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我是個警察,我不會騙你的?!?br/>
李天言辭鑿鑿,目光如刀,一副十分可信的樣子,甚至想要向董大力發(fā)誓的樣子。
實際上,只要董大力愿意招供。
李天甚至可以搬出陳局長來。
等董大力招供了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此時此刻,董大力相信了李天,低著頭正在思考者要如何的開口。
“我知道讓你說出來肯定會很為難,但是你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們警方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尾巴,讓他們找不到你在哪兒?!?br/>
“同時也會把你的女人和女兒給保護起來的?!?br/>
“你就放心吧,棄暗投明是你最好的選擇。”
董大力思考的時候,李天在一旁化療。
董大力心動了,他松了一口氣,抬頭看了李天一眼,又問了一句。
“你們真的會保護我們?”
“當(dāng)然!這就是我們警察的責(zé)任啊。”
李天肯定的道。
“那好吧?!倍罅c點頭。
這時審訊室外面圍了很多的人,折騰了一個晚上就是等著董大力招供的,現(xiàn)在終于要招供了,眾人的心都提起來了。
“這事兒跟富貴有關(guān)系嗎?”
一個同事問了一句。
其他的同事立刻說:“不好說啊。”
“是啊,不過富貴是個警察,而來警察局的時間不長,也有可能是被人冤枉的。”
“我倒是看他很像是毒販頭子,他功夫那么的好,但是一看就是沒有接受過正規(guī)的訓(xùn)練的。”
“他的身份背景也很奇怪,這個人到底是哪兒來的,沒準兒就是毒販?!?br/>
一個同事不屑的道。
這時高婷朝這個同事這邊看了一眼,面色閃過一絲不悅,對這個同事低聲說道:“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不要亂說話?!?br/>
“一百公斤的毒品還不是證據(jù)???”
這個同事也很不爽。
金富貴自從來到了警察局,就跟高婷之間走得很近,沒有案子的時候經(jīng)常找不到人。
平時的時候他們走一會,都會被高婷給批評。
但是金富貴在上班時間離開高婷去一句話也不說,這引起了很多同事的不滿。
高婷聽見那個同事的話,頓時臉色一變,剛準備開口,就聽見身后的陳局長來了一句:“行了都別說了,趕緊做筆錄?!?br/>
里面的董大力已經(jīng)準備招供了。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只見董大力開口道。
“我是個中間商,村子里面的人把毒品交到我這里,然后他每個月來幾次,帶到城市里面,具體到了城市里面又交給誰,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的他,是不是李富貴?”李天詢問。
此時高婷感覺心臟都停了半拍,陳局長也是十分的緊張。
當(dāng)他們看到董大力點頭的一瞬間,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就是他,他就是我的接頭人。”董大力點頭道。
董大力招供了,金富貴就是那個接頭的人,此時李天已經(jīng)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想看看高婷他們沮喪的樣子。
“這個李富貴,你有什么了解?”李天繼續(xù)問道。
董大力搖搖頭,說道:“我們互相之間是不認識的,除了他來拿貨的時候我們是沒有任何的交流的?!?br/>
“我只知道他是個警察,應(yīng)該是去做的臥底?!?br/>
“警察來當(dāng)毒販做臥底,毒販也有很多過去當(dāng)警察的。”
“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我可以把下面接頭人的背景告訴你,但是上面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了?!?br/>
董大力說完就低下了頭。
“你把名字和地址都寫下來吧。”
李天拿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送到了董大力的面前,董大力將一個有一個的人名都寫在了上面。
董大力寫的時候,外面的同事都紛紛的怒罵。
“原來真的是他,就是他出賣我們的。”
“如果不是他,我們上次怎么會死了這么多的人?”
剛才和高婷爭辯的那個同事此時冷冷的瞪著高婷,怒道:“高警官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高婷此時臉色鐵青,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原本以為董大力會給金富貴一個清白的,但是卻是這個結(jié)果。
董大力居然指認了金富貴!
