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自個兒躺在地上,罵了半天,結(jié)果旁邊的寧初沒有動靜。
郊外的夜色有點黑,好在今天晚上有點月光,能清楚的看到旁邊的景物。
一身被水浸泡濕透的睡裙,因為剛剛拖上岸的緣故,裙子翻了起來,差不多翻到屁股上面,因為寧初穿的是黑色打底褲,白皙的屁股在月光下如隱若現(xiàn),顯得格外清晰。
按著寧初的性子,要是還有意識不會任由裙子這樣翻著。
不會沒氣了……?
秦澈嚇了一跳,斜眼看了看寧初,她蒼白的臉色沒有一絲血色。
秦澈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喂……喂……咱不帶這樣的,不帶這樣玩的???”
秦澈急的聲音都變了,寧初要真的出事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可惜叫了半天,沒反應。
這下把秦澈嚇懵了,不會這樣就死了吧?
秦澈按了按寧初的胸脯,結(jié)果還是沒反應。
“靠……怎么辦?怎么辦……”秦澈站了起來,摸了摸口袋,剛剛出來的急手機什么的都丟在寧菲家里了,眼下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連個人毛都沒有。
秦澈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姑奶奶……我靠,不帶這么玩的,你真要死了,我……我怎么跟你姐交代……”
秦澈仔細蹲了下來,看著寧初的胸脯,突然想到了一個急救的方法,他把手放在寧初的胸脯上,一邊按著一邊把嘴巴貼在了寧初的嘴巴上。
就在秦澈吸了幾口氣之后,寧初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然后頭一歪,吐了一口水出來。
“喂醒醒……醒醒??!……”秦澈用手拍了拍寧初的臉,啪啪啪打了幾下,結(jié)果還是沒反應。
“我靠……不至于吧?我都按了半天了,千萬別死啊!……老天爺,求你啦……”
秦澈一邊口無遮攔的祈禱著,一邊把嘴巴繼續(xù)往寧初嘴上湊了過去。
就在剛貼在寧初的嘴上,準備繼續(xù)深呼吸的時候,寧初睜開了眼睛。
寧初懵圈的睜大眼睛看著秦澈,秦澈兩手抓著她的胸,不大不小的胸剛好被秦澈抓在手里,本來是準備按壓呼吸的,因為眼下的尷尬,導致變成了抓捏。
寧初剛剛是醒了的,因為生氣,故意裝睡,沒想到秦澈竟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這讓她情何以堪,于是就睜開了眼睛,結(jié)果就出現(xiàn)了這一幕。
很快寧初發(fā)出一聲尖叫,接著“啪”的一巴掌扇在了秦澈的臉上。
“流氓……變態(tài)……”
寧初一把推開秦澈,直接把他推倒在了沙灘上。
先是一巴掌,再是被推倒在了沙灘上,秦澈的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爆發(fā)了起來。
“臭娘們,你是不是有???”
“流氓,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占便宜……”
寧初弓著腰一邊后面挪去,一邊憤怒的盯著秦澈。
“你死?姑奶奶,你可真別再死了,你要死了我又得去救,就因為你沒死成,現(xiàn)在,這會,我還不知道我們兩身處何方,今晚會不會被餓狼吃了……”
秦澈說著還看了看四周,在漆黑一片的河灘上,根本就沒有一點燈光的影子,這里看來離城市真的挺遠。
寧初聽到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的黑暗,又看了看自己的裙子,這才想起來剛剛差點淹死的場景,也想到了秦澈拼命救她的經(jīng)過。
寧初陷入了沉思………
很快她便意識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她剛剛在河里就快要死了,然后就忽然有個人摟住了她,再之后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他,再之后,她就昏了過去,沒了意識。
而現(xiàn)在看來,那個救她的人無疑就是秦澈了。
寧初忍不住有點尷尬,但還是嘴硬的盯著秦澈,“你剛剛為什么要親我……不就是看我昏迷了,想占我便宜嗎?”
“我親你……姑奶奶,我剛剛在河里救你,自己都差點淹死了,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爬上來的,就在這個地方,我剛剛差點沒憋過氣,你現(xiàn)在告訴我說我親你?你就算再漂亮,我能有那個想法嗎?再說就算有那個想法,我能有力氣?……”
“流氓………”寧初一邊整理自己的裙子一邊揉著腿,白皙的腿上一條口子被撞到發(fā)紫。
“麻煩別叫我流氓……我要真是流氓,剛剛你的衣服就被我扒了?!?br/>
“無恥……”寧初忍不住罵了一句。
“無恥,我就無恥了,怎么了?要不是為了救你,我能無恥的親你,要不是為了救你,我能摸你的胸嗎?等會說不定還要無恥的扶著你回去……”
“你……你就是一個騙子,一個流氓,一個人渣……”寧初說不過秦澈只能憑著自己認為最狠的話罵著他。
“我告訴你,我親你,按你的胸,是為了救你,要不是為了救你,你覺得我會碰你嗎?我上學那會,比比好看的姑娘多著,什么樣的沒有,要身材要長相,都不比你差,人家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想干什么……有時候,人還是別太普信,總認為別人想對你干什么?”
“救我……我不要你救,要不是你,我也會這樣……”寧初明明知道自己錯了,還一副不肯認錯的樣子。
“不要我救?好……今天晚上算我自找的,陪著你在高架橋上開車開到一百五十碼,最后跟你一起玩跳水游戲,要不是我游泳技術好,早踏馬死了八百回了?,F(xiàn)在你不要我管是吧?那好,拜拜了您嘞……”
秦澈說著直接站了起來,朝著河岸走了過去。
看到秦澈走了,寧初一下子就慌了,她看了看四周黑暗的草坪,再看看遠處漆黑的魅影,感覺就像一個怪物要把她吞噬。
“……那個……喂……”
叫了幾聲,因為聲音太小,秦澈也沒聽到,眼見秦澈越走越遠,終于憋不住了。
“你別走……我怕……我怕黑。”寧初想要站起來跟上秦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受了傷,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