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快撤吧!”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面容黢黑的葉俊,一邊持槍向大營外射擊,一邊沖葉英大聲嘶吼。
他臉上的黢黑不是因為他皮膚黑,而是被炮火熏的!
聞言,葉英差點哭出來。
大哥,現(xiàn)在怎么撤??!
后面是一馬平川的平原,我們再快能快過那些裝甲車嗎?
現(xiàn)在的葉英是恨極了楊震和葉豪!
媽的,這兩個混蛋自己跑路,還得讓老子給他當(dāng)?shù)詈螅?br/>
“撤是不可能撤了!”
“只能是在原地死扛,另外祈禱真的會有援軍吧!”
背靠著廢棄坦克的葉英,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干!”
聽聞這話,葉俊少有的爆了一句粗口。
援軍,那特碼有援軍???
指望跑掉的那兩位兄弟,在掉頭殺回來嘛!
就在他們二人交談之際!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鋼鐵洪流,自大營之外蠻橫的碾了進來。
“轟,轟,轟!”
緊接著就是對大營之內(nèi)進行了一場飽和式的火力覆蓋。
一枚枚炮彈就跟天上那雹子似的,密密麻麻的往下墜?。?br/>
空前密集的炮火,讓大營之內(nèi)的每一寸土地都受到了炮彈的洗禮。
“啊,啊,?。 ?br/>
接連不斷的炮擊聲中,有大量的聯(lián)軍士兵被氣浪吹上天,然后被破片撕個粉碎!
慘叫,哀嚎,祈禱、咒罵的聲音,如碎碎念般充斥在整個聯(lián)軍大營之內(nèi)。
“噠,噠,噠!”
炮擊完之后,就又輪到高射機槍這個對人大殺器登場了。
它們在殺紅了眼的機槍手操縱下,一刻不停的向四周傾瀉火力。
“噗嗤,噗嗤,噗嗤!”
一個個剛才僥幸自炮擊中活下來的聯(lián)軍士兵,此次是在劫難逃了!
二百多挺重機槍同時開槍,那子彈的密度真的是沒得說了!
基本上只要是身體露出一丟丟,那必死無疑!
這樣密集的火力持續(xù)了一分半種!
一分半鐘之后,所有車載機槍全部啞火。
啞火的原因不是沒子彈了,而是四周好像沒有活口了!
現(xiàn)在的大營靜悄悄的,入眼所及皆是四分五裂的軀體,和熊熊燃燒的火焰!
“少校,周圍似乎已經(jīng)沒有活口!”
“我們是逗留在原地,還是繼續(xù)追擊潰兵?”
t54a坦克駕駛艙內(nèi)。
神色肅穆的安東,平靜的聽完了耳機內(nèi)的聲音。
“停在原地,等候步兵抵達(dá)!”
“我們的彈藥和補給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再進行追擊了!”
安東冷靜的下達(dá)著命令。
有一說一,安東的外貌雖然暴烈粗獷,但性格還是比較穩(wěn)重的!
如果現(xiàn)在坐在他那個位置的是喬恩,那喬恩一定會下令部隊進行追擊!
“收到!”
在一聲聲收到中,龐大至極的鋼鐵洪流遲滯在了靜悄悄的聯(lián)軍大營。
周遭除了機槍手們偶爾幾句俏皮話外,沒有任何一絲雜音。
一處毫不起眼的尸堆之中,身上蓋著好幾具尸體的葉英,雙眼不住的打量著四周。
現(xiàn)在的他連口大氣都不敢出,那還有一點往日里說一不二的霸主風(fēng)采!
若不是剛剛他及時激活了他的異能――火鍛金身的話,怕是會跟普通士兵一樣被大口徑的高射機槍掃成血泥。
廢土之上的天啟者們,其實遠(yuǎn)遠(yuǎn)沒有大家預(yù)想的那般強力,真正決定廢土之上人類命運的依舊是軍隊和科技,當(dāng)然個別天啟者變態(tài)除外。
就拿葉英來說吧!
他是四級天醒者,異能是火鍛金身,異能發(fā)動之后周身骨骼浴火,防御力,恢復(fù)力,攻擊力都將大幅提升,他這個級別的存在,一打一百個赤手空拳的成年壯漢完全不是問題。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葉英的強大是基于普通人而言的,他遠(yuǎn)遠(yuǎn)沒有強大到以一人敵一軍,或者什么只身撼坦克,皮膚擋大口徑子彈這種程度,他可以免疫一些小口徑的子彈及流彈的傷害,但那也得是異能發(fā)動之后才可以,不發(fā)動異能的話,對著他的腦袋來一槍,他還是會死!
當(dāng)然,天啟者也并不全是這么不堪的,他們之中也是有極其強大的存在的!
就比如說龍城四將!
這四位主是真正意義上可以做到肉身硬剛坦克的變態(tài)存在。
等閑機槍都打不穿他們的皮膚!
就在葉英的惴惴不安中。
十五輛軍用重卡停在了聯(lián)軍大營之外,緊接著五百名武裝到牙齒的近衛(wèi)步兵,迅速自卡車之上跳下,然后分成五隊進入了靜悄悄的大營之內(nèi)。
身形佝僂的西諾,敲著一條戰(zhàn)犬,慢慢悠悠的晃蕩在近衛(wèi)步兵之后。
沒一會,五隊近衛(wèi)步兵便全面接管了靜悄悄的聯(lián)軍大營。
至于西諾嘛,他自進入聯(lián)軍大營開始,便一直保持著一幅戲謔的表情。
他牽著的那只堪比獅虎的戰(zhàn)犬,此刻正雙眼炯炯的盯著葉英所在的方向。
西諾有著冰原之狼的綽號!
這個綽號有兩層含義,其一是說他狠辣狡詐,其二是說他的鼻子像狼一樣靈敏。
其實不需要戰(zhàn)犬,西諾都能嗅出來葉英所在的位置。
“西諾少校,你搞什么鬼?”
看著一臉欠揍模樣的西諾,自坦克駕駛艙內(nèi)探出身子的安東,皺眉出聲。
“反正閑的沒事,陪小蟲子玩上一會想必也不礙事!”
西諾隨口解釋著,然后他又做出了一個令安東大跌眼睛的動作。
他竟然摸出了一枚手雷,拉開保險之后,就開始在他自己神上晃來晃去。
濃郁的白煙幾乎遮住了他那張欠揍的臉!
“你特碼瘋了不成!”
看見這一幕的安東,眼皮狂跳,怒吼出聲。
心道這玩意是不是有病??!
“嘿嘿!”
在安東的怒吼聲中,西諾嘿笑了兩聲,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將手雷丟到了葉英身處的那堆尸體旁。
那一刻,葉英神色大變。
“我干!”
他暗罵了一聲,然后一個鯉魚打滾,自地上翻了起來。
他剛起身,那顆手雷便轟然爆炸了。
“轟!”
一股小型的塵霧伴著碎肉升騰而起。
只差那么一絲絲,他就可以光榮的和他的部下們在地府會師了。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品嘗大難不死的喜悅,便又要直面生死危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