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微愣,一時之間著實沒想起自己何時和這人有過交集,微蹙著眉打量他,連掙扎都忘了。
秦子碩嘴角仍是噙著笑,饒有興趣的迎上她的視線任她打量,內(nèi)心有一絲絲的挫敗,靠,居然這么快就忘了小爺,爺長的有那么大眾么?!
“是你?”肖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人是前兩天在樓下?lián)斓阶约盒偶埖哪莻€男人,當下神色微冷,道:“我和你不熟,請你放手?!?br/>
她說的甚是平心靜氣,手上也不住掙扎,他卻不肯放手,肖肖被扭的手疼,腕關節(jié)錯了位似的,她低低痛吟一聲,眉頭皺的更緊。
見狀,秦子碩倒是放開了一只手,大掌卻仍緊緊鉗制著她的一只胳膊,見她瞪著自個兒的模樣,頓覺好笑,這妞兒還真是害羞,自個兒碰她一下都要死要活的,如若他此時親下去,她該不會要直接自裁在他面前吧?
事實上他不僅這么想了,秦子碩也確實這么做了,俯身吻上她小嘴兒的一瞬間,頓覺渾身酥麻,戰(zhàn)栗電流般傳過全身,腎上腺素急速上升,他幾乎把持不住自己,雙手捧住她的臉將這個吻加深。
她的味道,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樣美好!
不,確切的說,她比想象中更美好。
相比于他的享受,肖肖幾乎要嘔了出來,眸子撐的老大,她不可置信的瞪著那人,完全沒料到這人居然如此下流,在大街上就敢這樣輕薄自己,當真是太過放蕩。
有濡濕的東西滑入口腔,肖肖都快哭了,她完全沒有感到小女生初吻的甜蜜感,當下只覺得惡心,她一向有潔癖,家里的東西都是干凈的不得了??涩F(xiàn)在,那人居然把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嘴里,還不住地四處掃蕩著,吸吮她的舌尖,簡直是無恥至極。
“唔……放開……唔……”肖肖雙手扣著他捧著自己臉蛋兒的手腕企圖掙開他的鉗制,可男女力量懸殊,她仍是被吻的動彈不得,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激情中感到了她的淚意,秦子碩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大手緩緩向下,覆在她j□j柔嫩的小胸脯上,五指緩緩收攏,隔著布料感受著觸感。
嗯,絕對是雛兒,這柔韌性和j□j勁兒,以他從十六歲就御女的豐富經(jīng)驗來看,絕對沒經(jīng)歷過男人。
“啪!”掙脫了鉗制的肖肖想都沒想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曖昧的氣氛消弭于無形,秦子碩挨了打卻毫不在意,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她被吮吻的紅腫的雙唇瞧,那樣子像是隨時都要再吻下去。
眼見著他的手又朝自己伸過來,肖肖毫不猶豫的揮開,往后退了一大步,他卻得寸進尺的跟過來,她繼續(xù)退,他就一直朝前走。
“你別過來。”肖肖喘息著瞪著他,像是對著仇人一般的憎惡的目光,她本來不討厭他,現(xiàn)在卻被這人一身的流氓習氣弄得極度討厭他,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你這么緊張干嘛?”秦子碩閑閑道,對她的如臨大敵不以為意。
抬手摸摸嘴角,她的手勁兒不大,打在臉上也沒多大感覺,卻仍是不爽,要知道,從小到大,秦家還從沒一個人敢打過他,即便是打架,他也是從不曾吃虧的那個,如今被一個女人甩了一巴掌,要是被老媽知道,估計生吃了她的心都有。
“不管怎么說,”秦子碩緊緊盯著她一臉戒備的神色,故意伸手去掏煙,見她果然受了驚般朝后一退,邪肆一笑,“我也算曾幫過你,不是么?”
肖肖已徹底平復下來,冷聲回道:“我道過謝了。”
說完就朝三輪車邊走,今天是不能出攤兒了,肖肖想著得把車推到修車地兒找人補車帶,不然以后都沒法騎了。
秦子碩會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的動作,想點支煙,卻忽然瞥到手上淡淡的血跡,突然想起她剛才劃傷了手指,大概是剛才掙扎的時候蹭到自己手上了,傷口不淺,徑直朝車前走。
肖肖一直背對著他的方向蹲下查看車帶的漏氣處,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以為他終于要走了,心下松了一口氣。
不防沒過一分鐘他就又出現(xiàn)在她面前,手上拿著創(chuàng)可貼。
她實在不想再和這種人有什么交集,使勁兒想要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卻換來他一聲輕斥。
“別動!”
肖肖不理,站起身推著車要離開,卻被他拉住胳膊。三番兩次的和她過不去,這下她是真的怒了,側(cè)頭看他,“你到底想干嘛?”
