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龍祖敖廣拉著韓明的手臂,前往了龍祖殿。進(jìn)入龍祖殿后,韓明望著內(nèi)部,看著簡潔的殿內(nèi),并沒有了先前那種驚訝。
其內(nèi)的簡約,似乎讓韓明有些領(lǐng)悟。但是這些領(lǐng)悟只是轉(zhuǎn)眼間,很快便消逝。
敖廣拿起一個翠玉酒壺,給韓明斟酌了一杯酒后,笑著說道:“這是我龍宮特意調(diào)制的龍瓊,你好生品嘗一下,保準(zhǔn)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這龍瓊!”
韓明舉起酒杯,輕輕的嗅著酒香,一陣舒服的感覺在面目上展現(xiàn)出現(xiàn),閉著雙眼笑道:“果然是美酒啊,酒香都如此醇香,是得好生品嘗一下!”
說罷后,韓明將酒杯中的龍瓊一飲而盡,回味無窮。
望著韓明舒服的樣子,敖廣又為韓明斟上了一杯,笑道:“天神竟然能認(rèn)識四大神獸,可真是能人?。≈皇遣恢浪拇笊瘾F為何會在下界出現(xiàn)?”
韓明嘴角不經(jīng)意的上揚(yáng),問道:“莫非龍祖也知道上界之事?”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據(jù)說上界已經(jīng)破碎不堪,人流更是稀少。所以上界才會關(guān)閉升天池,下界的人才都無法飛往仙界!”
敖廣似乎也只知道這么多,緊鎖著雙眉,說完了這些話。他說的沒有假,這些也都是韓明現(xiàn)在所了解的。仙界已然破舊不堪,無法承載下界的人民。
過了少許,韓明端起了酒杯,笑著說道:“龍祖有話就直說吧!”
“哎!”敖廣輕輕的嘆息一聲,語氣無奈的說道:“實(shí)不相瞞,我如今已經(jīng)快到大限之年。能熬到現(xiàn)在,完全是依靠了我龍族強(qiáng)悍的本體。如果現(xiàn)在再不去仙界,恐怕性命不保。如果四大神獸真的在下界的話,他們是否能有什么門路前往仙界?”
韓明聽罷后沉默了一會,才有些不確定的回道:“這個我也不知,不過我倒是知道一條門路,但是行不行的通我也不得而知。而且這條門路有危險,所以。。。。。。!”
“無妨,只要能通往仙界,即便是危險又如何?反正不去就是死,說不定要是真的進(jìn)入仙界,還可獲得一個長生自在!”敖廣面色頓時紅潤起來,興奮的大聲說道。
韓明自慮的點(diǎn)點(diǎn)頭后,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等日后,我跟幾位道友前往仙界的時候,自然會來尋龍祖。到時候我們一起前往仙界,如何?”
敖廣欣喜的說道:“如此就太感謝天神了。對了,這個門路是否就是通天塔?想來通天塔乃是第一奇地,特別其名字,更是寓意通天。想必這所謂的門路就是通天塔吧,哈哈。天神,我可有說錯?”
“并非是通天塔,而是那個昆侖大陸!”
韓明笑著搖頭,輕聲否決道。
他也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隱瞞敖廣的時候了。只要他能不攻打昆侖大陸,一切都不是問題。即便是帶他去仙界,也沒什么不可。
敖廣一聽竟然不是通天塔,可就有些詫異了,好奇的問道:“哦,竟然不是通天塔?那會是何地?難道是你們的秘密之地不成?”
韓明依舊笑著搖頭,輕聲回道:“龍祖不要猜測了,這個地方你是猜不到的。等到將來韓某前去此地的時候,定然會尋著龍祖一起的,放心吧!”
聽到此言,敖廣的心里也算是寬敞了許多。
“甚好,多謝天神了。不久之后,我將會去通天地拜訪于你,那昆侖大陸就算了吧。畢竟是四大神獸棲息的地方,改日我們一起去拜訪四大神獸如何?”
敖廣心中也還惦記著四大神獸的事情,其中最讓他惦記的乃是其中的青龍。青龍可是真正的龍祖,是這個敖廣所比不上的。
韓明拱手,笑道:“甚好,既然如此,韓某就先回去了!”
“既然回去,就不要這么麻煩了。我這龍祖殿也有一個傳送陣,直接從這里走就好了!”敖廣一揮手,頓時一個紫色的祭壇出現(xiàn)。
望著這么一個傳送陣,韓明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問道:“龍祖,不知這傳送陣是如何構(gòu)建而成?實(shí)不相瞞,韓某也想多做幾個傳送陣出來!”
敖廣高聲一笑,翻手拿出一本古典的黃色秘籍,遞給韓明道:“這個上面記載著傳送陣的構(gòu)建,這種東西對我已經(jīng)是雞肋了,不如天神就拿去隨便觀看一下吧!”
“這怎么好意思呢!”韓明雖然想拿下,但是礙于情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敖廣擺擺手,直接塞到韓明手中,說道:“這有什么,將來你若是真的能帶我進(jìn)入仙界,那樣的恩情可不是這一份小小的秘籍能比的上的,你就安心的拿著吧!”
事已至此,韓明只好收好秘籍,拱手道:“如此,韓某就多謝了!”
說罷,韓明就站在了祭壇上面。沒一會,祭壇開啟,韓明的身影消失在了祭壇之上。
而就在韓明離去不久,鬼修修主忽然出現(xiàn)在龍祖殿內(nèi)。修主面色陰沉,已經(jīng)不復(fù)剛開始見到韓明的那般,渾身上下都是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敖廣,你真的準(zhǔn)備不攻打昆侖大陸了嗎?”修主滿臉的輕怒,質(zhì)疑的問道。
敖廣冷哼的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誰說我不攻打昆侖大陸了?只不過韓明這個小子,竟然在我的身上玩些個心思,現(xiàn)在還不到動手的時候!”
