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走來走去都是背著手的,張口閉口就是嫌棄吃的不好,住的不好。我們東家已經(jīng)去找了不少的高僧道士,都一聽證狀就不肯來了。最后一個請的道士說了一句他可能是被什么東西奪,奪舍了,好像是這么說吧。我們這些小人物也不清楚。叫我們不要管他,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們東家和夫人。為了這事兒,一夜之間都好像老了不少呢…”
我在心中智障一般的(劃掉)無聲的大笑,這真是那個什么山重水復(fù)疑無路…呸呸,好像不太對。踏破鐵鞋無覓處…來得全不費工夫。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按照天京的效率,從發(fā)現(xiàn)這個重大的失誤到我下凡,六天時間是最可能的。估計這個人是喝的孟婆湯不夠,過了六年回想起來前世的事情。嘻嘻,我不愧是天道,運氣怎么那么好呢?
這時候那個伙計突然拉拉拉我的袖子興奮的一指門口:“唉、對對對,就是他,我們小東家,他來啦?!?br/>
我抬頭一看,又一陣堪比太陽光的奪目耀眼的金光刺的我眼睛微微發(fā)疼,我的心中無限循環(huán)著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若要論天選之子成神前跟凡人有什么區(qū)別的話,就是他們身邊籠罩著一層金色的靈光。這層靈光普通的凡人是看不見的。只有凡間極少數(shù)的提高修為高深的道士和本天道才能看見。而這陣奪目刺眼的金光…在我的印象中,只有元始天王盤古氏的靈光才能有這么奪目,耀眼,連玉皇大帝的靈光都沒有這么亮啊……
騷年啊,你究竟是誰…
為什么要到風(fēng)間來欺負(fù)我這個弱小又無助的天道啊……
然后我直接給跪了。
沒錯,我一干什么都不懂的凡人面前。給他們的“東家從小腦子有問題的傻兒子”跪下了……
我到80,000,000年后還記得他們當(dāng)時的神情有多么無助多么詭異多么吃驚…
我低著頭一點也不感動,啊呸,一動都不敢動,跪在地上道:“小…生見過大人?!?br/>
其實我一點都不明白,我到底應(yīng)該自稱什么,別人都自稱小仙,可是我不是神仙啊。于是我在仙京混這么久,一直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自稱什么。
那個看起來不到六歲稚氣未消的小孩兒背著手緩緩走到我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好跟跪著的我平視(劃掉)緩緩地道:“好啊,過了這么久,仙京終于想起本座了?!?br/>
我雖然非常想問一句,你誰呀,但是我明智的選擇不問。
只見那小孩兒背一只手在我前面走了一圈,唰的一聲把手中的折扇打開,輕輕一搖,如果這個舉動不是一個六歲小孩兒做出來的。那想必非常風(fēng)雅。我心中正在忐忑的胡思亂想,只見那小孩碰的一聲,把手中的折扇狠狠的一摔。大喝道:“你們知不知道凡間的飯菜有多難吃,本座吃了這么久,都快瘋了?!?br/>
勞資是腦子壞了才會認(rèn)為他風(fēng)雅。
他繼續(xù)吼道:“還有你,你腦子是壞掉了嗎?還不趕緊把這些凡人的記憶清除了!”
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孩大吼大叫的樣子,竟然有點…可愛。
奶兇奶兇的。
然后…
我忍不住伸出了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然后…
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腦子是壞掉了嗎,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我大腦中一片空白,腦中無限循環(huán)播放著周杰倫的《此生已過》…
我為了逃離這個尷尬的現(xiàn)場,火速把那些人這一段的記憶給清除了。清除了之后我像個智障一樣,對他們微笑著道:“你們好啊…”
然后…
太尷尬了…
真的太尷尬了…
我真想一巴掌把我自己拍暈…
我一向是個行動派。
沒錯,我,天道,為了不那么尷尬,一巴掌把自己拍暈了……
我睜開了眼,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是一張?zhí)貏e眼熟的木塌,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身邊躺了一個人…
我擦,老夫的晚節(jié)啊……
然后我發(fā)現(xiàn)在我身邊躺著的是之前昏迷過去的雨師,我們也都穿得整整齊齊的才松了一口氣。
我坐起身來,看到之前那個小孩兒翹著二郎腿坐在房間中的一個椅子上,因為腿太短,夠不到地,只能踩到椅子的橫杠上。我拼命忍住了那聲呼之欲出的大笑,只見他輕刮杯中茶葉,喝了一口才道:“仙京就派了你們兩個(智障)來歡迎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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