秦子碩揚揚手中的東西,半張臉隱在白色的煙霧中,銳利的雙眼瞇著看她,口中不住地吞云吐霧,直把肖肖嗆得直咳嗽。
兩人僵持不下,肖肖的手腕都被捏紅了,卻無論如何都甩不脫這個瘟神,氣得眼圈都紅了。
“放開她!”
一道溫和卻不乏威壓的男聲響起,肖肖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心里立時放松了大半,像是回到了最美好的時光,他永遠保護著她,無論真心與否,她的確未曾受過外界的一點兒傷害。
秦子碩神色淡淡,面上早已褪去之前獨對她時的玩世不恭,噙著煙,一手拉過肖肖的傷的那只手,小心的將撕開的創(chuàng)可貼貼在她的傷處,末了,輕輕的將尾部翹起的那部分撫平粘好,這才放開她,全程坦然。
他這副神態(tài)倒和之前全然不同,肖肖一時愣住,感受到他身上突然散發(fā)的凜冽之氣,竟無端地感到寒顫。
她的身邊,親密如父親,熟悉如嚴傾,從未出現(xiàn)過氣場如此張揚的人物。爸爸說過,成大事者,大多極為內(nèi)斂低調(diào),如他這般個性不羈卻又不知收斂的人,她著實不曾遇見。
幾步之間,嚴傾已來到肖肖身前,將她護在自己身后,低聲問:“沒事吧?”
沒等肖肖出聲,秦子碩就淡淡的先她一步開口,“你弄疼她了?!?br/>
嚴傾只顧著將肖肖拉回自己身邊,完全沒注意到肖肖的傷,力道恰好捏在那傷處,見她痛的蹙眉,趕忙松了手。
斜坐在車頭,秦子碩抽著煙,將他倆的動作都盡收眼底,仍是淡淡的神色,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見那人握著她的手仔細查看的模樣,他淡淡垂眸,狠狠地抽了口煙。
因為他,你才拒絕了我?
“走吧?!眹纼A推著三輪車,準備陪肖肖出攤兒。剛才在家里,他到底是不放心,既然來了,能多陪她一時是一時吧,以后,他們之間,怕是再難有這樣的安逸時光。
“呃,我的車,車帶被扎壞了,我今天不去會上了?!毙ばぶ棺∷栖嚨膭幼?,告訴他她早上的突發(fā)狀況。
“我送你去修車?!眹纼A是開車來的,當下就去卸車,把三輪車上的東西和木架搬到車的后備箱,“你先跟我回去,一會兒我再過來把這車送過去?!避嚨暮髠湎溲b不了那么多東西,后備箱的門已經(jīng)合不攏了,只能開著,一輛三輪車而已,嚴傾不覺得有多重要。
相比于那個放蕩的男人,對于肖肖來說,嚴傾顯然是更為安心的選擇,因此當他向她伸出手,她毫不猶豫的握住,任由他的大掌將自己的手掌包裹。
一瞬間像是回到從前,嚴傾回頭,朝她溫笑。
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剛一接通,那邊趙蕊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嚴嗎?你現(xiàn)在在哪兒,快回酒店,盛達剛被燙傷了,你文叔不在,我和老盧得趕去醫(yī)院,盛銘一個人在酒店呢,你快回去照顧她,不然她一會兒醒了見不到人就糟了?!?br/>
“可肖肖這邊……”嚴傾遲疑道,想告訴趙蕊肖肖這邊也有急事,他要先把肖肖送回家。
誰知趙蕊卻焦急的完全聽不到他的話,不耐地打斷他:“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肖肖,快,回酒店看著盛銘,一會兒她醒了該發(fā)脾氣了,快去!”
手機離得她那樣近,對話一絲不漏的傳到肖肖的耳朵里。
她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手,輕聲道:“你快回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br/>
嚴傾只來得及觸到她的指尖,掌中已然空了,溫熱的感覺全然消逝,他上前打開車門:“我先送你回家,這車先放在這兒,晚一會兒我找人送到車鋪?!?br/>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那些東西,先放在你車上吧,反正今天不出攤兒。就是你的車,后面載著那些東西,會不會不太好?”
這才早上幾點啊,車鋪這個點兒也沒開門,難道她要一個人推著車去修嗎?嚴傾心里煩躁,正想拉她上車,電話卻再次響起,還是趙蕊,問他回去沒有。
待他掛了電話,卻見她已經(jīng)推了三輪車朝前走了,距他已有了不斷的距離。
其實,他如果跑過去或者開車過去很快就能追上她,可不知為何,他邁不開步伐。
他們之間的距離,何曾只是這小小的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