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芳重新通過電話后,周曉馳跟張成林約好了下午五點見面。
隨后周曉馳帶著陳方,與張成林在明悅山莊張成林的房間內(nèi)見了面,高芳也在張成林身邊陪同。
只不過待著的一個多小時里,周曉馳都沒能從張成林的嘴里問出點什么,他不得不再次懷疑可能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張成林所知道的應該都告訴了他們吧!
天色暗下來時,周曉馳方才起身告辭,離開前他對張成林道:“溫子清已經(jīng)有察覺我們在秘密調(diào)查她了,今天還派人來綁架我,你最好不要聯(lián)系她,也不要離開這個地方?!?br/>
張成林點點頭:“至從我收到她錢的時候我跟她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她也并不知道我在這里,放心吧!”
然后高芳送周曉馳和陳方出來,在停車場上,高芳沉默一下后便問道:“如果溫子清知道我丈夫把事情說了出來會怎么樣?”
“不知道。”周曉馳搖搖頭:“不過以她的手段,可能會對張律師不利,你這段時間也最好陪他在這里,防止他離開,有什么情況可以聯(lián)系刑警隊的李隊長?!?br/>
“其實…”高芳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把要說的話說出來,點點頭:“好吧,只要你們能保證我丈夫沒事,我可以說服他盡量配合你們。”
離開明悅山莊后,周曉馳想到高芳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又產(chǎn)生了些許狐疑,只不過很快也就打消了,既然張成林這里已經(jīng)沒有有用的線索,接下來的方向只能從鐘艾身上入手了,如果他想到的這個辦法可行的話,就要想辦法再次把鐘艾單獨弄出來了。
“去哪?”開著車的陳方問道。
“我跟徐穎約好一起吃飯?!?br/>
“你們兩個小情人約會,我去當電燈泡不太好吧!”
“滾,我們又不是說別的,我要跟她商量一下剛剛想到的那個辦法可不可行。”
“還是算了,你把我送回家你再去吧!”
“行吧,我跟她約好在一家很正宗的粵菜館…”
“呃…其實我今天幫了你,你是應該請我大吃一頓的,我去了應該也不會妨礙你們,而且你今天才被人跟蹤,我跟著你,你會安全一點?!?br/>
“賤人…”
……
周曉馳和陳方來到提前訂好的包房之后,徐穎早已等候在此了。
她看到兩人一起來,便打趣道:“你們兩個這是剛去約會回來嗎?”
“對啊,沒想到徐小姐如此冰雪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馳子他喜歡我?!标惙酱蟠筮诌值臄D眉弄眼。
“我看是你喜歡他吧!”徐穎白了他一眼。
陳方很是自戀的指了一下自己:“你看我這么血氣方剛的男人,會喜歡馳子這種小白臉嗎?”
“不要臉。”徐穎繼續(xù)給他翻白眼:“周曉馳約我吃飯,你跟來干什么?”
“咦,別這么小氣嘛!好歹我今天救了他一命,是他請我來的?!标惙矫摽诘?。
“救了一命?”徐穎愣了一下。
一旁的周曉馳甚是無奈,明明路上都說好讓他不要說漏嘴的,沒想到這家伙這么不靠譜。
點完菜后,周曉馳面對徐穎投來的詢問眼神,只好把今天被溫子清派人跟蹤的事解釋了一遍。
徐穎思索道:“這么說,那天我們離開鴻福大飯店后,溫子清又折返回去了?”
周曉馳點頭:“那天溫子清看到我和李建廷跟鐘天洛在一起,應該是起了疑心,然后回去飯店查我們是不是在一起吃飯的,并且被她查到了,李建廷她不敢動,鐘天洛她也不敢問,只好找我下手了?!?br/>
“所以那天我們兩個吃完燒烤的時候,你說你有事也是返回了鴻福大飯店,看到了溫子清?!毙旆f一下子就猜出來。
周曉馳又點頭:“那天我發(fā)現(xiàn)她表情不對,所以左思右想才想著回去看一眼,但我不確定溫子清會不會回去,所以就沒告訴你。”
徐穎擔憂道:“這樣的話,溫子清綁你回去肯定是不安好心的,你怎么能答應去見她呢?”
周曉馳道:“放心吧,明天陳方跟我一起去,溫子清若是不放我回來,陳方也會把我救出來的,她只不過是想從我嘴里知道那天我們跟鐘天洛在飯店里都聊了些什么吧!”
“一般像溫子清這種做了虧心事的,心理都會有很深的心虛感,對任何跟她做了虧心事有關的人和事都有很強烈的警惕心理,就像小偷看到警察,即使知道不是抓他的,但看到警車,警察路過都會警惕,心虛,她既然想綁你回去問這件事,得不到答案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毙旆f道。
周曉馳點頭:“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想去見她,她的疑心病越重,越容易選擇走為上策這條路,只要消除了她心里的疑慮,她也就不會擔心,害怕了,我見了她自會有說辭,你放心吧!”
“可她若是選擇寧可錯殺,不要放過呢?”
“既然她選擇秘密綁架我,自然不會把事情鬧大,她的人手應該也不會有多少,她若是對我起殺心,我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陳方也會藏在暗處接應我,不會有事的。”周曉馳分析道。
知道勸不動周曉馳,徐穎也就不再勸,只好道:“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小心。”
過了一會,菜上齊后,徐穎才問道:“你電話里跟我說,你想到治療鐘艾辦法了?到底是什么辦法?連我都想不出來?!?br/>
“催眠?!?br/>
“催眠?”
周曉馳思索道:“如果我們用催眠的辦法,能不能激發(fā)鐘艾的記憶?”
徐穎想了一下:“理論上說,催眠是可以的,也是屬于心理暗示的一種,不過得根據(jù)病人本身的特質,我也不是專業(yè)的催眠師,在這方面并沒有什么經(jīng)驗,不過以我的判斷,鐘艾這種狀況不是催眠就可以解決的,她本身就已經(jīng)患有輕微的被害妄想癥,催眠如果不成功,有可能會激發(fā)她的被害妄想癥狀,導致她神經(jīng)錯亂,瘋癲,然后像上次一樣,承受不住,暈過去?!?br/>
徐穎頓了一下后,又道:“很多催眠師對患者進行催眠時基本都是掌握了不少患者犯病的心理過程,然后模擬出一個患者的心里犯病場景,在催眠當中誘導患者的潛意識去重新經(jīng)歷一次這種過程,這樣患者才能更容易去接受,但我們沒有掌握鐘艾的心里犯病過程,所以用催眠的辦法應該是沒有什么作用的?!?br/>
“心理犯病過程?”周曉馳眼神猛的一亮,在鐘元凱的那個夙愿夢境中,他是親眼看到鐘艾是如何犯病的。
他頓時喜不自勝道:“如果我能模擬出鐘艾的心里犯病過程,是不是就有可能將她的這種心理疾病治好?”
看周曉馳開心的樣子,徐穎半信半疑:“你能模擬出來?”
“試試唄,想象總是可以的吧!”周曉馳自信滿滿。
徐穎皺眉道:“如果你真能模擬出來,倒是可以試一試?!?br/>
周曉馳點頭:“你等我消息,等我準備好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