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哈,昨天晚上有點事沒來及更新...另外就是,該死的快遞說合.約三天到,結果昨天還在分揀,一怒之下又從郵政發(fā)了一份,今天估計就能到了...)
夏燹捅的馬蜂窩又升級了。
現(xiàn)在已經不僅僅是他調.戲蔡家小姐的事情了,還要加上將衛(wèi)家公子氣得昏迷倒地這一出。
幾乎半日之內,夏燹的名字就傳遍了整個洛陽士族,就連洛陽城的居民們都知道,有一個窮兇極惡的惡賊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蔡家小姐,甚至將來追討公理的衛(wèi)家公子氣得吐血三升,一時之間夏燹之名幾乎可止小兒夜啼。
名聲的確是個很怪的東西,有的時候很可能因為一件小事就會讓一個人達到無人不知的地步,當然,這種名聲的好壞甚至有時候無關緊要。
而夏燹,在他認為自己干的這兩件很普通的事情當中,他的知名度顯然被瞬間拔到了全洛陽城最高點,風頭甚至暫時蓋過了董相國。
張遼的腦仁有點疼,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出,那些想去找夏燹麻煩的人會是什么下場。絕對不會比現(xiàn)在還裹著被子清鼻涕老長的華雄要好,若是平時,華雄身為猛將自身血氣旺盛,自然不可能因為泡泡水就患上如此嚴重的傷風,導致這樣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在毫無防備之下的脈門被夏燹一指刺傷,導致血氣大虧,這才在夏燹將他丟進池塘里涮了七八次后得上了嚴重的傷風。
這也就算了,至少身為并州軍的將令,張遼確定自己以及那些兄弟對夏燹的這個行為絕對只有贊賞,可怎么一轉眼就扯到蔡家小姐和衛(wèi)家公子上去了?
蔡家和衛(wèi)家均是關中世家的翹楚,這樣子的龐然大物,就連董卓目前都只有招攬之心,您怎么就敢一下子全得罪了啊?
“人之初,性本善...唔,好詩經啊...若非那衛(wèi)家公子咄咄逼人,只怕是還等閑見不得這般佳文?!?br/>
李肅熱情洋溢地坐在首座,一邊嘖嘖有聲地念誦著同樣是從今日流傳出來的《三字經》片段,而坐在客位上的呂布則是沉默不語,身為李肅的同鄉(xiāng),兩人的關系卻在呂布搶了李肅的虎賁中郎將之后微妙地疏遠了許多,而今天卻突然接到了李肅的請柬,略一思索的呂布決定前來,而張遼則是作為呂布的陪侍。
“確實是好詩經,而且聞所未聞,不過那夏燹年紀尚幼,斷然不是他所作,應當是得了某些隱世家族的傳承?!?br/>
和呂布相對而坐的,就是西涼軍中李儒之外的第二名謀士——賈詡賈文和,而此刻這名善于藏身的謀士則是看著面前案臺上的一碗果冰,微微嘆氣道:“李將軍,聽說那霜閣制冰極為艱難,目前洛陽城內都是供不應求,不想?yún)s可以在這里有幸嘗到,將軍有何話語,還是明說吧。”
呂布微微側頭,他從短短的幾句話里聽出來了許多信息:首先,李肅說的是‘那衛(wèi)家公子咄咄逼人’,這一句話就說明李肅赫然是傾向于偏袒那個叫做夏燹的人。其后,霜閣制冰艱難,而李肅這里卻能有用于招待人的果冰,那么很大可能就是這家霜閣已經給自己這位同鄉(xiāng)送上了很大份的禮物,所以李肅才會為霜閣說話。
再加上李肅宴請賈詡這件事,毋庸置疑,是要讓賈詡出個主意,以便讓那名叫做夏燹的小子脫身了。
至于為什么找自己,只怕,也是想做個保障了。
“那霜閣主人聰慧非常,已然有了破解之法,又何必讓詡獻丑呢?”
