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好了。
終于如他所愿,知道了一切。
可是一點也沒有換來心中的平靜。
若是讓他選擇的話,他寧愿自己已經(jīng)忘記了所有的事情。
陳澈站在寬大的玻璃窗前。
看著外面草坪里,黑漆漆的一片。
就像他現(xiàn)在的心境一樣。
找不到方向。
他到底要怎么做?
他能怎么做?
自己好像別無選擇。
如今走到這一步,都事他一手造成的。
要問他后不后悔。
他可以說,如果時間重來的話,他還是會做這樣的決定。
也許這就是陳澈。
陳澈知道,自己以后大概是不會再去白城了。
那個地方,每去一次。
就會讓昔日的事情,如浪潮翻滾一樣。
全部涌入到他的腦海里。
就在陳澈思緒紛亂的時候。
聽到了手機的響聲。
很明顯不是自己的。
他看了一眼,才想起來伶伶隨手將自己的包,放在他書房里。
大概是太困的緣故。
手機都沒有拿出來。
陳澈從包里拿出手機。
他怕伶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做醫(yī)生就是這個樣子,隨時都要待機。
陳澈拿到手機,一看是金綰的電話。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金綰會打電話過來。
陳澈看了一下,墻上掛著的鐘表。
說起來,也才晚上九點鐘。
是伶伶今天睡的比較早。
陳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電話。
他慌亂之中,一下子碰到了接通鍵。
那邊已經(jīng)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澈遂拿出手機來。
金綰一聽是陳澈的聲音。
她道,“陳先生嗎?你現(xiàn)在還好吧。”
陳澈道,“我一切都好,謝謝你?!?br/>
金綰不知道該怎接話。
遲疑了幾秒鐘,她道,“我剛從金家出來,才知道你拒絕了和金氏汽車合作的事情。”
陳澈輕輕地哦了一聲。
金綰道,“以前我們兩家確實是有諸多的誤會,即便你們程家已經(jīng)釋放出善意來,我們金家也不會一直故步自封?!?br/>
她只好解釋,自己最近才知道,金家老宅的房子,原來已經(jīng)在了厲若辰的名下。
陳澈聽的明白。
金綰一直在回避,她之前拒絕接應(yīng)房子的事情。
這樣來看,他們之前的關(guān)系和他失憶前是一樣的。
陳澈道,“不知道我以前為什么會那么做,既然已經(jīng)做了,我也不會收回決定。”
他的態(tài)度有幾分冷漠。
金綰是聽得出。
她道,“既然如此,我們金家和程家,也算可以井水不犯河水?!?br/>
陳澈道,“好的?!?br/>
金綰還想說什么,發(fā)現(xiàn)再說什么也是無力。
這樣也許是對雙方最好的事情。
金綰剛想要掛電話。
陳澈道,“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伶伶,我傳話給她?!?br/>
金綰道,“是之前邀請伶伶參加的一個醫(yī)藥方面的學(xué)術(shù)探討會議,臨時有變動,我也是剛收到消息,和她說一身?!?br/>
陳澈道,“我會告訴她的?!?br/>
“好的,多謝?!苯鹁U道。
她掛斷了電話。
又給伶伶發(fā)了一個短消息,把更改的時間發(fā)了過去。
陳澈看著郵寄漸漸的變暗了下去。
現(xiàn)在再和金綰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過去那么多壓抑的情緒。
他們或許可以像這樣和平相處。
只是,他希望以后可以和她不要再有任何的聯(lián)絡(luò)。
翌日。
伶伶一起來。
陳澈就把金綰打電話來的事情,告訴了她。
伶伶道,“幸好這個消息及時,不然我白跑一趟。”
陳澈道,“你怎么老是摻和金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