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后,我看著周圍的場景,這地方是一個垃圾回收站,不過卻沒有人來接我和廖原,我張望著周圍,問道:“接待我們的人呢?”
“得明天晚上才來接貨,先下車休息吧?!绷卧f道。
周圍的垃圾,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有些爛車都堆積在這兒,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暫時沒有信息發(fā)來,于是跟著廖原,走到前方的一個小屋內(nèi),看來他們這伙人,經(jīng)常來這種地方。
“看你挺熟悉這塊兒,是不是經(jīng)常來?”我問道。
“八哥,您之前沒有和風叔接觸過嗎?”廖原問道。
“有!”我趕緊回答道:“怎么?懷疑我?”
“不,我哪有這么膽子!”廖原尷尬的笑道:“風叔選這種地方比較隱蔽,有時候買點什么粉,什么因之類的,會在這個地方交易,而我則是負責開車的!”
“這我知道。”我裝作什么都知道的樣子,接著打開著屋子的門。
里面挺干凈的,看來專門有人收拾過,這個垃圾回收站,表面是回收垃圾,實際上就是一個窩點,這屋子里面,正好有兩個休息房間,左右各一個房間休息,中間是一個小客廳,什么家具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都有。
“八哥,休息吧,我也挺累的,睡飽之后,再去外面吃飯,這里沒多少人來,不用擔心外面的那些尸體?!绷卧Φ溃骸皼r且還有您的靈符在那鎮(zhèn)壓那群尸體,雙重保險,根本就不用擔心!”
“那你去睡吧,我在周圍轉(zhuǎn)悠一會兒?!蔽艺f道。
廖原跑去左邊的房間,倒下就開始睡覺,我在車上睡過,并沒有多困,于是在這垃圾回收站周圍轉(zhuǎn)悠著,鐵門被廖原鎖著,我現(xiàn)在想出去得拿鑰匙,雖然翻爬這鐵門是一個辦法,可我出去沒什么用!
正當我準備進入房間休息時,貨車后箱忽然傳來了敲打聲,我轉(zhuǎn)身仔細的傾聽,結(jié)果這后箱又是又敲打聲,看來里面的尸體不平靜,想要掏出這個后箱。
我迅速的拿出挎包里的香,點燃之后,插在地面,這些香的濃煙,鉆入后箱的縫隙內(nèi),果然沒錯,里面一百具尸體,堆積成山,一輛貨車憋了這么久,有少數(shù)已經(jīng)開始尸變,而且里面的冰漸漸的融化,眉心上的符也會自動脫落。
一支香是解決不了的,此時我的手中,只有兩捆香,大概八百支左右,于是我點燃所有的香,繞著貨車一個圈插在地面,這八百支香的濃煙統(tǒng)統(tǒng)擠入那后箱的縫隙中,這才讓里面的尸體安穩(wěn)下來。
為了防止突發(fā)尸變,我沒有休息,而是坐在客廳無聊的看著電話。
時間到達下午六點,廖原這小子才醒來,他出門看見地面都是香燃燒完后的棍子,問道:“八哥,您在做法?”
“里面的尸變有點沖動,這些香是用來喂他們的。待會去的時候,順便買幾捆香回來,不然晚上出了事,我可負責不起。”我說道:“你出去買飯的時候,記得買點香蠟冥幣陰陽紙回來,越多越好!還有,順便帶三只公雞回來,我需要點公雞血!千萬別給我買母雞!”
“行?!绷卧f完,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而我的短信,發(fā)來了信息,洪斌告訴我,明天搬運尸體的時候會逮捕他們。
收好手機后,結(jié)果李清風給我來了電話,接通電話后,李清風問道:“喂?陸八小兄弟,怎么樣?安穩(wěn)不?”
“有我在,你還怕不安穩(wěn)?”我笑道:“中途出了點小意外,尸變有少許的變化,風叔您這一百具尸變的尸體,進給一個人,還是怎樣?”
“我只是做一手賣家而已,二手賣家明天會接應你們,他會存著尸體,到時候轉(zhuǎn)賣給其他人配冥婚?!崩钋屣L說道:“怎樣?尸變可以解決吧,這些尸體就算是尸變,只是力氣比較大一點而已,你都是會道術(shù)的人,還怕這群渣渣尸體尸變?”
“我會怕?開玩笑!”我笑道:“就這樣,我先處理一下尸體,過門都是客,活人吃飯,死人聞香,你懂的!”
“好家伙,果然是老手!”李清風隨便聊了幾句,便掛下電話。
半小時后,廖原從外面提著大包小包回來,往桌上放下兩袋吃的,說道:“這下好好的吃一頓,王八蛋!”
我倆人囫圇吞棗的吃起盒飯,完事后,則是需要安頓這些死尸。
“小廖,我跟你說,那些尸體放在后箱是絕對不行的,奔波了一天,就算有空調(diào)在里面,那些冰也會融化,符紙也會浸濕,待會你一具具的抬下來,放在那邊的一個敞篷內(nèi)?!蔽抑钢灏倜组_外的一個貨倉說道:“我去那里看過,里面都是一些廢棄的書皮,收拾一下,把尸體全部放入進去,不然這些尸體會尸變!”
“行?!绷卧c頭道。
接著我們把那貨倉收拾后,一個普通居住屋這么大的空間被空出來。
再次打開后倉時,涌出大量的水,那些被錫箔紙包住的尸體有些自動跑了出來,內(nèi)門的那“敕”字已經(jīng)被水泡得不成樣,有些尸體穿著壽衣,都已經(jīng)被浸濕,隨之而來的是尸臭味。
“這下有得忙了?!蔽铱粗@一百具尸體說道:“小廖,先把男的尸體給搬去,再搬女的,小的最后再搬!”
“好嘞!”廖原爽快的答應道。
我看著地面三只雞,抓起一支苦笑道:“對不起了雞哥,必須得用你的血,不然我沒法子!”
接著我走進準備放尸體的倉庫,用毛筆,沾染公雞血,在地面的左邊寫上“太上老君”這四個字。
而在右邊,則是寫著“九天玄女”這四個字。
兩個字的中間,則是寫上一個“敕”字。
當廖原把男性尸體背到倉庫時,我便對他說道:“男左女友,小孩中間,記住了,千萬不要放錯地方!”
“恩?!绷卧瓚?。
在廖原搬尸的途中,我把身下的兩只公雞給放血,一大碗的公雞血夠我用了,雖然我現(xiàn)在不會道術(shù),但不代表我不會民間通用的方術(shù),這次事情完后,我得好好的請教老爸怎么使用道術(shù)才行!
很快,尸體堆滿了倉庫,一百多具尸體是多么的壯觀,估計很少人見到,這些尸體身上差不多都被浸濕,眉心貼著的鎮(zhèn)尸符也統(tǒng)統(tǒng)掉落,假如沒有我在,廖原會被會被僵尸咬死?這可能性非常的大!
我用廢布抹干這群尸體的眉心,一個一個的在眉心寫上一個“敕”字,很驚奇的這些尸體原本是倒下的,一個敕字,被我扶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過腐臭的尸體味道還是有的!
“神啊,八哥!”一旁觀看的廖原大驚:“八哥您這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