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假亂真
篤定主意后,譚云招手間,極品玲瓏圣塔驟縮,化為指甲蓋大攝入了胸襟內(nèi)。
隨后,譚云在關(guān)玄魁的陪同下,離開了皇甫圣宗,在浩瀚的天罰山脈上空飛行,朝龍云宗迸射而去
途中,譚云測試過隨著自己邁入魂脈境大圓滿,鴻蒙神步如今的速度。通過測試,他發(fā)現(xiàn)如今一步邁出,鴻蒙神步最大距離,可以寬約一千五百里的虛空!
對此速度,譚云尤為滿意
同一時間。
符脈圣境,雪花飛舞的大雪山之巔。
“嗖!”
符脈大老祖拓跋擎天,急匆匆地從天而降,邁入了冰雪鑄成的大殿內(nèi),面朝側(cè)臥在長椅上的拓跋麟,興奮道:“太子殿下,一個多時辰前,譚云在執(zhí)法三老祖關(guān)玄魁的陪同下離開皇甫圣宗了?!?br/>
“屬下已經(jīng)派人悄悄跟蹤了?!?br/>
聞言,拓跋麟像是女子般咯咯笑了起來,“好,非常好,本太子等了五年七個多月,譚云終于離開宗門了,看來本太子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太子,您有何高招?”拓跋擎天迷惑而恭敬道:“需要屬下為您做些什么?”
拓跋麟探出一根蘭花指,指著拓跋擎天,陰測測道:“你現(xiàn)在去找被譚云廢掉一臂的另外七脈大老祖,告訴他們?nèi)章渲畷r,老宗主在皇甫古山上召見他們?!?br/>
“若他們問起何事召見,你便告訴他們,老宗主發(fā)現(xiàn)當今宗主譚云是奸細,故而,打算召集你們撤掉譚云的宗主之位?!?br/>
聞言,拓跋擎天一頭霧水,諾諾而問,“太子,屬下把另外七脈大老祖,騙去皇甫古山后,屬下該如何做?”
“怎么做?哈哈哈哈!”拓跋麟咯咯笑道:“當然是給澹臺玄仲收尸嘍!還有順便抓兇手哦!”
拓跋擎天似乎懂了點拓跋麟的意思,低聲道:“太子,莫非您要親自動手殺澹臺玄仲?然后嫁禍給譚云?”
“屆時,好讓我們八人作證!”
“哦”拓跋麟淡淡道:“神武將軍,你還不算太笨?!?br/>
拓跋擎天神色亢奮道:“太子您趁著譚云離開宗門之際再出手,果真是妙??!太妙了!”
“大驚怪?!蓖匕削胄赜谐芍竦溃骸案畹倪€在后頭呢?!?br/>
“待澹臺玄仲一死,你便和其他各脈大老祖提議,誰若殺了譚云,那下任宗主,便在立功之人的脈系選擇!”
“如此一來,我們的人,再將天罰山脈外的譚云擊殺,把他人頭帶回宗門。”
“屆時,下任宗主便是我符脈的,而本太子將會一舉坐上宗主之位,然后,我拓跋圣朝再出兵,幫本太子滅殺皇甫圣宗其他奸細!”
“到那時,皇甫圣宗便是我們拓跋圣朝的!最后,皇甫圣宗和拓跋圣朝聯(lián)手,再一步步覆滅其他圣朝,完成拓跋圣朝一統(tǒng)天罰的霸業(yè)!”
聽后,拓跋擎天對拓跋麟的計謀,佩服的五體投地!
“好了,你去吧!”拓跋麟毋庸置疑的笑道:“給本太子記住,日落之前再去,不要提早去!”
“太子放心,屬下遵命!”拓跋擎天躬身道:“還有太子,澹臺玄仲乃是神域境八重,您要多加心。”
隨后,拓跋擎天離去
“嗡”
拓跋麟右臂一揮,一蓬靈力在虛空中,浮現(xiàn)出了譚云的模樣。
隨后,他坐在梳妝臺前,開始化妝!
沒錯!正是化妝!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化妝臺上擱置著各種畫筆,和上百種的色料。
隨后,他右手捏著畫筆,沾上數(shù)種色料,開始在他眼球上輕輕繪畫著,接著繪畫眼皮睫毛!
整整半個時辰后,當他畫完雙目時,令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卻是他一雙眼睛,和譚云的眼睛,變得一模一樣!
仿佛他將譚云的一雙眼睛,扣下來安在了他眼眶內(nèi)似的!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這易容,僅僅是靠他親手繪畫出來的!
若被易容術(shù)造詣極高的大能們看到,拓跋麟繪畫雙目的過程,他們定會震驚的驚呼,拓跋麟的易容術(shù)已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以假亂真,根本不在話下!
三個時辰后,午時初刻,無日,蒙蒙細雨。
與譚云同樣的發(fā)型,幾乎同樣的眼神,同樣的一襲紫長袍的“譚云”出現(xiàn)在冰雪大殿內(nèi)。
此人自然是拓跋麟!
難以置信,因為易容過后的拓跋麟,簡直和譚云一模一樣!
尤為重要的是,拓跋麟模仿譚云的神態(tài),也足有九分相似。
“本宗主,雄韜偉略,天下遲早落入我手!”拓跋麟此刻出的聲音,和譚云亦是真假難辨!
非得此刻的拓跋麟,與譚云有何不同之處,那便是他身上少了塊宗主令牌!
“以譚云的資質(zhì),如今他閉關(guān)五年多時間,估計應(yīng)該晉升魂脈境九重了吧?”
拓跋麟暗道一聲,便將境壓制在魂脈境九重,帶著如沐春風(fēng)般的笑容,剛剛邁出大殿時,忽然,一道蒼老的冷哼聲從虛空中宣泄而下,“宗主,您怎么會在此地!”
卻是圣門符脈首席朱道生,在經(jīng)過大雪山時,發(fā)現(xiàn)譚云在雪山之巔,他目光陰森森的飛落而下!
同時他也擔心太子拓跋麟,他深怕譚云帶人來對付太子!
“整個皇甫圣宗都是本宗主的,本宗主到哪里,還需要你來過問!”拓跋麟冷哼一聲,揮掌朝朱道生胸膛拍去!
“就算你是宗主,你也不能隨意對屬下出手!屬下怎么也是一脈之尊!”朱道生獰笑一聲,神脈境六重氣勢釋放而出,布滿皺紋的一拳,蘊含著力一擊,朝他眼中的譚云轟出!
他自負以自己實力,滅殺魂脈境九重的“譚云”輕而易舉!
拓跋麟發(fā)現(xiàn)自己成功騙過朱道生后,他拍出的右掌,猛然一收,探出一根手指,點在了轟來的拳頭上!
“砰!”
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響,令朱道生驚恐萬分的是,他整個右拳皮膚龜裂,整個身體,被一指擊飛百丈,才踉踉蹌蹌的站穩(wěn)身體!
他未想到,“譚云”輕輕地一指,便讓自己感受到了死亡的錯覺!
可令他更加不可思議的是,“譚云”忽然發(fā)出了女子般的笑聲,“沒用的東西,連本太子一指的十分之一力量,你都承受不住?!?br/>
“您是太太”朱道生睜大了眼睛,話音未落,拓跋麟淡淡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