舀起一勺果冰送進嘴里,賈詡閉著雙眼道:“《三字經》精妙非常,乃是不與世出的曠世經典,那衛(wèi)家和蔡家,又是詩禮傳家的大世家,若能得《三字經》傳誦于世的話...蔡琰,不過也是一女子而已...”
夏宅內。
洪埃閉著雙眼斜倚在臥榻上假寐,從夏燹那里得來的時間十分珍貴,所以每次出來時他都會抓緊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但今天,他認為自己可以休息一下,來好好品味一下用自己的意識歇息的感覺。
兩個新買來的侍女正坐在洪埃腳后,一人抱起一只洪埃的腳掌用毛竹做成的刷子輕輕在腳心來回撓動,這種撓腳底的酥.癢感很多人都無法忍受,但對于洪埃而言卻是十分舒適的享受。
而臘梅和夏荷,則是此刻正在緊張地抄寫著兩本《三字經》,這是洪埃在去掉了那些朝代的片段后,所整合出來的最佳版本,這時印刷術低下,所以在洪??谑鲆槐楹蟊仨氁勺R字的臘梅和夏荷記錄下來。
曾九眼紅地在一邊看著臘梅和夏荷抄寫經文,在他看來這本應該是自己這個管家的職責,詩文禮歌,豈能出于女子之手?
但是洪埃卻給了他另外一個任務,這讓他不得不在短暫地眼紅后,就繼續(xù)將注意力拉回到手上的活計。
“霜閣的擴張,如何了?”
依然閉著雙目,洪埃懶懶地出聲詢問,而曾九卻是絲毫不敢大意地躬身回道:“老奴已經又盤下了五家店面,人手奴役也已經和牙行說好了,只要等吉日開門即可?!?br/>
“哦...那么,按照我說的,一家送與虎賁中郎將呂奉先,一家送與討虜校尉賈詡,兩家送與騎都尉李肅,制冰的秘方也一并贈送?!?br/>
洪埃懶洋洋的話語讓曾九有些不安,權衡再三后,曾九還是開口道:“老爺,是否,也送蔡家一個,畢竟,呃...”
“哦?為何?”
嗤地一聲輕笑,洪埃睜開雙眼,鮮紅色的眸子中只有嘲諷和笑意:“那蔡家女,竟將吾兄當做浪.蕩子出言不遜,那衛(wèi)家子,竟同地.痞氓民一般欲行毆斗之事于吾兄,如此不知禮數(shù)的無禮之徒,莫非還要我倒行逢迎之事?”
一席話語令曾九頓時呆滯,而想了半響,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老爺說的沒錯。能夠有《三字經》這樣子的曠世經典作為家學之一,自家少爺怎么可能如市井傳說一樣對那蔡家小姐行無禮之事?何況霜閣本來就是自家店鋪,少爺多吃幾碗果冰又怎么了?而那蔡家小姐居然試圖依仗權勢勒令周圍的并州軍士驅趕少爺,這本就無禮至極了,在并州軍士拒絕后更是還當場出言不遜,這樣子的刁女,也的確該教訓。
至于那衛(wèi)家公子,就更是言行惡狀了,竟然糾結數(shù)百人意圖在鬧市行毆斗之事,如果不是自家少爺武藝高強,恐怕非死即傷?。?br/>
想到這里,曾九不由得有些惱怒,自己怎么就在之前信了那些市井傳言呢?照現(xiàn)在來看,非但不是自家少爺無禮,而是那蔡家和衛(wèi)家仗勢欺人了?!
洪埃瞟了曾九一眼,語調也說不出地愜意:“想明白了?”
“老奴羞愧!之前竟然誤信市井謠傳...”
曾九的確羞愧了,自己身為家奴,本就應該和主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是自己卻在之前相信市井傳言認為錯的一方是自家少爺,這實在是。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把你想明白的事情記下來,然后抄寫一千份貼于洛陽城巷各處,務必要在明日太陽落山前辦妥,明白了嗎?”
擺擺手,洪埃示意曾九退下。而后坐起身來,拿過那卷曾記錄過他和夏燹對話的竹簡,取過狼毫筆整齊地寫下了一行話語。
【恭賀吾兄,不日大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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