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安的話絲毫沒有觸動左月月。
因為現(xiàn)在左月月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胎記是假的。
她之所以停住是想探探左安安。
看自己臉上的胎記是假的,左安安是否知情。
左月月看向左安安:“左安安,你記得我臉上的胎記什么時候有的嗎?”
左安安重重“哼”了一聲:“難道不是從小就有了嗎!你從小就是個人見人厭的丑貨!”
“是嗎?”左月月別具深意道:“我怎么記得我剛出生的時候臉上好像沒有胎記?!薄拔遗蓿 弊蟀舶猜勓院莺萃厣贤铝艘豢?,她不屑的看著左月月:“胎記都是天生的,左月月難道你不知道你就是天生的丑貨嗎!你胎記就是娘胎出來就有了,也不知道左家倒什么霉了,竟然生出了你這么
一個丑貨!”
左月月的眼眸微動。
看左安安這個樣子,她似乎并不知情。
既然不知情,左月月也沒什么要和左安安說的了,左月月抬腿就走。
瞧見左月月要走,左安安怎么肯。
她還沒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左月月你不準走?!弊蟀舶步械?。
左月月理都沒有理左安安。
左安安再次攔住了左月月。
但這次左月月可沒有好耐心和左安安說話了,她直接吐出了一句:“好狗不檔道?!?br/>
這句話把左安安氣得要吐血。
她正要發(fā)怒的時候忽然遠遠看見了何強走了過來。
左安安的眼睛立即亮了。
她雖然不和左月月在一個班級,但對京都大學的風云人物何強她還是認識的。
而且何強和左月月的矛盾,她也是知道的。
“何強,過來,這里!”左安安沖著何強大叫:“左月月這個丑貨在這里,你快過來!”
左安安這么一喊不止把何強喊了過來還把周邊好多同學都吸引了過來。
左安安就越發(fā)得意了。
她指著左月月:“何強你不是討厭這個女人嗎,現(xiàn)在也沒有老師,你可以把這個丑女給弄死,省得讓大家一天到晚看到這張丑臉。”
何強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如暴風雨來臨之際一般壓抑。
他一步一步向左安安和左月月走來,宛如死神的腳步。
左安安心中樂得不行。
她等著何強好好收拾左月月,然而……
左安安呆了。
她的領(lǐng)口被人一下提了起來,何強正滿臉厲氣的看著她。
左安安慌忙道:“左月月在那啊,你提著我做什么,你去收拾左月月這個丑女啊。”
何強盯著左月月字字狠厲:“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敢對左月月說出這樣的話,小心我弄死你!”
左安安的臉一下就僵了。
不止左安安僵了,圍觀的那些同學也僵了。
怎么回事!
何強竟然替京都第一丑女出頭?
左月月的眼眸劃過了錯愕。
雖然何強今天一大早看不太正常,但她也實在沒有想到,何強會幫自己。
何強松開了左安安的衣領(lǐng)走到了左月月面前。
方才還布滿冷氣的臉一下變得有幾分發(fā)紅了:“左月月,以后,以后誰敢欺負你,我罩你!”
扔下這句話后,何強就匆匆走了。
如同一個和心愛的女孩
告白的男生,因為太過害羞,在告白完了以后就迅速走了。
“……”
在短暫楞了幾秒后,左月月實在受不了圍觀的同學各種錯愕異樣的眼神,也匆匆走了。
而左安安則站在那里身體顫抖起來。
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
不止霍寒城,就連何強也開始幫左月月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今天一天,左月月都過得特別的難熬。
主要就是因為何強。
那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還有一直盯著自己的花癡眼神,讓左月月如坐針毯。
終于一天的課程結(jié)束以后,左月月就匆匆出了教室。
她每天放學出教室的速度都特別快,所以一般走出校園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
然而這次她卻意外的看到了何易澤,正騎著一輛單車在校園的何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少的神秘丑妻》 何強為左月月出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少的神秘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