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加油站出來后,邵小雅開著寶馬zart4直直向南嶺市中心駛去。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鐘的車程,邵小雅在了月風閣前下了車。
月風閣是座落在城中心的一個很上檔次的茶館,出入在這里的人,往往不是政府要人,就是商海巨賈。
從悍馬車下來后,我走到了邵小雅身旁。
“上這兒干嘛來了?”我不解地問著。
“見朋友。”邵小雅說話時掃了一眼月風閣上的那個牌匾,就手打開了寶馬車的安全警報,“皮特.埃文斯,知道么?”
“知道,怎么了?”
皮特.埃文斯就是那個dianor品牌的首席服裝設計師,對于他的大名我可謂是如雷貫耳,我的前女友把他崇拜的要死,每天能跟我念叨十幾遍。
“他就在里面呢,一會兒要見的就是他?!鄙坌⊙怕牭轿业拇鸢负?,滿意的點點頭。
我早就聽邵小雅說過皮特.埃文斯就在他這里,沒想到今天就能見到,這讓我感到不小的驚訝。
如果我的前女友今天能陪我一起,我想她一定會興奮地喊出來,然后瘋了似的沖進風月閣吧。
想起當初一次她為了能見到皮特.埃文斯本人,竟然拉著我從北京趕了半宿的飛機飛到上海,看了兩個小時后又急急忙忙地趕回北京,第二天的課程整整耽誤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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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在我倆從上海回來的路上,她是那么的興奮,那么的神往。
隨著我心里的不住回憶,邵小雅已經把我?guī)нM了風月閣。
“請問二位有座位了么?”一個女服務員的話把我拉回了現(xiàn)實。
“雅間397?!鄙坌⊙艑χL月閣的服務生說著。
“這邊請?!狈諉T面帶微笑地向后一轉身,徑直走向了三樓。
風月閣的樓道里掛滿了水墨畫,一種文雅之氣頓時應入了我的心里。
涓涓而去的小橋流水,初夏傍晚的小兒牧牛,溫逸清雅的蜻蜓點水,夜幕初降的裊裊鄉(xiāng)村。這里的每一幅畫都是如此的恬靜。
在這里待上一小會兒便可以讓人把心里面所有的浮躁、亢奮的情緒通通忘掉。
“很優(yōu)雅的地方。”我小聲對著邵小雅說道。
“嗯,這也算是繁華都市里的最后一摸清雅了?!鄙坌⊙耪f完后沖了微微一笑,幾顆潔白的貝齒浮現(xiàn)在了紅唇的后面,樣子很是迷人。
“找他有事兒?”我壓了壓心中的悸動,問道。
“還好,跟他談談跳槽的事兒,呵呵?!鄙坌⊙藕苁请S意地說道。
“……”
邵小雅打算把皮特.埃文斯從世界男裝巨頭dianor中挖出來?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這絕對算是國際服裝界的天大商業(yè)機密!
要知道dianor的品牌價值中至少有70%要歸功于皮特.埃文斯,也正是他的存在,才把三十年前名不見經傳甚至幾經破產的dianor,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又是通過他設計的一系列風格迥異的時裝,dianor才漸漸有了知名度,才漸漸在世界服裝界上有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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