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國,昏迷中的小果除了叫林阿姨,竟然還叫過鄧叔叔。當(dāng)時,他還吃醋說,養(yǎng)來養(yǎng)去養(yǎng)了只白眼兒狼。但現(xiàn)實生活中,他必須承認(rèn),小果的確對稱不上熟識的鄧子楓,要比自己親近的多。
“我感覺你還是想多了?!背参亢门笥??!耙钦嬗信藶槟氵@位富二代生兒育女,早哭鬧著跑你家去了,還輪得著你在這兒胡思亂想?”
楚默宣的話讓鄧子楓輕松不少,兩個死黨再次回到曾經(jīng)無拘無束的狀態(tài),你勾著我的肩,我搭著你的背,雙雙回坐到各自的位子上。
自稱第二天有重要事情的楚默宣,這次乖了很多。即便喝酒,也喝低度,甚至兌飲料,哪怕被鄧子楓嘲笑重色輕友,被林曉顏迷了心竅,也始終面帶微笑,不急不火。
兩人邊喝邊聊,折騰到凌晨,才各自散去。
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躺在床上,想象著明天林曉顏出現(xiàn)在訂婚現(xiàn)場時的幸福與喜悅,楚默宣的嘴角再次彎出一個好像的弧度。
蔚藍(lán)的海邊,松軟的沙灘。雪白的玫瑰花,漂亮的紫羅蘭,以及四周點綴的,在風(fēng)的吹拂下,如夢如幻的長紗,都給這個正式而浪漫的訂婚,平添那么多的神秘色彩。而這一切,都是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楚默宣,親手為心愛的林曉顏打造。
他要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成為他楚默宣的女人,也就成為了世界上最幸福、最被寵溺的女人。
他之所以不顧所有人反對,甚至?xí)簳r擱置楚氏集團(tuán)以及潛心經(jīng)營的楚氏醫(yī)院,回到國內(nèi)全心投入訂婚儀式,就是要讓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林曉顏是他深愛的女人,他要用全部的精力,甚至一生去呵護(hù)她。
想著小時候,小小的傻妞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楚默宣的胸口,就會隱隱刺痛,如果他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找到她,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她一定會像所有富家的女孩一樣幸福。
其實以楚少的身份,哪怕他已經(jīng)不是楚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哪怕楚氏醫(yī)院已經(jīng)和他沒半毛錢關(guān)系,但他的影響力,依舊是全市最大的焦點。
因此,一大早,通過小道消息獲知楚默宣在黃金海岸祖母綠海灘訂婚的媒體,黎明前就扛著長槍短炮,齊齊擠進(jìn)了儀式現(xiàn)場。
不用問。明天的報紙頭版頭條,以及當(dāng)天的電子版版面,指定又是楚少的專版。
只是,這次楚少與媒體人打交道,一下轉(zhuǎn)變以往的死杠應(yīng)對,而是全程表情溫和,甚至有個別記者小心翼翼地問他可否合影,他竟然也很樂意地站在一旁給予了配合。
他的這種態(tài)度,讓記者們受寵若驚,一時間,大約紛紛撲向楚少。合影的合影,取景的取景,那個曾經(jīng)性子剛烈,冷漠的人人敬畏的楚少,不僅盡力配合,且全程微笑。要不是他那張如雕塑般精致的臉無法復(fù)制,所有人都以為是被掉了包。
正當(dāng)穿著四季雪襯衫的楚少掩飾不住臉上的幸福,與媒體人打成一片之際。人群中,楚健豪夫婦在管家等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看到父母,楚默宣伸手打住媒體的問話,緩步迎上。
楚健豪上下打量一下帥氣的兒子,忍不住笑著點點頭。雖然從小與自己對著干,但作為父親,他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的兒子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自然而然地成為焦點人物。不僅僅是外表的俊郎,更有他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場和威嚴(yán)。
他很少笑,但笑起來,竟然也可以好看到無可挑剔。
父親看兒子的眼光滿滿的驕傲,一旁的楚母更是甜蜜無比。
“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準(zhǔn)新娘什么時候到?”楚母溫和地笑問。
“應(yīng)該很快了!”楚默宣臉頰泛出一抹緋紅,伸手請父母落座。
抬頭看看t型臺上的鐘表,已經(jīng)將近9點,按照計劃時間,9點9分正式開始,可接新娘的人還沒有到。
傻妞該不會使性子,故意打壓我的情緒?想到此,楚默宣的心里泛出一層漣漪。
兩人相識以來,好像每件事兒都是針尖對麥芒,彼此都不示弱,可每次,卻總在節(jié)骨眼上,毫無懸念地達(dá)成一致。當(dāng)然,在這決定他們一生命運(yùn)的時刻,顯然也不例外。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曉顏始終沒有出現(xiàn)。
下面的媒體,以及前來觀禮的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開始議論紛紛。
就在楚少內(nèi)心嘲笑所有人不夠淡定之際,接林曉顏的左鵬突然滿頭大汗地跑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把嘴巴附到他的耳畔,壓低聲音說:“楚少,林小姐不見了!”
“什么?”楚默宣驚訝地轉(zhuǎn)頭望向左鵬,深邃的目光透著懷疑,“你再說一遍!”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命令。
左鵬漲紅著一張臉還未開口,貴賓入口處,賈思珍抱著小果,大叫著楚默宣的名字,沖到了前臺:
“林曉顏,她不會來了!”她望著楚默宣,滿臉是淚?!耙驗樗虢o小果一個溫暖的家,不想成為令人不恥的第三者!”
“你說誰?誰是第三者?楚默宣俊眉緊鎖,冷冷地看著賈思珍。
要不是她手里抱著孩子,要不是他發(fā)誓一輩子不打女人,他當(dāng)下最想做的就是伸手一只手,狠狠地甩這個信口雌黃的女人幾個耳光。
“告訴我,她在哪里?”他現(xiàn)在最要見是的傻妞,無論她做錯了什么,她做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想拉著她的手,向所有人宣布,他愛她!
“她已經(jīng)去了你永遠(yuǎn)也找不到的地方!”賈思珍看著面前深愛的男人,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氣憤的臉部扭曲。
楚默宣見從她口中不可能得到林曉顏的消息,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當(dāng)下,他必須在傻妞沒跑遠(yuǎn)之前,把她找回來。
可賈思珍明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下橫在他面前:“楚默宣,你難道忘了?兩年前,在酒店。你喝醉酒,我們在一起了,然后我懷孕去找過你,你不承認(rèn),孩子臨盆之際,因為沒有錢,我去過你家又見到你,你依舊不理??墒悄?,我是愛你的,小果是你的孩子,連毫無關(guān)系的林曉顏都選擇成全我們,到了這個份上,難道你還不肯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