鬼修修主也是冷笑著,說道:“敖廣,我希望你還是遵守諾言的好。不然我們鬼修老是跟你們爭奪地盤,你們臉上也沒光吧?”
“哼,你是否太放肆了一點(diǎn)?若是老龍我出手的話,保證你們一天之內(nèi)全部滅亡,還有什么機(jī)會再次放什么厥詞?”敖廣面色甚怒,氣哼哼的說道。
修主卻是毫不在乎的大笑起來,好一會才冷聲道:“你?你不過是一只膽小怕死的老龍罷了,你若真的出手,那你也就真的快死了,你會舍棄你這幅身軀嗎?”
“你。。。。。。!”敖廣憤怒的指著修主,半天說不出話來。
鬼修修主面色再度陰冷起來,厲聲質(zhì)問道:“敖廣,我且問你。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攻打昆侖大陸,如若你再不攻打,我就要下手了!”
“你急什么,等我去了通天地再說!”敖廣也是有許多的無奈,不過現(xiàn)在也不好跟這修主鬧翻。只好先等自己去通天地,準(zhǔn)備從韓明嘴里套到通往仙界的門路再說。
“哼,還希望真的能如你所說,不然別怪我不顧情面!”修主甩了甩衣袖,冷哼著說完后,身影又消失在了龍祖殿內(nèi)。
敖廣一個人又唉聲嘆氣的起來,過了會又咬牙切齒的說道:“青龍,你雖然貴為四大神獸之一。但你卻拋棄你的子民們,現(xiàn)在的你肯定是虛弱不堪,不然肯定不會出現(xiàn)在下界。到時候我要是能取得你的身軀,自然也能長壽!”
回到通天地后的韓明,心中總感覺有些別扭。
在通天圣教的那個房間中,東佴依舊守護(hù)在其內(nèi)。見到韓明出來了,連忙恭敬欣喜的問道:“天神大人,跟那些人談的怎么樣了?”
韓明無奈的搖搖頭,鄒著眉頭說道:“奇怪,雖然一切都已經(jīng)談好,但是卻感覺不對勁!”
東佴一聽,困惑的說道:“天神大人,要不你將怎么交談的告訴我一遍。對于那個龍祖和鬼修的修主,我還是有些見聞的!”
韓明點(diǎn)點(diǎn)頭后,開始將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當(dāng)東佴聽完后,也是驚訝的說道:“奇怪,那個鬼修修主竟然如此客氣。而且龍祖也是那么大方,據(jù)我所知,真武大陸的靈力非常充足,并無什么怪樣?。 ?br/>
聽到此言,韓明也是詫異的問道:“鬼修修主和龍祖有何不妥嗎?”
“天神大人,據(jù)我所知。那鬼修修主乃是一個天生陰沉之人,對人從來不會笑,哪怕是自己的孩子,都是一般。如果他對人笑,那肯定就是假笑。但是這樣的一個人,要讓他假笑,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至于龍祖,那可是遠(yuǎn)近聞名的吝嗇龍。想來都是一毛不拔的,他竟然將制作傳送陣的秘籍交予你,這個實(shí)在是有些怪哉!”
對于這二人的習(xí)性,東佴還是知道一些的,所以才如此困惑的說道。
韓明聽完這些話后,思索了片刻,忽然想道:“龍祖聽到四大神獸后,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內(nèi),而且也沒有多么的興奮。如若是聽到自己祖先的下落,怎么也不會是個如此的狀態(tài)。而且那鬼修修主和龍祖,真的是有些異樣!”
韓明將前往真武大陸后的來龍去脈都想了一遍后,方才感覺有些怪異。
此刻,韓明想起一個人,正是真武大陸的石嶺鑫。韓明現(xiàn)在想知道,這鬼修修主和龍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他在昆侖大陸無親無故。
唯獨(dú)的,只是石嶺鑫一個結(jié)拜兄弟。
韓明想清楚后,焦急的問著東佴:“東佴,你可知道有什么傳送陣是不會傳送到真武大陸,鬼修之地去的?我想獨(dú)自一人前往真武大陸尋找一人,但是不想讓那個龍祖和鬼修知道!”
東佴思索了片刻,不放心的說道:“有是有,但是那種方法太過危險。一個不好,恐怕就會身首異處,天神大人,你還是多加思量一下!”
聽到有這樣的辦法,韓明哪里還能忍得住。
“沒事,快告訴我吧?,F(xiàn)在仔細(xì)一想,那個龍祖和修主疑點(diǎn)重重。有些事情還需我親自去查看一番為妙啊!”韓明緊鎖雙眉,擔(dān)憂的說道。
見到韓明這個樣子,東佴只好無奈的說道:“正是有個界面隧道,通往界面隧道內(nèi)。尋找真武大陸所在的界面,直接進(jìn)入就可以了!”
“可是界面隧道內(nèi)那么大,哪里才是真武大陸?”韓明之前是嘗試過界面隧道的,對于界面隧道他并不擔(dān)憂,擔(dān)憂的是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武大陸的方向。
對于長期以來都用傳送陣的東佴來說,這點(diǎn)他并不知道。
此刻,一名守護(hù)在傳送陣的修士,激動的說道:“天神大人,我這里有個方向指南針。只要依靠這個指南針,就可以找到真武大陸!”