高婷雙腿發(fā)軟,她求救似的看了陳局長一眼,之前陳局長的臉色也十分的難堪。
此時的陳局長,強烈的壓抑住了即將要崩潰的情緒。
對眾人說道:“行了,都別圍在這里,該干嘛干嘛去,沒有事兒的就回家去吧?!?br/>
眾人的情緒都十分的激動,但是陳局長發(fā)話了,他們也不好過多的發(fā)火。
只好悻悻的離開了。
但是有幾個小警察不肯離開,尤其是那個在上次行動中死去了哥哥的青年。
青年雙眸赤紅看了高婷和陳局長一眼。
此時的高婷和陳局長兩個人已經(jīng)有些凌亂了,兩個人飛快的來到陳局長辦公室里,大門一關(guān),開始商討著如何是好。
而此時的金富貴還在審訊室里面。
手銬也沒有帶,正在悠閑的喝咖啡。
雖然都是在審訊室里面,但是金富貴卻舒服的多了。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青年緩緩地走了進去,手里面拿了一個手銬。
“把手伸出來?!?br/>
青年面色看起來十分的平靜,但是雙眸像是要噴出火來時的,隨時都有要殺人的沖動。
金富貴看了他一眼,詢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你現(xiàn)在是犯人,一切得按照規(guī)矩來,不能因為你是我們的同事就可以有特殊的待遇。”
青年冷冰冰的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所以,把手伸出來?!?br/>
金富貴皺了皺眉頭,他雖然心里面不爽,但是青年說的很對。
按照規(guī)矩他是應(yīng)該帶上手銬的。
金富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來。
青年一直手銬靠在了金富貴的左手上面,另一只手銬卻拷在了桌子腿上面。
審訊室里面的桌子都是鋼鐵的,和地面是連載一起的。
只要帶上了手銬就很難行動了,只能一直坐在椅子上面,甚至站不起來。
“用的著這樣嘛?”
金富貴看了一眼拷在桌腿上的那一塊。
青年冷笑一聲:“你是個殺人犯,這都是輕的,應(yīng)該把你的雙腿也綁上鉸鏈?!?br/>
金富貴聽到他的話皺了皺眉頭。
這時,青年拿出一個本來,打開放在金富貴的面前,但是他本人并沒有坐下來,而是繞著金富貴的身體繞了一圈,邊走邊問呢:“說吧,你的上頭是誰,把你們這一伙兒人都交代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個警察,我上頭是陳局長?!苯鸶毁F道。
“少他媽的給我繞圈子,你是個毒販,把你們組織的人全部交代出來?!鼻嗄甑拿骖a通紅,顯然隨時都有可能暴怒。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金富貴也不敢示弱,冷冷的瞪著青年。
“媽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鼻嗄瓿槌鲆话丫鱽?。
雙手死死的捏著警棍,手臂上面的青筋都包跳了出來,一副要打死金富貴的樣子。
“想要動手?”
金富貴看著青年挑了挑眉頭,然后笑著說:“你當(dāng)初要是有這個勇氣,你哥哥也不會死的那么慘?!?br/>
這個青年金富貴記得,那日他們中了毒販的埋伏的時候,這個青年和他的哥哥是一個小隊伍的。
一個火箭炮沖到他們的面前。
雖然火光看起來很近,但實際上距離他們還有一段的時間。
眾人只要趴下掩護就好,但是這個青年頓時就嚇傻了。
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他的哥哥是個老警察了,經(jīng)驗十足,原本已經(jīng)找到掩護的地方,等著撤退就行了。
但是看到他跑了,急忙追了上去。
逃跑的過程中,青年遇見了毒販,甚至沒有敢開槍,直接舉起了雙手投降。
但是毒販又不是警察,只要投降就不開槍的。
毒販他們的目的不是要抓活口,而是要殺人。
青年舉起雙手的瞬間毒販就開槍了,這個時候,青年的哥哥撞飛了青年,用身體攔住了那些子彈,倒下之前,哥哥還用手里面的槍將那幾個毒販給擊斃了。
青年這才逃了一命。
現(xiàn)在看著青年硬氣的樣子,金富貴只覺得好笑,分明就是一直病貓,硬是要裝老虎。
“?!?br/>
青年自然是記得那天的事情的。
那天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一輩子都不會忘卻,但是青年本來就是個很懦弱的人,他是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的。
他把哥哥死去的責(zé)任,推給了那次行動失敗的人。
現(xiàn)在金富貴就是那個人。
他有了一很好的宣泄口。
手里面的警棍朝金富貴手臂落下來。
這一警棍下來,金富貴的手臂肯定就得斷掉了。
但是青年這種小小的人物,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金富貴另一只手抓住了青年的警棍,冷笑一聲,對青年道:“就憑你?你行嗎?”
金富貴抬腿就是一腳,這一腳踹在青年腹部,青年整個人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下面。
口里面吐了兩口白沫,然后怒罵一聲爬起來,又朝金富貴沖了過來。
青年根本就不是金富貴的對手,雖然金富貴的一只手帶著手銬,但是只有一只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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