔看了田大一眼,悄悄朝田梁使了個(gè)眼神。
田梁會(huì)意,飛快接過秦大郎的包裹,拔腿就往院里跑去。
田大一回神,田梁已經(jīng)跑沒影了,氣得他直咬牙,“小兔崽子,你給我回來!”
他跺了下腳,轉(zhuǎn)身就去追。
但田柱兒卻忽然哎呦一聲,“爹啊,爹啊,我肚子好疼啊,爹?!?br/>
哼啊嚷啊,小嘴還崩著笑。
田大嚇得又轉(zhuǎn)過身來,“柱兒,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