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事情居然會發(fā)展到這一步,就在前一瞬間,他們都以為這個老神仙一般的人物絕對是要給方墨一個難忘的教訓(xùn)的。
甚至李家人和蕭凌都已經(jīng)做好了嘲笑方墨的準(zhǔn)備,畢竟秦老是什么人?那可是能夠踏浪而來的神仙存在啊!
這樣的人對付一個方墨,那不就是和玩差不多?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神仙人物,竟是被方墨一拳給秒殺了,以至于方墨最后說出那一句螻蟻一般的時候,沒有人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問題。
哪怕是這位如同神仙一般的老先生,在方墨面前可不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嘛?
李妃兒更是錯愕的張大了嘴巴看著面前的一幕,她腦子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明明剛才蕭凌哥哥還勝券在握,怎么一轉(zhuǎn)眼,就這樣了?
這個方墨真的這么厲害?
看著此刻站在場中,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方墨,李妃兒心頭卻是猛地一跳。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相對于自己所認為的人中龍鳳的蕭凌而言,現(xiàn)在的方墨毫無疑問應(yīng)該是更加優(yōu)秀的。
蕭凌還得靠著他背后家族的力量,而方墨呢,只是一個人,簡簡單單的站在那兒。
卻是能夠?qū)⒔亲畲蟮膬纱笫兰?,李家,蕭家,全都踩在腳底下。
這樣的存在,自己竟是覺得對方配不上自己?
這時候李妃兒也反應(yīng)過來剛才方墨為何如同訴說事實一般,說自己配不上他,因為自己的確配不上他。
此刻的方墨,就是無敵了,在場,無論多位高權(quán)重的人,在他面前就如同皓月面前的熒光一般。
不為別的,只是方墨有能力取走在場所有人的性命罷了。
什么學(xué)歷,什么交際能力,什么金錢地位……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全都只是空話罷了,性命沒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原來方墨說的全都是真的,他,真的擁有傲視一切的能力!
蕭凌此刻身體也在發(fā)抖,他沒有想到,秦老居然就這么倒下了,這樣一個神仙人物,在方墨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一拳,僅僅只是一拳,就倒了……
他是一個膽量和自制能力極強的存在,但哪怕是這樣,他依舊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的兩腿也一直在不停的打擺子。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生命這時候已經(jīng)不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了,只要那個眼眸中無喜無悲的少年心里想,那么自己的命就沒了。
這種生命不在掌控的感覺,是他從沒有體會到過的,也正是如此,這時候他已經(jīng)嚇得不敢說話了……
方墨此刻環(huán)視一圈,忽然又覺得有些無聊,本來還以為這個秦老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趣味,卻沒想到,依舊還是如同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在方墨的環(huán)視下,根本沒人敢抬頭和方墨對視,都是低下了腦袋,避過了方墨的視線,生怕方墨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來。
李老爺子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過方墨很厲害,卻沒想到方墨竟是如此厲害……
這時候他內(nèi)心的悔恨變得更加強烈了。
如果剛才,哪怕自己對方墨再尊敬一下,事情恐怕也不會是這樣吧,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可以和這位少年高手把酒言歡了?
而此刻,在李家的私人醫(yī)院內(nèi),李乾總算是在搶救下,成功的蘇醒過來,他醒來的第一時間便是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他要把這里的時間報告給宗門內(nèi),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如此侮辱形意拳了,而且竟是踩在被稱之為形意拳中興之主的段清河臉上。
宗師不可辱!
這是武道界一條雷打不動的規(guī)則。
而方墨竟說段清河在他面前是廢物,這讓以段清河為信仰的李乾,怎么能忍受的了。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李乾深吸了一口氣,“段師叔在門內(nèi)嘛?能不能讓他接一下電話?”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李乾這才閉上了眼睛,開始琢磨起剛才方墨的套路來。
那絕對是正宗無比的形意拳,沒有三十年以上的修為,根本打不出那么圓潤的拳意,可問題是,自己在形意拳宗門內(nèi)根本沒看到過方墨這號人物啊。
仔細回味著方墨的拳路,李乾忽然心生豁然開朗之意,原來形意拳,竟是可以這么打!
自己以前全都打錯了,這才是最為正統(tǒng)的形意拳!
拋下成見后,李乾很快就在腦子里重演方墨剛才的拳腳來,每分析一段時間,便是感覺自己心頭對形意拳的了解更深一籌。
沉浸入對拳路的領(lǐng)悟中后,電話那頭的聲音這才將李乾給拉了回來,“小乾?找我做什么?”
“師叔!”李乾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連帶著聲音都有些顫音,段清河可是他從小到大的偶像啊,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聽著段清河的傳說長大的。
“說吧,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負了?咱們形意拳雖然在武道界不是什么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門派,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來踩上一腳的。”段清河的聲音微微一冷,雖然隔著電話,但李乾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是這樣的,師叔,我在江城這邊遇上了一位高手,態(tài)度非常的倨傲,并且對您不尊敬。”李乾連忙將這邊的事情簡略的交代了一下。
那邊的段清河倒是沒想到李乾這事情居然還和自己有關(guān),一時之間也有點發(fā)愣,但很快他也反應(yīng)過來,“他叫什么名字?”
“方墨!”李乾很快便是將方墨的名字報了出來。
那邊的段清河在聽到這個名字后,瘋狂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什么?你說他叫什么名字?”
“方墨!”李乾沒想到這個名字居然對自己師叔造成的震撼如此之大,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惹到他了沒有?或者說得罪他了沒有?”段清河忙不迭的開口詢問。
“倒是沒有,就是交手了一下,我能力不足,被對方打斷了三根肋骨,不過他用的也是形意,我從他的拳里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我感覺自己距離宗師不遠了!”李乾興奮的開口說道。
“你是說他只是用拳打的你?沒用別的?”段清河再一次詢問道。
“對啊,用拳?!崩钋行┠涿?,覺得自己師叔怎么會問這些毫無邏輯的問題呢。
那邊的段清河聽到李乾說的話后,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那就好,說明你的確沒得罪到他,這一次他指點了你,這是你的大恩,你現(xiàn)在就去,給他磕頭謝恩。”
“什么?”李乾無比的錯愕,自己師叔這是做什么?不會真的如同方墨和自己說的那樣,自己的師叔在方墨面前,根本就是廢物吧!
“別什么了,你沖突了他,能活下來,這就是最大的恩情了,別說是你,哪怕是我,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磕頭謝不殺之恩,更不用說他還指點過你!”那邊的段清河無比慎重的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彪m然心里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但李乾還是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但他心里還是有一個疑惑,于是他開口說道,“為什么剛才師叔您要問我方墨是不是用拳打的我?。 ?br/>
“如果他出劍的話,哪怕是我,也要趕去江城給他磕頭認錯!”
那邊段清河的答案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讓李乾心頭一顫。
自己視為信仰的段清河,竟是都要跑來江城磕頭認錯?
僅僅只是因為對方出了劍?
這個方墨到底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