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路過天問,吳嘯給了一句冷冷的提醒。
你放心,一定!天問笑著道。
小美眉,注意安全!偷偷地看向雪眉,李衡擠了擠眼。
懶得理你。白了一眼李衡,雪眉心里卻樂開了花。
那個!
天問撓了撓頭,望向一直將俏臉轉(zhuǎn)向一旁的靈兒:上次的事對不起,小心!
蓮步輕移,俏臉依舊冰寒,靈兒的嘴角卻掀起了一抹甜甜暖暖而又不易察覺的弧度。
哎,女人吶,她就是這樣的口是心非,明明寂寞的很,還非要······,人呢,問哥等等我啊!
被甩開老遠,李衡的愛情感慨算是徹底沒了市場。
群山連綿,古樹環(huán)繞,不見任何上山的路,枝椏下彎,相互交替,卻在山腳下形成了兩個圓形洞口,洞外光線明媚,洞內(nèi)卻是漆黑一片不見任何事物。
這不會就是上山的路吧?
曹權(quán)撿起一塊碎石,丟進洞內(nèi),卻沒有激起一絲聲響。
跟緊!將雨兒護在中間,天問率先沖進洞內(nèi)。
身體微微顫動,漆黑全無,刺眼的光線,天問緊密雙眼,適應后,已是立在了一個嶄新的空間之內(nèi)。
古樹參天,靈花異草,奇芳異香,白中泛黃的陽光如天女散花般自古樹頂端傾灑地面,一切就像從清澈的水底望天,是那樣的恬靜,那樣的清新。
地氣上升,古老而悠久,天問幾人來到了一片原始森林之中。
厲害呀!李衡砸了咂嘴,手指輕碰古樹,判別著虛擬和真實。
以萬獸嶺部分區(qū)域作為地基,自筑一片空間,的確很厲害!
天問笑著道。
眼力不錯嘛。突來的如雷鳴般的笑聲打破了周圍的恬靜。
朋友,躲貓貓早已經(jīng)過時,現(xiàn)身吧。
天問身體驟然緊繃,曹權(quán)六人圍著雨兒形成了一個防御圈。
定力也不錯!
輕微的風聲,古樹的頂端已是多出了一十二名鐵打般的人影,一身黑色甲胄,背后插著一面血腥逼人的黑旗。
我們是皇家的近衛(wèi)鐵旗甲,我是三統(tǒng)領花貓,他是四統(tǒng)領鬼頭。帶著鐵質(zhì)的面具,為首的兩人已表明了身份。
鐵旗甲!
曹權(quán)臉色驟然凝重:問哥,這些家伙有鐵甲護體,應付起來極為頭疼!
現(xiàn)在就想動手?天問看向了花貓。
跑吧,我不想讓游戲結(jié)束的如此無聊!
面具下的雙眼帶著花貓的笑意。
你······天問一擺手攔住了曹權(quán)幾人口中的怒罵。
鐵旗甲!
對著花貓微微一笑,天問幾人迅速消失在了密林的深處。
一路狂奔,手掌一拍樹身,借力后翻,天問立在了山路的盡頭。
問······問哥,這種跑法······累死了!
背倚亂石堆,李衡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都說三十六計走為上嘛!
天問一聲戲謔,又正色道:這么跑的確不是辦法,鐵旗甲占據(jù)天時地利人和,比我們占盡優(yōu)勢,我們必須逆轉(zhuǎn)局勢!
很難!
何璇搖了搖頭:我、二哥與三弟曾經(jīng)和鐵旗甲交過手,點子硬得很,勝算太?。?br/>
媽的,跟他們拼了!童樞惡狠狠地道。
還沒到拼命的地步。
天問雙眼微瞇:我們已開始上山,以進為退,給他來一個上山打游擊!
打游擊?怎么打?李衡瞪大雙眼看著天問。
擒賊先擒王,道理很簡單,鐵旗甲一定會將大部分的人手壓在我的身上!
略作思索,天問接著道:二弟和七弟,三弟和六弟,四弟和五弟共分三組,引開小部分鐵旗甲,打掉后,以我的陽魂標記為準向我集合。
小心!三個不同的方向,曹權(quán)六人迅速消失在了天問的視線里。
走不動了。雨兒抿著小嘴,狡黠地看著天問。
小調(diào)皮!
寵溺地刮了一下雨兒的俏鼻,抱起雨兒,天問已是臨空躍起。
哇!好漂亮??!
穿過茂密的花叢,視線開闊,雨兒張著小嘴,漂亮的大眼睛眨個不停,看著眼前的奇景。
茂密的枝椏相互交替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穹頂,修長的青色細藤沿著穹頂悠閑垂落,空地上鋪滿了五顏六色的靈樹異草,命輪繞身,到處都在充斥著天藍色的光澤。
更為驚奇的是,空中游動著一株株粉紅色的圓頭花朵,就像大海中自由自在的浮游生物。
真的是好美耶!
手心輕輕地捧著一株花朵,雨兒欣喜地看著天問。
的確很美,朋友何不出來一同欣賞呢?
將花朵斜插在雨兒的秀發(fā)之上,天問微笑道。
花叢響動,花貓和鬼頭帶著四名鐵旗甲悠悠走出。
打游擊,膽量還真不小,佩服佩服!
吐掉嘴里的青草,鬼頭笑著道。
捉到了你,你那幾位兄弟也就必敗無疑。
花貓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和四弟就不出手了,給你留點做大哥的尊嚴。
不后悔?天問似乎頗顯詫異。
沒有任何回答,六名鐵旗甲卻同一時間笑出了聲。
真不后悔!天問卻是一聲輕嘆。
花貓身后四人卻已倒飛而出,掛在了青藤上,身上精鋼打造的鐵甲也已是布滿了裂縫。
手段不錯嘛!舔了舔雙唇,鬼頭雙眼里頓時迸發(fā)出濃濃的戰(zhàn)意。
我們輸了!花貓卻是咧嘴一笑。
輸了?三哥,你說什么呢?鬼頭驚訝地望向了花貓。
承讓了!
天問對著花貓鄭重地一抱拳,信守承若,看淡輸贏,并非每個人都能做得到的。
只是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
花貓略顯尷尬地看向了天問。
一招吧!微微彎腰,天問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多謝!花貓一點頭,眼中如火般的戰(zhàn)意當即噴發(fā)而出。
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將鐵旗甲給一拳打趴下的,天問還是第一人,所以花貓手已有些發(fā)癢,這是經(jīng)常在刀口上添血的人的通病。
旗門大陣!
雙眼徐徐閉上,雙手相合輕轉(zhuǎn),背后陣風突響,黑旗獵獵,臨空騰起,數(shù)十面巨大的旗影憑空浮出,急速交錯之間,形成了一門**絞殺陣法,將天問困于其中。
身體微退,天問雙指輕輕削出,數(shù)道渾厚的紫金色劍影絞碎最前方的幾面旗影,天問又是一拳轟出,拳影合七為一,第八道拳影凝實的已和真拳相差無幾。
旗影被拳影盡數(shù)撕裂,臉上浮現(xiàn)一抹慌亂,花貓雙臂交叉急忙護于胸前。
拳影猛砸而下,花貓擦著地面倒飛而出,雙臂發(fā)麻顫抖,嘴角涌出一抹血跡,身上的鐵甲也被盡數(shù)震成碎片,露出了其下的白衫。
承讓了!天問伸出手將花貓從地面上拉起。
南宮天問,果然名不虛傳!靜靜地看著天問清秀的臉頰,片刻后,花貓豎起了大拇指: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